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吸点仙气又死不了。”
“……你再不救他就要死了。”
“……”
幸好方才采了许多珍稀草药,真是便宜这个美人了。
细心捣药,清理伤口,将丝丝灵力揉入药中,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功夫,那些被搅碎的五脏慢慢复原,美人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只眼睛仍然紧闭。
“他怎么还不醒?”凤蓝急的抓耳挠腮。
予婳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心,周身渐渐泛出淡绿的光芒,凤蓝见了大惊,“你做什么!予婳,你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地步,别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予婳笑笑,胸前渐渐出现一朵绝美的花草。九瓣椭圆的叶子层层叠叠,叶尖是一道细细的弧度,向上翘着,天蓝色的边缘,绕叶一周,占了不到一半的面积,中央是成锯齿状的绿色,蓝绿交界处颜色模糊,煞是好看,风一送,淡淡的清香飘出几里开外,香而不腻,淡而隽久。
她伸手轻轻拽了一片叶子下来,揉碎,将汁液滴入美人的口中。
凤蓝眼有些红,恨恼自己大意,将自己原身扯碎去救人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啊,可偏这时刻又不能乱动,否则予婳还有危险,只得等她收了原身,连忙渡些力量给她。
“不过一个陌生人,你何苦做到这地步?”凤蓝低声。
予婳脸色发白,指尖颤抖,仍笑道,“既是救人,便要好好救。”
“走,咱回去,你得好好补补,等我将药司那老头珍藏几万年的参丹弄过来给你吃……”说着扶起予婳,驾云极速而去。
美人依然躺在地上,手指头轻微缩了缩。
打了几千年的天魔大战毫无预警的以魔界首领濯倾失踪魔界大乱落幕了,玉帝感慨万分,却仍不放心,命重华星君带人去将濯倾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料重华星君带人追了半天,却空着手回来,九重天周围到处都翻遍了,都没有那魔头的踪迹。
玉帝不死心,仍派人去找,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寻濯倾的当口,九重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重华星君唤了予婳去重华殿,予婳好久没见到他,高兴地一个劲往他身上扑,却被他挡住了。
“跪下。”
予婳不明所以。
“跪下!”
予婳跪下。
重华将一团脏兮兮满是血迹的丝帕抛给她,予婳一瞧,“这不是……”
“你救的那人呢?”重华打断她的话。
“不知道,他是谁?”
“是一个你不该救的人!”重华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予婳不禁慌了神。
“我不该救的?”她喃喃道,“那你要叫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面前断气么?我明明是能救他的……”
“放肆!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么!那是什么人你也随便救?若因你救了他,将来还要死上万个人呢?”
予婳眼圈渐红,“可是救都救了,再说那人都伤成那样了还吊着一口气,能不能活的下去都是问题。”最后她赌气道,“不管不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话她本是玩笑说出来的,因为她料定重华不会对她做什么,左右不过一顿责罚,关个禁闭。
却没料到重华这次却是下了狠心,“如此,便脱了你的仙籍,投胎做凡人去吧。”
予婳愣了两愣,扯着嘴角,“星君,你说什么?”
“现在就赶快去吧,冥界我都打好招呼了。”
“星君!”
重华扭过头。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重华猛然转过头,直直看着予婳,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嫌弃厌恶讨厌。
予婳一呆,以为自己眼花了,努力眨了眨眼,却将他眼中的神色瞧得更加清楚,就好似那几百年的朝夕相处无边宠溺都是假的,唯有此刻才是真情流露,有冰冷的湿润从眼中滑落,她却倔强的不眨眼,就这么直直的与他对视。
重华心中一片疼痛,最后还是下了狠心,若是他不提前责罚于她,玉帝也不会放过她。
他带着天兵顺着濯倾的踪迹找到了那座仙岛,却意外发现了她的帕子和气息。她是他带大的,身上一分一毫都熟悉之至,如此久不散去的花香,定是她动了原身,帕子他能藏起来,可是这香气呢?他如何掩去?
天兵们不是傻子,这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玉帝迟早要弄明白,若是查出予婳救了濯倾,不管她是有意无意,这结果都是……
思至此,他狠心唤出虚门,将泪流满面却倔强不肯认错的予婳推入门前。认错认错,他苦笑,她何错之有?错在他,没能早些赶到。
“好好,活着。”说罢将她推了进去。
“星君,我恨你!”
恨你恨你恨你……一声声在偌大的重华殿回荡重复着,他站在虚门面前,面无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重华殿的大门被人撞开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