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隔多月久未见面的情侣是小别胜新欢,那么到林镜这里简直就是小别成陌路人的赶脚。
她的手中拿着装着新娘晚礼服的皮箱,纤细的手臂上只带着一个显得略有些年代感的玉镯,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运动服,一双白色板鞋,头发简单的抓着一个马尾,脸上倒是化了妆,显得跟整个人的格调很奇怪。
“奇怪”的女人一大早的急匆匆的跑进酒店里面,然后四处张望哪里有电梯或者是楼梯。扫视四周的结果很直白,她发现了电梯,就在大厅右边的角落处,旁边还是厕所。
可是就是厕所,从那里头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熟悉的脸庞,一眼便能看清的模样。他随意一看,不小心与她相视,惊讶的片刻随即避开她的视线。
林镜不懂云禹深为什么会避开她的视线,她猜想着他避开的理由是什么,可惜并没有任何让她可以信服的想法。蓦然间,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问题——云禹深是什么回来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云禹深和她共同站在电梯的门口,两人无言,不知如何开口。
电梯门开,云禹深首先踏进,他转身看向林镜,等待着她的进来,但是却没有想到,林镜并没有进电梯,而是在电梯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只听到林镜说了几句话,然后很快跑走了。根据他听到的内容,大概是快把新娘的家里,过一些时候新郎就要把新娘接走了之类的。
云禹深点头,按下了关门键。
听说林骁要结婚了,大概她是在忙活在他的婚礼吧。但是说到婚礼,真的好希望他和镜镜也能……等结束掉那件事情他决定了,他要带林镜去见家长,然后拿证办婚礼。云禹深在幽闭的电梯间这么想着。
夜里,在z市还算得上排的上有点名次的酒店隔壁的酒店,举办着一场婚礼。婚礼的宾客差不多到齐了,他们分别都聚在一桌聊天,谈最近的生活和工作,谈这场婚礼的八卦,谈各自生活中的小八卦,而现在这间婚宴厅里就差婚礼的主人公。
林镜和新娘、伴娘们待在另一间房间里面准备,林妈和林爸现在已经婚宴厅里坐下来吃饭。
林镜此时已经换上了伴娘服,与新娘合照了很多张,虽然在这期间她被其他的伴娘取笑。
取笑什么?当然是她居然一大早的不先跑新娘家里居然想跑酒店的事,那些伴娘笑她这是常识都不知道。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从没有人对她说过,她爸妈也是。这几天他们都在忙乎着林骁的婚事,婚礼的布置,喜糖的购买等等都已经忙的头昏脑热,就连睡也睡在外头,她怎么会知道。
林镜辩驳了几句,换来了新娘和伴娘们的笑声,扭头佯装不开心。新娘看着她委屈了起来,倒也制止了这个话题。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林镜忙完也在其中的一桌上开始吃了起来。身着晚礼服的新娘和林骁一直亲密的聊天,同桌上的人都是刚刚忙活着新娘新郎礼金的人,说的通俗的点就是婆婆公公之类的人。
林镜吃了几口菜,拿了一罐饮料,走到林妈处说什么时候可以走了。
林妈白了一眼她,说:“等等,要不你也可以先走。”
“那我就先走了,嫂子问起来就说,我有事被人叫走了啊。”林镜小声的说着,然后欢快的混在离去的人群溜走了。
林镜打了一辆车去了云禹深的店里,她想今天既然碰到了他,那么他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在店里也说不定。
“芯”的大门紧闭,没有灯光一片漆黑,林镜站在门口,傻傻的愣在这里。
怎么回去的呢,又回到哪里去呢?浑浑噩噩的一个人在街上游走着,想着云禹深,又不可控制的想着他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想要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甩了她吗?是为了报复她当初的事情吗?
“有多久了?”林镜的表姨一身白□□师袍坐在林镜面前。
“两三个月了。”林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来到医院里面找表姨来聊天,她果然闲的蛋 疼。
林镜的表姨一眼就能明白她这是来她聊天的,不过她还真的搞不清这孩子是怎么搞清楚她值班的时间的,居然这么晚了还奔到医院里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林骁这孩子结婚才对,她有工作不能参加,但是林镜应该在酒店在待一会儿的时间的啊。
想这么多也没有,她还是想办法说明一件事情吧。说起来,她还真不好对林镜说。本来说好帮她保密的病情,有一次嘴太快说漏了嘴,被林妈听了去,也不知道林妈有没有对林镜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听林镜说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那个梦了,这就证明了她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大概在过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林镜的病就能痊愈。
“那挺好的,以后你就不用偷偷的瞒着你妈妈来医院找我了。”表姨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镜镜,你的那个病不小心被我说漏嘴,被你妈知道了。”
“表姨,你被吓我。”林镜惊讶的看着她表姨,她真的不想她爸妈为她这件事操心,而且现在不是好转了吗?瞒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