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然却是人比花娇,纵然黑白浅墨寥寥几笔,却将少女的尽态极妍娇美可人展现的淋漓尽致。
被风扬起的发丝,吹起的裙摆,嘴角的微笑,每一个弧度都彰显着少女的欢快。
从此,那芙蓉面,柳叶眉,便停在心间,久不散去。
良久,师傅轻抚画中人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最终,手中凝出一簇火苗,画中笑靥渐渐消失在一片悦动的火红中。师傅转身离去。
我没有惊讶亦没有可惜。
只是有些诧异师傅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细雨微凉,我仍在假山上沉思。
待我终于年满十八,有人接我出山,我很是兴奋。出发前一夜实在是高兴的无以名状,导致最终无法入睡。
于是半夜我偷溜出去到师傅那。
出乎意料,师傅竟然没有睡。月华如水,倾泻其上,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色光华。
我没有问他怎么还没休息这种煞风景的话,只是轻声道,“师傅,明天你同我一起走么?”
师傅但笑不语,轻摇首。虽是意料之中的拒绝,却仍止不住的有些低落。
那一夜,我和师傅一同坐了一夜。
我本以为我被接走,就可以去见识师傅口中所说的世间繁华了。却被带入了四方墙围成的偌大宫殿里。
宫殿里华贵奢侈,十步夜明珠,百步冰灯雨露。伺候我的下人愈发战战兢兢,我几乎整日都不言不语。
我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年。这大概会是我人生中最刻骨铭心最漫长无边的两年。
这两年时光让我用血泪明白了诸多道理,也让我见遍了阴谋诡谲,其间辛酸不可语。
最终我为自己争到了出去的机会,自然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天涯四处游荡玩乐。
直到有一日我逛到一座不知名的深山中。
山里布了层浅浅的结界,空气里浮动的清新竟让我产生熟悉之感。愈是靠近,愈是心跳如雷。
穿过如雾般的结界,入眼是峰峦叠嶂葱葱郁色,一扇小小的门扉掩在绿意中,精巧绝伦。
推门而入,一排简单的小屋,在直觉牵引下,我绕道屋后。
茂林修竹,郁郁葱葱,内心压抑不住翻涌的情绪,疯狂跳动。快步穿过竹林,长长的游廊从左延伸向右,赫然被中间的小凉亭分成两半,凉亭成了连接两段游廊的枢纽。
下意识朝亭内望去,并没有那熟悉的身影,一抹希望涌上心间。期望越大,失落也就越大。
我转身,落落准备离去。却瞥见远处飘来一团白色的影子,那一刻,泪湿眼眶。
“师傅,”我一边往嘴里扔着葡萄,一面问道,“你不是不下山么?还有啊,这里布局怎么修的和咱以前住的那地方那么像?”
快两年没见,乍一见到师傅,还以为进入了幻境。大概是分别时间长了些,我觉得师傅特别和颜悦色,话虽不多,却有问必答。
师傅点头,“我只说不同你一起下山。”
果然,和颜悦色什么的是我错觉了,只说不同我一起下山,那意思就是:我想下山,但我不想和你一起下山。
“师傅……”我哭丧着脸喊道。
师傅笑笑,给我拿了一粒葡萄。
我石化的接过葡萄,沉浸在那一抹笑中。
印象中师傅很少笑,很少话,更别提主动给别人做过什么。
但这些印象中的印象,在日后见到某个人之后,全被打破了。
“师傅,咱什么时候下山啊?”
“师傅,我给你找个师娘啊?”
“师傅,这里太闷了,咱出去逛逛吧?”
最终,我下山了,当然只有我自己,因为我太聒噪了,师傅变动了结界,我就被赶了出来。
那正好,我这就寻个师娘回来孝敬师傅。
白衣飘飘,风华绝代,英姿飒爽,叱咤一方,这是我梦想中同师娘见面的场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发丝散乱,浑身湿透,拳打脚踢,狼狈不堪,这是我现实中同师娘见面的场景。
所以我只能尽量瞪大眼睛让她注意到我,如果说第一次见面我给她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那大概只能是湿-身-诱-惑。
后来我想尽办法接近她,她却像耗子躲猫一样,拼命拒绝,难道是初见给她吓着了?
然来到这样偏僻的地方实非我本意。我因懒的御剑又懒的赶车,就买了匹马,白日躺马上,夜里宿客栈,没有客栈就随便寻个地方对付一夜。总之任马随行,走哪是哪。
是以某日白天,我破天荒在马背上起来时,发现已然不知身处何方。
游走江湖多年,自然就染上了江湖人的“陋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以当我瞧见小村子河里的水鬼时,想也不想就出手了。
实则以我的能力是绝对能对付这水鬼的,可不知何故冥冥中总有一股强烈直觉,在这里会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