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了。
“我怕我说了你一会好吃不下饭了。”
“哎呦,有什么好怕的,我这半辈子什么腌臜的事没见过。”
“那我可就说了啊,前些日子发现的这具男尸啊,没有心!”她压低嗓音神神秘秘。
“没有心!”另一个大惊失措,拔高音量。
“要死啦!小点声!”
另一个连忙捂住了嘴,四处小心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会没有心?那人是谁查到了么?”
“这就是此事的奇怪之处!那无心的男尸脸都被划烂了,根本就认不出是谁,我家那位还说,都不知死多久了,身子都臭了!”
“啊!那衙门里没查一下谁家有人失踪了?”
“你都能想到,更何况是我家那个?!他们都暗里查了,整个县里都摸遍了,也没传出有谁家丢人了。不然那人都死了那么多日,怎都不见得有人来报官?”
“说的也是,那男尸是怎么被发现的?”
“听说好像是有个老头子去城郊的那座小山里采药,下山的时候,老头子么,都七老八十的,腿脚不利索,没踩稳,从一处松软的土坡上滚了下来,等他费了半天的力气爬起,就赫然瞧见那尸体躺在他脚边,登时就把他吓的快要没了心跳!”
“啧啧,要是我也的被下个半死。”
“可不是么,我家那位说那男尸都不知被埋那多少时日了!”
“那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也不能这么说,我家那位说,那尸身都快要烂了,可那人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想来该是哪家的年轻公子哥,普通老百姓哪穿得起那么好的料子。”
“怎么就知道是个年轻公子哥不是个糟老头子?”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人是年轻还是老的经了仵作验看是一下子就能瞧出来的。我家那位给我讲什么骨头什么的,我听不明白,只知道他说是个年轻的,保管错不了。”
“公子哥?咱这有钱人也就那么几家,也都没传出来谁家丢人的口风啊。”
“说的就是这个理儿,所以这人的身份一日未定,这案子就一日破不了,不然怎么一直压在衙门那里呢。”
“那尸体呢?”
“还停在衙门里呢!”
“那这不就成悬案了么!”
“话也不能这样说,”她顿了顿语气,“大妹子你凑过来,我告诉你件重要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另一个也压低了语气,“大姐,你就放心说罢,我这嘴绝对比胶布还要紧实!”
“我听说,咱县里来了两个能人,叫什么‘白衣双侠’!这两人前阵子在隔壁的清河镇破了起大案子,听说是什么仙道的传人呢!”
“真的么!真有这么玄乎?”
“可不是么,整个清河镇的人都奉二人为神明,更有甚者还在家摆了牌位日日夜夜供着呢!”
“这不成活神仙了么!这么厉害的人来咱们这怎么连个屁都没有?”
“人家不愿张扬,再者,我还听说那两个一身白衣飘飘若仙,却都是样貌奇丑无比,小孩子看了都能吓的哭上个三天三夜!”
另一个将声音压到低的不行,“你说的那‘白衣双侠’不会是咱旁边桌的那两人吧!”
那个朝我和晔清方向看了看,“嗨,怎么可能是他俩,传闻那‘白衣双侠’丑的吓死人,这两人白白净净的一瞧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个女的。那‘白衣双侠’丑成那样怎么可能是女的!”
那人还待要说,这时小二将她二人的菜上了,这才消停下来开始用膳。
我无语的看了眼晔清,人言可畏说的就是这个理。在清河镇时白衣双侠还是一丑一俊,如今到了长寿县就成了都丑了。
这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倒是那个无心男尸我挺有兴趣的。
匆匆吃饱,拖了晔清闷头就往回走。
直到回到客栈,也没说一句话。
我直接敲了颜钰的房门,颜钰顶着一头鸡窝开门,“大早上的做什么的砸门扰人清梦。”
“你赶紧去给我和晔清弄一身别的颜色的衣服!”我语气不善。
颜钰看了看天,“现在?”
不然呢,我以冰冷的眼神看他。
“好好好,要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他认命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要白色!”我越想越气,奇丑无比?!小孩子见了都被吓哭个三天三夜?!
你们见过这么俊美的“白衣双侠”么!
我转身就回屋,在颜钰没给我令弄一身衣服前,我就待在房里不出门了。
走后,隐隐听着晔清的声音顺着风送过来,说着什么“绿纱”之类的。
不得不说颜钰办事速度之快,我犹在屋内闷闷不乐,就听着有人敲门,打开门就见一个小厮立在门口,手中托着什么东西,其上盖了块布,不知下面是何物。
还不等我发问,那小厮便恭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