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最近在学校里也是直接干脆的亮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放学都是和苏灏远一起走的,而且时常独处说着一些连夏丝都不知道的话。
一直都很纠结的夏丝纠结完之后也把这堆事情放到一边去了。毕竟毕业表演不远了,她练舞练得死去活来的,蓝雪和苏灏远恐怕也没有任何的放松,很久没有合作过了再默契的人也是要磨合的。
然而,这一天蓝雪终于和苏灏远完成了全部的沟通做出了决定。
“白羽,苏灏远的妈妈现在应该在冥界,你能帮帮忙吗?”蓝雪看着收银台后的白羽很认真的说。
“冥界是生者不能踏足之地。”白羽轻声说,“生者在那里驻足太久就将死亡。”
“那苏灏远的妈妈……”蓝雪看了看苏灏远,他的眼中已经漫上了绝望。
“罗兰没那么容易死。”白羽给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
“喵!”
“哐当!”
一声巨响和一声凄厉的猫叫把一切生生的打断。
白羽有些无奈的看向了便利店里面,“稚瞳你真的是来这里拆房的对吧。”
“这件东西我们必须要回收,你不愿意拿我就只能自己来拿了。”清冷的声线响起,一名气质冰冷脱俗的少女从便利店深处走了出来。
这个少女深紫长发及臀,用一条银蓝色的缎带在发尾束起。上挑的银白银冷眸波光流转,寒意自生。冷唇之上涂抹着银白色的唇彩更添风情。宽袖紧身曳地裙袍勾勒出较好的曲线,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胸口一片莹润的肌肤,两条笔直的长腿被衬得更加的完美。纯粹的冷白色不带任何的修饰,仿佛是刚从冰里出来一样,不容玷污。
“你有客人的话我就不打扰,先回去了。”少女拿着手上的盒子完全无视身后炸毛的黑猫抬脚就往外走,最后却停在了蓝雪身边,“你是琥珀说的人?”
“你是琥珀的朋友吗?”蓝雪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冰冷的少女,这份风情与莱莉亚绝不相同,毕竟莱莉亚的冰冷之中还有着一些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威严,而这个少女的身上的冰冷则是完全的不容人侵犯的纯粹的冰冷,完全就是两个类型。
“制作那条项链的人是我的老板娘。”少女顺了顺袖子又看向了旁边的苏灏远,“你是当初买走那把梳子的孩子吧,十年没见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你是那个店里的人?!”苏灏远惊讶的看着少女,在那久远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可是那么一个大的店铺又怎么会只有一个人在打理。
“原来如此吗,她店里的人。”白羽似乎是恍然,难怪苏灏远能够以客人的身份走入这里,毕竟便利店和飞雪琉璃阁是相同的类型啊。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一笔生意。”少女的目光之中一片平静,“我是稚瞳,飞雪琉璃阁的店员,存在意义和阿夜一样。”
“你好。”蓝雪向面无表情的少女点点头。
“你是源星的主人,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情。”作为对你的补偿。稚瞳的目光从那个吊坠上扫过,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确定,得到那三件东西的人必然会是接手这里的人。
“带我们找到苏灏远的妈妈可以吗?”蓝雪没有丝毫迟疑的说。
“找到罗兰?竟然这么简单吗?”稚瞳的目光保持着绝对的平静。
“我什么都不缺,但是阿姨已经失踪了十年。”蓝雪摇摇头,“苏灏远一直都很担心。”
“那好吧,在我们的消息里罗兰失踪的时间已经不是十年,所以等到了地方之后你们最好不要惊讶她的真实身份。毕竟那离你们实在是太远了。”稚瞳把盒子往袖子里一丢,手几乎是随意的往旁边一划,凄冷的光芒极淡,却划开了一条黑色的裂缝,“你家蓝雪先借走了。”
“记得完整归还。”白羽微笑。
蓝雪:“……”
鲜红如血的曼殊沙华肆意的绽放着独属于自己的死亡妖娆,将自己丝缕般的花瓣散入黯淡的天空和浑浊的河水之中,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美为这片死亡之地添上色彩。
“这才应该是真正的曼殊沙华吧,比起那些石蒜花漂亮多了。”蓝雪接住一片花瓣想要仔细看看,可是这美丽的花瓣似乎是害怕着温度,刚已入手变碎裂为了鲜红□□彩,渐渐消融为如同鲜血的液体。但是蓝雪觉得自己并不害怕,反而会有一种淡淡的熟悉,让她很依赖,但是又和对白羽的不同,更像是一个哥哥或者姐姐一样。
“这份来自死亡的美丽也是有代价的。”站在忘川河边的稚瞳手腕一翻,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像烟火一样掠入空中绽放出一朵绝美的冷白色蔷薇,为飘舞的花瓣添上了一瞬的银辉,“花开无叶,叶生无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永远与自己相爱的人相生不得相见,缘灭情不尽。”
“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苏灏远看着这片没有生气的土地不禁问道。
“趁他们没来我就先告诉你你母亲罗兰的身份吧。”稚瞳看向了远处的天空,那里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