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说话小心我将你舌头拔下来!叶白就是凶手,可以结案了!”
“叶白?”颜钰顾不上疼,诧异问,“他不都死了么?怎么又成凶手了?”
我冷傲一哼,扭头装没听见。
耳边听着他悉悉索索爬起来的声音,然后是“刺啦”一声,他也拖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
然就听他讨好的叫着,“师娘……”
我一个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我方才那怒气委实是装的,如今却因颜钰那可怜巴巴如同绵羊般的腔调装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用这种腔调说话,委实是……
白了他一眼将事情的经过缘由简述了一遍。
他听得一惊一乍的,“这么说死去的叶白才是凶手?而他又死于自己的大意?怎么如此匪夷所思。”
我耸耸肩,“事实就是这样,这盒子就是证据。若再实在些,我只能告诉你这案子已不属于普通人能接受的范围了,左右案子我给你破了,怎么交代是你的是了。还有这盒子给官府里的人看过也就罢了,记得给我带回来,我还有用。”
“记得别打扰我,我需要休息。”在我的怒瞪下,颜钰咽回了口中的话。
出去时才发现自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凉亭内等晔清,直到现在都没有用膳,早已是饥肠辘辘,果然就算是颗草,当习惯了一日三餐后冷不丁少一顿,那也是决计受不了的。
想了想又去晔清门前敲了敲,半晌晔清神色中带着些许倦怠出现。看着他那张微白的脸,我琢磨着他差不多也是饿了。
遂开口,“去用膳?”
晔清迟疑半晌,点了点头。
叫了一大桌子菜大快朵颐。
哪料刚吃了几口,就见尉迟冷这张脸做到我旁边。
两天没见到这脸,一下子出现我有些没缓过劲,且那么多椅子不坐偏挑了我身旁这张,再加上我特意避着他,故有些心虚,一口气没咽顺,噎住了。
一把抓过手边的杯子,仰头咕咚咕咚的喝光顺了口气。
他照例先冷哼一口,又顺势瞪了眼晔清,然后问我,“你最近挺忙?”
“还好还好。”
“明天也很忙?”
“不忙不忙。”
“那去哪带我。”尉迟拿过我方才喝尽的杯子,斯里慢条的倒着茶水。
带上他?那是万万不能的,我遂转移话题,“颜钰呢?最近怎么都没见着他?”诚然我分明刚从颜钰屋子里出来。
他倒茶的手一抖,几滴水花洒到桌上,口气不悦,“我怎知他在哪!”
我却指着他倒茶的手,“你刚刚给我杯中加了什么?你不会下毒了吧!”
“我下毒?!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当着别人面下毒,这话题转的太生硬了。”
我呐呐,“可我分明瞧见有白色的粉末掉我杯子里了。”实则只是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飘落,待回过神细看时,已什么都没有了,是以我也不是很确定,然我就是很想找尉迟的茬。
尉迟二话不说端起我的杯子送入唇边就要喝了这杯茶水。
我大惊,连忙从他手中夺回我的杯子。
别以为我没看穿你的小伎俩,你就是变态的想用我喝过的杯子喝水!
我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尉迟用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看着我。
“师傅,予婳!”
颜钰的喊声适时的打破了饭桌上的尴尬。
我发现颜钰如今成了救场小能手了,上次在那个宅子里也是及时出现拯救了我的尴尬,堪称及时雨。
“你这些日子都干去什么了,总不见人影。”我装模作样。
“是啊,有人都念叨好几遍了。”尉迟阴阳怪气的道。
“师傅,”颜钰激动的泪眼汪汪,“才几日不见,你就如此想我了么!师傅!我也想你,只我最近俗事缠身,等我忙过了这阵子,定好好陪你。”
晔清无奈扶额,尉迟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默默拿过一个空盘子,装了几个小笼包,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尉迟与颜钰凑一块,保准是硝烟四起呛得很,明哲保身,走才是上上策。
果不其然,在我悄悄退到门边后,两人又不知因何都起了嘴。唔,用凡人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一对“欢喜冤家”了。
最近几日为了甩开尉迟这个跟屁虫,我都是一大早就起来,敲了晔清的房门,就直接拽着走人。
诚然,诚然我不必卯中就起,毕竟尉迟每日都是将近巳时才起。然我起的越早,这一日十二个时辰里,我与晔清相处的时间就越长,是以,我每日实则恨不得天亮就去瞧晔清的房门的……
这日日的“起早贪黑辛勤劳作”令我睡眠严重不足,是以我回床上头刚挨到枕头边,就睡死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清晰很真实的梦,清晰真实到我明明白白的知晓自己在做梦。
那时我还是瑶池边的一颗草,因长得离瑶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