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人带走!”
叶氏捂着脸不敢相信叶赫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在听到要将她带走的话时,回过了神。一把扑在叶赫面前,“老爷,不要赶我走,求你,我要听到最后,白儿可是咱们的儿子啊!”叶氏眼泪哗哗流下,声具泪下。
到底还是多年的老夫老妻,叶赫见妻子如此伤悲,长叹一声,“罢了,你留下吧。”
叶氏感激的看过去,坐回了椅子上,眼梢都扫都不扫一下秋兰。好似方才的闹剧只是一场错觉。
而秋兰脖上一道道红痕,此刻她依然用力咳着,好似要把五脏都咳出才肯停下。
师爷见状继续开口。
讲到大婚前叶白令枫蓝去深巷堂取东西时,叶氏又暴走了。
“你血口喷人,你怎知我儿子大婚前做了什么!老爷,他们胡说八道!”
实则叶赫也诧异的很,只不过是多年的修养令他没有当场失控而已。
县令大人不耐烦的又敲了敲惊堂木,若不是看在叶赫的面子上,他真想把叶氏丢出去。
“宣枫蓝。”
叶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枫蓝走进来,还未等枫蓝说什么,就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蹄子,少爷平时待你不好么,叶家待你不好么!你要是敢诬陷你少爷,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这样恶毒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皱了皱眉。
县令大人口气不悦,“什么时候这公堂之上也成了菜市场了,随便什么人都能大吵大闹了!”
叶氏见状,仅存的那一丝理智让她跪了下去,“求大人明察,枫蓝这贱蹄子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要诬陷我儿子,令我儿死都不安宁。”
县令阴阳怪气,“这枫蓝还什么都没说,师爷话也没说完,你就一口一个诬陷的,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啊!”说到最后,话中带着怒。
叶赫一把拉过叶氏,也跪着赔笑,“让大人见笑,内子这是魔怔了,草民这就叫人带她回去。”
叶氏闻言大惊,哭喊打闹样样用上,然这次叶赫是铁了心要送她回去。
叶氏被家仆强硬拖走后,县令喘了口气,“可算清净了。”
叶赫又赔了几句好话。
“堂下可是枫蓝?”
“民女枫蓝,见过大人。”
“将叶白大婚前命你所做之事一字不差的讲一遍。”
枫蓝就将事情经过又叙述了一遍。
“你所说的东西是不是这个?”
有人呈上那个黑布包着的盒子。
枫蓝点头,“正是此物。”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民女告退。”
“师爷,你继续。”
“是,大人。”
又过了一刻钟,师爷将事情完完整整的叙述完毕。
叶赫一脸复杂,“大人,如此说来这真凶竟是犬子?”
“正是。”
“可为何犬子也丧了性命?”
“师爷方才不是都说了么,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害人终将害己。”
“大人,这不可能!”
“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我敬你叶家可不意味着放任你们为非作歹,瞧瞧你夫人方才的德行,我很难不相信叶白不是凶手。更何况你知你这案子是谁接的手么!说出来都是你的福气!”
“是谁?”
“清仙长的徒弟!”
“就是那个被尊为活神仙的清仙长?!”
“你以为全国上下有几个人被称为清仙长?你这案子绝对毫无冤情,清仙长徒弟出手,真相就是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叶赫跌回椅子上,一脸怔愣。
“那,那之前来我府上的二位是……”
“应该是清仙长徒弟的人吧。”
“怪不得这两人无论从穿着还是语气上都不像官府之人,可恨我有眼无珠,怠慢了贵人啊。”一直没出声的秋老爷子突然说话。
秋兰依旧呆呆的,这样的结果对她打击太大,她有些难以承受。
叶赫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一早上的茶会就这样散了。
不知是谁人大嘴巴将此事结果传了出去,还编的神乎其神玄之又玄。将我与晔清的查案经历编成天人下凡拯救凡人巧遇新婚夫妻离奇暴亡案,最终从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找到真凶,还死者清白伸张正义的故事。
颜钰仰在椅子上笑的毫无形象,拍着大腿抹着眼泪,“你和我师傅出名了现在,你知道他们都怎么称你们的么!叫你们‘白衣双侠’!哈哈哈。”
我拉着张脸,想笑又笑不出来,我是曾经幻想过被广大凡人知晓的一天,然却不想以如此荒谬的故事出名,“什么叫从蛛丝马迹中剥丝抽茧?你师傅没教你怎么说话?”
不过“白衣双侠”这称号还蛮好听的么,我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白衣,自来凡间就没注意过自己的衣着,如今却想着若是“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