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看得出颜色,能穿得起蓝衣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没有就真是没有。”
我抬头以眼神询问晔清,观此人神情和所说均不像是做假。
“你再好好想想,你若是想起来了这钱就归你了。”
“真没有,我总不能为了这钱就骗你有吧,我们做大夫的最讲究的就是信誉、诚信,我不能骗你啊。”
这坐堂大夫要不就是真不知道,要不就是装的,可若是装的,那他这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些。
我收回手腕,起身要走,他扯住我,讨好的笑着,“那,那这银票……”
一把年纪还在这当坐堂大夫,可见生活不易,所以,我直接把银票折了折揣回自己的腰包,只付了相应的诊金。你若是想要这银票,我一会自有机会让你尝试。
寻到方才的小药童又如法炮制了一遍方才的套路,然而那小药童也是一口咬定没见过枫蓝,且神情不似作假。
又装作抓药在柜台问了几个药童,答案仍是一模一样,且个个神色诚恳。
凡人就算心志再强,但被人反复盘问一件事时,姑且不论这件事的真假,多少都会露出些许或疑问或犹豫的神情。然而几个普通的药童外加一个年事已高的坐堂大夫,却面不改色的重复着同一个答案,要说这里没鬼,鬼都不信。
我与晔清走到人少的角落里合计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感觉,他们好像被下了什么指令。”晔清一手环胸一手摩挲着下巴,星眸深邃,语气冷淡。
“指令?”
“嗯,就好像他们明明见过你那个朋友,但却被下了没见过的指令。”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们的记忆被篡改了?如此就算他们见过枫蓝,却因指令使他们以为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他们每个人才都表现的毫无破绽,因为他们的确‘没见过’啊!”
“嗯,基本就这个意思。”
“那我们要怎么办,难不成要把加在他们身上的指令解除了?”
“如今唯有这样了。”
“难么?”这个我不太在行,毕竟我只是一棵草而已……
“不难。”他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最近已经被他揉的“七荤八素”了,他若再揉下去,我真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走吧。”
“啊?哦!”我小跑跟上。
晔清这是第二次在我面前出手,第一次是在那个深山老林里,场景之震撼,气势之磅礴,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我拽了拽他的衣袖,商量道,“不然,还是我来?”我怕你一个大力把这片地儿给毁了……
“你会么?”
“我是不会,但你可以教……”我啊……
他又伸手揉了我的头,我立刻自动消音,乖乖站在一旁。
“放心。”他眸中星光流转。
唔,晔清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呢。
他的手隐在宽大的袖袍内,看似静垂,然而微微鼓荡的袖子却证明着里面的不同寻常。
我眯了眯眼睛,展开神识探查他袖内的风光。
这不看则已,一看惊人。我从不知晓一个人仅一个手就能结出如此繁复又瑰丽的结。他骨节分明的指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随后一道道白色的荧光紧跟着他的指尖。此刻若是晚上,那定是荧光点点,漫天飞舞,梦幻至极。好像摸摸那玉指,定是嫩滑赛羊脂啊。
最后他将两手拢在身前,指尖微曲掌心相向,凝神,片刻后,两掌收回从内而外轻推出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在旁人看来,晔清不过是站在深巷堂跟前甩了甩手而已。
“进去吧。”
“这就好了?”我难以置信。
“不然呢?”他反问,抬脚进去。
进去后我才发现里面的异样。
此刻若是在门外瞧医馆内同往日并无什么不同,药童仍忙碌的整理药材,坐堂大夫照例半睁着眼,身子向后倚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药童说两句。
然而医馆内的真实状况却是静止了。
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倾洒在半空中的草药,眨了一半的眼睛,正要说话的嘴巴,此刻统统都静止了。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方才晔清飘来一句好了,我却没料到是如此大的手笔。凝滞空间时间,需要极强的灵力与手法,晔清却轻轻松松的完成,让我忍不住怀疑晔清他是普通凡人么?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把门关上。”
我回过神来赶紧去关门。
好似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我这招撑不了多长时间,得速战速决。挑个心志看着不甚强的抓紧问话。”
“直接问就可以了?”
“嗯,直接问即可,快些问吧。”
我想了想挑了方才的坐堂大夫。
一来刚刚接触最多的就是他,二来他看起来更容易被钱收买,如此心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