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些像我?傻子?那是什么?
众仙女听了这话纷纷长吁短叹打抱不平。
“凭什么一个傻子都能日日待在重华星君身侧?”
“是啊是啊,我们资质不必她高多了!”
“可我怎么听说那个傻……呃,那个仙女是万年难得的……”这个仙女顿住了语气,听的我好奇不已。
显然其他仙女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有仙女催促道,“万年的什么?”
挑起话头的那个仙女想了半天,最后沮丧道,“我也忘了,都几百年前的事了。”
“切,我看那都是假的吧,什么万年难得的东西都几百年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平日里像个傻子一样!”
“嗯,就是就是,一定是假的。”众仙女附和道。
再之后的话题我就没了兴趣,慢吞吞爬回床上,睡了个大觉,将众仙女的悄悄话忘得一干二净。
过了几日,我突然又想起了她们的话,正巧那什么养了我几百年的重华星君也在。我吭哧吭哧爬到他的膝头,仰着头看他。
他将我抱进怀里,调整了令我舒适的角度,笑问,“今儿怎么了?”
我眨眨眼,重华星君经常对着我自说自话,因为我是从不回话的……
而今日却总觉得喉间痒痒的,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我张了张嘴,他眼神一下亮了亮,而我却依然吐不出一个声音。他的眸子黯了黯,却又很快恢复往日的温润。
“傻子是什么?”
一个奶声奶气带着些涩涩的嗓音在偌大的殿堂里想起。
重华星君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欢喜又到生气,脸色变化如此之丰富,我还从未见他如此激动。
他沉着嗓音,脸色明明如往日一般,我却敏感的察觉出他不开心了。
“谁教你的这个词?”
“没人教,自己听。”刚开口,我话还说不完整,可第一次说话,那种新鲜感占据了整个大脑,喉咙里也痒痒的,令我忍不住的想说下去。
我絮絮叨叨磕磕巴巴将那日听到的话说了一遍,末了又问,“星君,傻子是什么?她们好像说我是傻子。”我眨着眼睛问道。我知晓每每我仰着头眨着眼瞧他时,他心情都很好。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可从嘴里说出的话却严肃的很,“以后再不许说这两个字了,若叫我再听到,就不要你了。”
我不晓得他怎生了如此大的气,只怯怯的拿眼偷偷看他,小手捏紧了他的袖子。
又过了几日,我发现我殿外的仙女换了一批陌生的面孔。对我都唯唯诺诺的,大气都不敢出,也不知为何。
我自那日开口后,灵智一下子彻底敞开,无数东西涌入头脑。神智好似瞬间,就从一个孩童变成了一个大人。
走路跑跳说话,这些技能我一下子全拥有了,我兴奋的在我殿前的花圃里跑了一天。那天我觉得我是一个翩跹花间的灵蝶,而不是一棵草。
过了一百年,脑中莫名涌现了许多药理知识,重华星君找了许多相关的书,又搜来了一些极其珍贵的草药给我研究。而我过了几百年才知晓那些罕见的药草都是重华星君从药司二话不说直接拿走的,是以药司那老头整日在我耳边念叨这事,还使劲使唤我。
如此八百年眨眼过去。
一日重华星君领着我出门,这是我化形后第一次出重华殿的大门。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一路都紧紧拽着重华星君的袖子。
雕梁画栋,飞檐走壁,朱阁重楼,亭台水榭,奇花异草,一样样划过我的眼眸。
我牵着重华星君的衣角,进了一个充满药香的大殿里。
主坐上坐了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白胡子老长垂在身前,行动说话时,胡子一翘一翘的。
重华星君朝他拱了拱手,“如此,便麻烦了。”
那白发老头笑着脸上皱纹都挤在一起,“不麻烦不麻烦,就是这个女娃娃?哟,瞧着如此水灵灵的,定是个好苗子。”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抓紧了星君的袖子,躲在他身后。
他无奈的将我拖出来,我却脸朝着他,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
那老头干笑两声,“这女娃娃竟如此恋着星君。”
重华星君无奈揉了揉我的发顶,“怎么了?”
我依然买这头,翁里瓮气的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怎会如此想?”音带讶然。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不想在这里!”我抬着头,可怜巴巴的眨着眼。以往我这样他都会笑着道一声“好”,我依然如此期待着这个“好”字。
然他却掰开了我的手,“你今日起就在这里了,这就是你的家。”
“不!”我大喊着,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腿脚一并缠上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重华殿!”
那老头却惊呆了,语气带着不可置信,“星君,这女娃娃竟住在重华殿?”
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