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烧成灰烬。
晔清不着痕迹的测了测身,挡住了陶野,“什么时候?”他柔声问。
“我当时正在看谢氏和谢老夫人做菜很是入迷,并没太注意小洁,”我蹙眉边回忆边说,“后来我隐约听见她叫我,好像还说什么有松鼠,我没理她,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想来她就是那时候追着松鼠出去才遇害的吧。”
我看向晔清,心中一片懊恼与紧张,捏了晔清的袖子问道,“晔清,你说是不是我……”
晔清打断我的话,“不要多想,和你没关系,生死自有命数,不必自责。”
我感激的朝他点点头。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当时理一下她,或者陪她一起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了。
晔清的安慰,或多或少让我暂时安了心。
陶野这时已经冷静了不少,冷哼道,“赵二虎,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最好赶紧承认了。”
赵二虎神色惶然,迟疑半晌,坚定道,“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赵二虎不是什么善人,却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会认!”
众人一阵沉默,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唯一有嫌疑的赵二虎却如此坚决的不承认,令众人陷入疑惑中。
“那,那个……”濮阳卿瑄迟疑开口,“我能说两句么?”
晔清微颔首。
“我,我觉得应该不是赵二虎干的,”濮阳卿瑄怯怯道。
若是目光能伤人,濮阳卿瑄此刻怕是早就被陶野的眼刀千刀万剐了。赵二虎却向他投向感激的目光。
“继续说。”晔清温言道。
“此事其实处处是破绽,”受到鼓励的濮阳卿瑄也坚定了不少,“若是赵二虎干的,他不会就这样毫不遮掩浑身泥浆狼狈不堪的回来,起码他会把自己处理干净,其次,若真是赵二虎下的套,那个所谓的松鼠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二虎方才又为何要提自己看到一只松鼠?秦郎中和谢林当时就在厨房旁边玩,难道没有看到松鼠么?难道没有看到熊姑娘出门么?”
颜钰也赞同,“说的有理,秦郎中,当时你看见松鼠了么?熊姑娘是什么时候走的?”
秦郎中一愣,显然是没料到话题怎么就转到他身上了,“松鼠?我一直在陪谢林玩,还真没注意到什么松鼠,至于熊姑娘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也不甚清楚,我一直蹲在地上,背正好对着茅房那一面,所能看见的范围仅仅是谢林及谢林背后的墙。”
颜钰又问,“那秦郎中没有听到脚步声之类的么?”
秦郎中摇头,“当时还下着小雨,地又松软,就算有脚步声,怕是我也听不到,因为谢林玩的很开心,他一直在笑。”
我不由得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谢林满手满脸的泥巴,却笑得天真烂漫,同样蹲在地上,也同样满身泥的儒雅男子,唇角弯了起来。
心中虽相信这样儒雅清俊的人,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秦郎中,明明下着雨怎么还让谢林在外面玩呢,他那么小,淋雨生病了怎么办,山里又没有药什么的。”
秦郎中笑笑,正要开口,谢老爷子道,“是我应允林儿出去同秦郎中玩的,姑娘你有所不知,秦郎中是我们村一代名医。不论富贵他都一视同仁尽心尽力,且医术高明,声望极高。我们林儿幼时体弱多病,多亏秦郎中尽心调理,才得如今这般活泼。”
话落谢氏接口道,“如今林儿不仅很少生病,身子骨也比其他孩子更健壮一些,淋些雨也无妨,还能强身健体,况且就算风寒了,有秦郎中在,我们都很放心。”
“至于药材则不足担心,我此次进山就是为了采药,已采了不少治百病之药,正准备下山雨便大了,方被困在此处。”秦郎中温言道。
听罢我只能点点头,人家亲娘都不担心,那我还瞎操个什么心。
这时濮阳卿瑄的小厮小昰憋红了脸,欲言又止,濮阳卿瑄细声问道,“小昰,怎么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小昰结结巴巴道,“公,公子,与咱们同屋的那位公子到现在还没露面,他会不会是……”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我则悄悄解开下在陶野和赵二虎身上的定身咒。
晔清道,“我们去看看吧。”
众人自无异议。
赵二虎见我们都要走了,也忙起身,惊讶自己能动弹了,喊道,“我能动了!姓陶的,这事绝不是我干的,若是我干的熊小洁怎么能放过我让我动?一定是那个还没露面的人干的!”
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不能动是因为熊小洁显灵了。
陶野没理他,只是愤愤转身离开。
赵二虎默默鼻子跟在后面。
此时已经下午,晔清还有颜钰到现在还粒米未进,满桌子的菜,却谁都没胃口。
一行人走到最左侧的屋子门前,颜钰上前敲门,“尉迟公子?”
没人回应。
“尉迟公子?”
依然没人回应。
颜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