“不,我不觉得这个梦不好,相反我觉得太好了。”第一次除了无梦和那个一直在重复的梦境之外,她几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别的梦。尽管这是一个摸不清头脑的梦境,可是她依旧还是觉得很高兴。
“需要解梦吗?”他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向一位大师学过。
林镜想了想,说道:“不用了,总觉的要是真的要解起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想太多了。”云禹深离开林镜的床,打开房门,对林镜说道:“快起来吧,可以吃午饭了。”
午饭?不会吧,怎么这么迟了,不应该啊。
林镜正掀开被子,云禹深刚好把门关上出去。她下床拿出衣柜里面的衣服换上,又坐在梳妆台上,嘴里叼着一根头绳,一只手抓着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反复的将头发梳的整齐。
午饭的餐桌上,头一次所有人都在,林妈也做了一些很拿手但平常很难吃到的饭菜,估计是因为云禹深的原因。
再坐到餐桌上之前。林爸刚工作回来,看一眼厨房里的烟雾,然后拐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拿着报纸继续看着早晨没有看完的地方。
厨房里头的林骁似乎还困倦着,一直打着哈欠,强打着精神一边给林妈打下手一边在跟云禹深说话。
同样给林妈打下手的还有云禹深,他今天的穿的衣服还是昨天来她家时候的穿着,前额的刘海被汗水沾湿一根根的,显得似乎有点长,快要遮住了眼睛吧。
他拿着一个大勺翻炒着锅里的胡萝卜,旁边的林骁切着葱姜蒜之类的东西。而林妈,林镜觉得这应该是她最轻松的一天,同样也是最着急的一天,因为是她在指挥这两个男人。
林镜还没有进厨房还在客厅,她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林妈声音——
“禹深啊,火不够大,再大一些。”
“禹深,多滚炒几遍,这肉不容易熟。”
“骁骁,洗菜在快一点,禹深很快就热好锅了。”
“骁骁,酱油和味精你刚刚放到哪里了,我怎么看不到啊。”
……
听着这些声音,林镜觉得自己要是进去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赶出来,更何况她其实并不会烧菜,当然除了最简单的炒饭方便面什么的,不过做甜品的话,她倒是还会一点。
厨房里头的人一直忙活着。客厅里,老的一边拿着报纸一边在品茶,少的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玩手机。两幅截然不同的状况,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大概是因为最后的菜已经做好上桌了的缘故,林妈让那两个男人先去洗手,她去叫客厅里面的那两个人过来吃饭。她的脸早在厨房的热气中显得红润,但是看到一个靠在沙发的林爸和一个疑似“瘫痪”了倒在沙发上的林镜,林妈的脸从热气的红润变为气的红润。
我刚刚指挥那两个小伙子嗓子都快被油烟给折腾的快要冒烟了(不要问为什么没有开吸油烟机,因为事发突然,忘了……),这父女俩倒好一个个的又是看电视又是看报纸的,也不知道进来帮忙。林妈心里想道。
林镜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一眼林妈,瞬间坐起,把电视关掉,“妈,可以吃饭了?”
林爸伸出中指提了提眼镜,突然间觉得好像没有了电视的噪音声,他以为怎么了,却听见女儿说可以吃饭了,顿时间就把报纸放下,然后很习惯性的站起身子越过林妈,去洗手吃饭。
对于林爸这种忽略林妈存在的这种行为,林镜知道,只要下一秒云禹深不在了,估计就冷战起来了吧。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老爸和老妈的关系总是好像有点不和谐,难不成最近老爸又去打麻将输钱了还是老妈在背后说奶奶或者爷爷被老爸听到了……嗯,应该不会吧,还是他们又在在翻老黄历?这一点可能很高,毕竟在去b市之前他们可是一个月吵一次简直把当成了情调。
林镜叹了一口气,不在去想爸妈的事,现在饭最重要,再者现在她老妈好像在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她爸爸,想想觉得还是安全为上,饱饭要紧。
“我去洗手。”林镜讪讪的从林妈的身边走过。
待林镜洗好手坐到餐桌上,准备开动时,云禹深递了一瓶果汁过来,还很细心的已经拉开了易拉罐环。林镜抬眼看他,却见一边的林爸往云禹深的杯子里倒酒,“爸,待会儿他还要开车的呢!”
林爸手顿了一下继续倒,不以为意的说道:“大不了你送她走。”
林镜在这刹那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怎么会从自己老爸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然而不止林镜一个人觉得奇怪,连当事人的林爸都觉得这种话怎么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但是话说出来就是出来了,在收回去面子就收不住了。明明本来是想让云禹深陪他喝酒的,谁让都是因为他,昨晚回到卧房里莫名的开始和林妈开始冷战。
云禹深对此是巴不得,一脸笑意的喝下了手中的酒,但这杯下肚之后,就在也没有喝。
林镜干巴巴的吃着菜,有时停下筷子一脸迷茫的盯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