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别光笑啊,”max恢复正常状态,皱着眉说,“还没想起来?”
郑斐笛摇摇头。
max没办法,只能拿终极大招出来——从手机里找啊找的找了一张以前的照片出来递给郑斐笛。
郑斐笛接过手机来看了一眼,然后惊的瞪圆了眼睛:“你……你是……”
“嗯,是我。”从郑斐笛的反应,max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郑斐笛把手机还给max,然后十分自然的坐下把max的脸看了一遍,“天哪,你的变化也太大了!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可胖了,穿的土土的还带着两个酒瓶底儿一样的眼镜呢!”
“这种黑历史,你还是忘记比较好,”现在高高帅帅的max满头黑线,“不过,你竟然一点儿都没认出我来,太伤我心了。”
郑斐笛吐吐舌头,在老同学的面前她也就不再绷着了,“谁让你不用中文名字啊。不过从高中以后就没再见过了,快十年了都。”
“是啊,高考之后我申请了一个交流项目去了美国,今年才回来。”
老同学十年后重逢,必然有很多话要聊。尤其,郑斐笛还是高中班里为数不多的愿意帮助max的同学。
所以,林星好不容易换好礼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圆桌两边谈笑风生的两人。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她踩着高跟鞋慢慢的走过来,不得不说,这件礼服真的很适合她。
郑斐笛才想起来这还是在工作中,赶忙站起来。
max回答她:“没什么,突然发现我跟郑店长是老同学。”
“啊,那可是真巧了,恭喜你们重逢啊!”林星说着,人已经站到了镜子前面。
郑斐笛和妮妮赶快过去把裙摆给她整理好。
max站起来,围着林星看了一圈,说:“衣服非常棒,但是……头纱,不好。”
“是这样的,这件礼服可以搭配林小姐现在的这款头纱或者那边的那一款。”郑斐笛指指另一边,“现在这一款搭配起来显得新娘气质温婉可人,那边那款因为颜色的关系就会显得整个人比较淡然清丽。”
妮妮把另外的那个比较长一点的头纱拿过来,max给林星换上,称赞:“果然,这个比较适合角色。”
“那请问是今天带走么?”郑斐笛问。
林星看看max,显然是导演做主。max回答:“等会儿先包起来,我改天来拿。”
“那我先换下来,估计经纪人要来接我了。”林星说着,又进了试衣间。
这一穿一脱的过程,就用了四十分钟时间。
几个人出试衣间的时候,林星的经纪人已经在等了。
跟max打过招呼之后,林星和经纪人就急匆匆去赶行程了。
他们前脚离开,max马上盛情邀约:“你有时间吗,找个咖啡厅叙叙旧呗。”
郑斐笛点点头答应,然后看到了自家店员们的眼神交流,急忙用手切断:“哎,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同学,王建国先生。现在是跟桦意签了约的新人导演哟。”
“额,大家不用客气,”max没想到郑斐笛顺嘴把自己本名说了出来,“叫我max就好。”
旁边憋笑的妮妮同学说:“没想到,那个跟桦意签约的最受关注海归导演,竟然……有这么接地气儿的名字。”
“哎哎哎,注意啊,”郑斐笛笑着跟阿花他们说,“max导演的本名可是个秘密,咱们自家人知道就得了哈!”
max:大姐,好像是你说出来的。
郑斐笛和max步行来到了妃蒂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选了个阳光正好的座位坐下。
“老同学,在美国呆了那么久,怎么突然回国了?”郑斐笛先问。据她所知,王建国是孤儿,无牵无挂的。
max呷了一口咖啡,回答:“我这只风筝啊,有根线拴在国内呢。”
“啊?”郑斐笛疑惑了。
max从高中开始就默默喜欢郑斐笛,但他还是决定在两个人再次熟悉起来之前,按兵不动。“没什么。倒是你,我听说伯父伯母发生了意外?”
“嗯,”郑斐笛回答,“几年前的事情了,空难。”
max见她脸色变了变,才意识到她还没有完全走出阴影,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提起伤心事了。”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倒是你,怎么学了导演?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想搞建筑么?”郑斐笛可能是高中同学里,唯一一个知道王建国喜欢建筑的了。
max答:“我到美国的时候,本来想学建筑的。因为美术功底实在太差,所以还是报了别的专业。中间因为拖欠学费,我休学了。等赚够了钱,才重新读了导演。”
“一个人在国外,肯定很辛苦。”郑斐笛看过很多人在国外的经历,都是坎坎坷坷的。
“还行吧,毕竟现在我过得还不错。”max朝郑斐笛扬扬眉。
郑斐笛笑笑,“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