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吐了出来。
众仙都明白,祸害三界,这只是最浅了说。那幻梦的材料每一样单拿出来都不是凡品,更何况是混在一起又经太上老君悉心的炼了九九八十一天,若是真落到魔界人的手中,届时天下必将大乱,凡间将生灵涂炭,天界也必无法幸免。
魔界与天界相安无事几千年,不代表他们就忘了,忘了那个大魔头----濯倾。
众仙均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打破沉默。
最后还是司命星君开口,“先没必要想的那么坏,说不定只是老君记性不好,丢哪忘记了……”
“怎么可能!我记性好着呢,我分明放到我那葫芦里……”瞧着众仙一副吃人的模样,他咽了咽嗓子,“对对对,说不定是我放到哪里忘记了。”
司命星君扶额,这老君还真是越老越糊涂啊,无奈,“老君,你这兜率宫也算个重地了,若是有外人进出,你这仙童总该有个印象吧?”
太上老君沮丧着脸,“我都问过了,他们都道这两天并无外人进出。”
嫦娥仙子一脸不置信,“谁不晓得您那两个炼丹童子最最贪睡,我十次里来有九次他们都是睡着的,他们说没有外人来你就信了?我瞧着铁定是有外人来将你那幻梦偷走了。”
“这可怎么办!”老君愁着张脸。
观音菩萨开口,“你不还有那青牛么,若是有外人来,气息不同,它定然知晓,再不济不还有云镜么,拿来照一照不就好了。”
老君继续愁着张脸,“你们想到的,我自然都想到了,我那牛说压根就没闻到什么外人气息,我这幻梦丹也不过是今日一早才得成,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这丹炼的时候我本就没大肆张扬,怎么这么巧才炼成就丢了?”
“还有啊,”老君顿了顿,“这云镜谁都有,可若论最好的,还是那冥界的云镜,那冥王老儿素与我不和,定不愿插手这事,还是白扯。”
“无妨,”西王母开口,“事关天下苍生黎明百姓六界安危,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司命星君道,“若偷丹的人是无意偷走幻梦倒也罢了,若是有备而来,那么……”
众仙心中了然,若这人就是奔着幻梦而来,那么很有可能是天界出了奸细,太上老君这丹怕就是要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了。
“司命!”太上老君突然叫喊一声,“你掌管万物命运,我这丹到底哪去了,你去查查不就知晓了?”
司命星君被那突然一声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太上老君说了什么,无语道,“老君,我看你还真是老糊涂了,我司掌天下苍生命格,那掌管的也仅限凡人之命啊,仙者除了历劫犯事脱仙籍之后归我管,其他都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太上老君愤愤然,“要你有何用!”
最后众仙合计结果是将这事禀报给玉帝,再有玉帝出面将冥王的云镜借出来。因事态严重,这事情便办的雷厉风行。
就在这借镜的当口,凡间已悠悠过了五六日。
我裹着被子将自己团成个球坐在床上。
尉迟走了。
自那案子结了之后,我浑浑噩噩回到客栈只觉心力交瘁倒头便睡,直到两日后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叫上晔清、颜钰还有尉迟离开长寿县继续下一个不确定的地点时,发现尉迟不见了。
起初我只是以为他出去上哪散心了,然一连等了三天都没见到个人影,我慌了。
去枫蓝那里,大街小巷,他能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都不见人影,我有些乱。
他说他举目无亲,家中无人,我不信,却由着他跟在身边。我是自私的,自私的将他留在身边看他与颜钰斗嘴解闷。这小半月来我是有些忽略他,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随随便便的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
尉迟他与颜钰还有晔清不同,颜钰与晔清像是老熟人,这感觉说不上来,就好像我出了忘川河就一定会遇到的一样。但尉迟不一样,他就像一个意外,偶然的闯进我的世界里,是我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般的人物。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然我却没做好如此快就分离的准备。
“不用找了,”那天晔清拉住我的手腕,“他走了。”
我不信,执拗的看着他,要挣脱他的手,继续出去找。
他轻叹一声,“我用寻人术将长寿县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了,没有他的任何气息。缘分未尽,总能相见。”
最后我妥协,回去继续倒头睡了一天,醒来发现我竟然感冒了!我一颗草,堂堂前仙女,竟然得了凡人才会得的病!真乃奇耻大辱!
“阿嚏”我裹在被子里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有些无奈,连带着尉迟之走给我的冲击都小了许多。我不是人,病了又不能吃药,按理说我是不会生病的,就算病了也该很快就好,可这拖拖拉拉的一日过了,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愈发严重。
无法,行程被挪后,我只得待在客栈里等病好。
众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如此容易就借来的云镜。
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