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这么一说来我也有些奇怪,白儿他自小就收不得委屈,若有人欺负他,他定会给欺负回来。管家!”
管家刚出去没多久又被叫了回来,此刻正战战兢兢的立着,额上尽是细汗。
“老,老爷,有何吩咐?”显然他已吓破了胆。
“你可知白儿为何隐瞒此时不告之于我,又为何不去讨回公道?”
“这,这小的哪知啊,不过……”
“不过什么?”
“那日事后,等人都散尽后,我们清点人数时,发现,发现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这么大的事竟没人告诉我,好啊你们,一个个都胆肥了,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情!”叶老爷子又怒气上头,今日他的心情大概就像刚学会驾云时的我----忽上忽下,偶尔还得从云朵上栽下来。
“小,小的也是方才,才想起的。我们找了片刻,发现少爷自己回来了,且,且心情好像还不错……”
“心情还不错?”我奇道,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一顿心情还不错,这叶白看来思维也非常人啊。
叶老爷子同样也想不通,以眼神询问。
“小的也不知啊,就见少爷吩咐我们不许告诉老爷,同时还要在外面待几天,怕自己鼻青脸肿的回去令老爷和夫人担心,也不叫我们把事情闹大,说是对咱叶家影响不好。所以有几日少爷是不在府上的,这您也是知道,只是那阵子刚来清河镇,老爷您手头上事有些多,并没多问。”
叶老爷子闻言,瞬间老泪纵横,“都怪我平日里太忙,对白儿太过疏远了,他竟然怕我与他娘担心就躲到外面去了,又为了叶家的名声息事宁人。我的好孩子,我不配当爹啊。”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这局势变化之快令我措手不及,结果又是好一顿安抚。
叶老爷子认为叶白是为了叶家才选择息事宁人,我却直觉这其中有猫腻。
再问也问不出东西,我便有些坐不住,心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我有些急着想去求证。
“老爷子还请节哀,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叶老爷子此刻正伤心的不可自拔,挥手,“管家,送客。”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出去就好。”
出了叶府,我问晔清,“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晔清笑笑,“你不是说了么。”
“我说是我说的,你说是你说的,不可同日而语。”难不成我说的就代表了你说的?这怎么跟绕口令一样,都把我绕糊涂了。
“你不是说要吃顿免费的午膳么?”他转移话题。
我思维顺势从一团糊中出来,然后一拍脑门“啊呀”一声,“我给忘了!算了,还是不吃了,咱们还得赶去下个地方呢。”
左右我也是一颗草,吃与不吃不过口腹之欲。只是晔清,他应该都辟谷了吧。之前初识时,颜钰好像说过,且我瞧他住的那地方,也着实没什么吃的,后来被我拐了出来,渐渐被我带上了吃饭的不归路。不过一顿不吃对他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那不行,你必须得吃。”他一脸严肃。
什么叫我必须得吃?我是猪么!顿顿都得吃?然我却不知,在某人心里,我比猪……还能吃……
我不顾他反驳,拉起他的袖子就往前走,实则我很想摸摸他那手的,然而我没那个胆。
走了片刻,发现我并不识得路,只得再腆着老脸讨好的笑笑,“那个,晔清,我现在急着去镇口问点事,咱回来再吃行不?我现在一点都不饿!你若是饿了,你,你就先忍着吧,回来我补偿你吃大餐。”
最终,他妥协,我们去了镇口。
未到镇口,就远远瞧见几个人打闹着,隐约有咒骂声传入耳内。
晔清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走近,我笑眯眯的同他们打招呼,“各位兄弟,交个朋友吧。”
他们一群人都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颇有话本子里说的丐帮风范。
见我站在他们跟前打招呼,一群人表现各异,有直直站着冷眼相向的,有面露疑色神情戒备的,也有毫不在意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的,更有轻浮的吹着口哨的,甚者还有人念叨几句淫诗邪句的,“哟,这位小兄弟怎生得如此细皮嫩肉像个娘们一样,啧啧,粉光犹似面,朱色不胜春……”
还不等我回话,晔清就直接动手了,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动的手。
瞬间十几个人动作被固定,虚无中好似有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扯到半空中,若是一个不小心摔下来,那可就成肉饼了。
唔,既然晔清他都不在意如此直白的出手,那我就更不必担心了,顺着他的意思便是。
立刻就有人慌了,“你们是什么人,快放老子下了来!”
我无奈摊手,“原本能好好交谈的,你们偏要以这种方式,那我也只能顺着你们的意思了。”
“别啊!大侠,求你放我们下来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下了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