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最近和谭玉怎么样了?”林镜琢磨了半会儿,说了出来的也就只有这句。
“没怎么样,就很平常。”安知慈抿了一口摩卡,双眼盯着桌上的杂志,漫不经心的说道:“听说你和云禹深快要结婚了,真好啊!”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啊不对可能对于你来说或许就是也说不定。”林镜语无伦次的说着,或许这是面对安知慈太过于紧张的缘故。
“如果是当伴娘的话,我同意。”安知慈笑眯眯的说着。
林镜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请你帮忙的事是这个?”
“拜托,就算是我们两不小心曾经闹掰了,可是又不是不能和好。况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云禹深向你求婚,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我妈的嘴里,你要不是不知道我妈一直催着我相亲,特别是在她知道我和谭玉交往之后,她就更加的变本加厉的开始催我结婚了。而且啊,你不是要订婚了,她又开始数落我还不快和谭玉定下来。”安知慈说起这件事就有点生气,不过她最为生气的是还是林镜订婚的事情。她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居然不是从林镜的嘴里告知,心情不知有多失落,她们好歹是多年的闺蜜来着啊!
“我以为你已经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了,而且你最近也一直不找我,我想联系你却怕你不回应我。”林镜瞬间觉得她们之间的友情好像又能恢复了。
“好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对了,你快跟我说说,什么时候订婚,请了哪些人?”安知慈一副对林镜的订婚典礼很感兴趣的样子。
“也没请多少人,订婚嘛亲朋好友就可以了。至于日期嘛,再过个一两个月就是了。”林镜回想着日期说道。
“唉,好快啊。”安知慈想了想,又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谭玉最近想带我一起出去旅游,可是我怀疑,他其实要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怎么图谋不轨了?林镜好奇的说道。
“我看到他的电脑里面有着少儿不宜的东西,而且我发现他只定了一间房。”安知慈显得很郑重严肃的说道。
“哦,这我得祝他马到成功,祝你早日成为人妇。”林镜笑眯眯的说道。
“喔,你不爱我了,区区几个月你有了云禹深你就不要我了。”安知慈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埋怨道。
“嗯,你说得对,我有了他就不要你了。”林镜说道。
“讨厌,之前你可不是样子说的,明明他没出现之前,你对人家百般宠爱的。”安知慈十分矫情的说道。
“好恶心,我要去找谭玉打小报告。”
“你敢。”
“不敢,但是我要告诉禹深,你对我的爱意简直成为了他的头号情敌。”
“不可以告诉云禹深,他会冲过来把我打趴在地上的。”
“他才没有那么凶残呢!”
“有,你可别被他纯洁的表象给欺骗了。”
“……”
……
林镜与安知慈谈了很多很多的俏皮话,好像还谈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还是云禹深自己亲自过来把人接走的。
林镜坐在云禹深的车上,兴奋的跟他同说着今日里似乎与安知慈回到往日里一般打闹,简直好的不得了。
云禹深觉得林镜高兴那么他自然也是很高兴的然而对于他来说最值得高兴的是,加上安知慈似乎伴娘的人数刚刚好够了。
林镜最近几日都请了假,原因是他们的爸妈最近看中了几间房给她和云禹深,最不知道他们喜欢怎么样的,索性直接告诉他们地址让他们自己去看。
林镜和云禹深去看房的时候正逢唐语慕回国,她和云禹深一起去机场接的她。那是林镜第一次见到唐语慕不像以前那般光鲜亮丽,脸色也挺憔悴的,衣着跟往日一样却以显不出以前那样的活跃。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外国男人,为她拿着所有的行李。
唐语慕这几日都住在林镜的家里,而那个外国男人却在唐语慕进了林镜家门之后离开一个人返机。
唐语慕是来帮忙云禹深的订婚的,但据云禹深说,她其实是为了一个男人才回来的,好像就是那个把她给告了的那个人,听说长相品味都挺不错的,就是人家瞧不上她。
林镜知道后每天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宽慰唐语慕,结果嘛似乎不是特别的有效。
订婚的日子前夕,林镜和云禹深去了一家婚纱店,林镜特别试了试几套婚纱,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婚纱——似乎都看着胸好大才能穿的样子啊,自己可以撑起来了吗?
“喜欢这件吗?”云禹深见林镜一直盯着眼前的那件抹胸婚纱。
林镜摇摇头,却突然发现云禹深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身材修长,更加衬的他的眉目脸庞愈加帅气。
她说道:“你……这样穿很好看。”
“如果你换上婚纱,也肯定很好看。”云禹深其实光想象林镜穿婚纱的样子就觉得很飘亮,更不用说在这婚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