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郑斐笛打包了一个披萨算是晚餐,还特地给小正太也买了份牛肉回来。
郑斐笛开门却不见小正太出来迎接,一边换鞋一边叫:“小正太,我回来啦!”
还不见它过来,郑斐笛疑惑的提着吃的往屋子里走。一看客厅,她才明白了为什么小正太这么反常。
精精像往常一样,自己在柜子上找了个地儿蹲在上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矮一点的小正太。而小正太呢,端坐在精精的对面,支着前脚跟精精大眼瞪小眼。
“干嘛呢你们?”郑斐笛的介入打破了这份僵持。
小正太听到她的声音,首先过来开心的围着郑斐笛转,要不就是原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傻吧你。”郑斐笛弯腰揉揉它的脑袋。
精精也第一次自觉从柜子上下来,微笑着走过来,“回来啦。”
“嗯,你在家没事儿吧?”郑斐笛关切的问,这才是她把精精单独留在家里的第二天。
精精点头,“没事。”
“额,你该不会……”郑斐笛想到刚才进门后看到的状况,“该不会蹲了一天吧?”
精精点点头,没觉得什么不妥,他以前也是成天被摆在货架上的啊。
郑斐笛突然觉得,她这样天天把精精放在家里,完全和外界没有交流很不妥。虽然有这么一个帅哥给别人看是很不爽,可是与世隔绝的人也是不正常。
“精精,我教你用电视吧?”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不用一直蹲着啦。
精精点点头,“好。”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坐在沙发上、地毯上,也可以躺在客房里。”郑斐笛耐心的教他。然后又不放心的问:“你会开门么,转一下拉开那种?”
精精回答:“看狗蛋儿开过,不过自己没有试过。”
“额,狗蛋儿是谁?”郑斐笛想着,应该除了吴阿姨和商店老板,他没见过别人才对。
精精:“商店老板的儿子。”
“那你现在去开给我看好了。”郑斐笛对着长得对胃口的人,总是体贴的。
精精点头,然后跟着郑斐笛来到了客房的门口。
“哝,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啦。以后你晚上也睡这儿。”郑斐笛指指自己房间斜对面的这个屋子。
这门的把手用的是很常见的需要下压才能打开的设计,门把是刻着独特花纹的长条状。
精精把手放在门把上,然后开始小幅度的上下晃动,过了会儿后转头跟旁边的郑斐笛说:“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嘛。”
“嗯?你直接往下压就好,像这样。”郑斐笛伸出手来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精精又认真的学着她的样子,然而门把还是没有动,他又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郑斐笛。
郑斐笛心下疑惑,自己开的时候这门把明明是好好的啊,这会儿怎么这么难弄。她直接上前一步,然后把手附在精精比门把还冷几分的手背上,稍一使力门果然开了。
精精的手轻轻松了松放开了门把,郑斐笛不经意的抬头,发现他竟然一直在看着自己,脸颊再一次泛了红。她松开精精冰凉的手,先一步进门,“进来啊,看看你房间。”
虽然嘴上说的很轻松,但郑斐笛的心里却是想着:他一定是故意的!
精精跟着她进去,这间客房只有简单的床、衣柜和桌子,所以显得有些空旷。他推开床脚不远处,贴着格子装饰的小门,问:“那这儿是干什么的?”
“卫生间啊,”郑斐笛回答,“就是洗漱、上厕所和洗澡的地方。”
精精点点头:嗯,我用不到。
“话说回来,你……需要上厕所吗?”郑斐笛怀疑的问。
精精摇头:“不需要。”
“那上次给你买喝的的时候,你怎么说你会拉肚子?”郑斐笛记得清清楚楚,他还把自己辛辛苦苦找回来的一百盒杂牌风油精都给扔了。
精精退出洗手间,然后悠悠的来了两个字:“挑食。”
郑斐笛:我服!
精精环视了房间一圈,然后很认真的问郑斐笛:“我问你,小正太有房间么?”
“有啊,就是厨房前面的那个木屋,你没看到?”郑斐笛回答,那个木屋还是妈妈和她一起挑的。
精精还真没注意过,郑斐笛话音刚落他就迈步出门,等看见了小正太的小木屋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说:“嗯,我很满意。”
郑斐笛:……
大哥,你们风油精也有攀比的毛病?
这天晚上,七点钟的时候郑斐笛才从外面回来。
“我回来啦!”在精精到家里的这十几天,她已经习惯了到家先招呼一声。
精精和小正太同时出现在郑斐笛的面前,正换鞋的郑斐笛一抬头,倒吓了一跳。
“怎么没开灯啊?”郑斐笛伸手摁开了玄关和客厅的大灯。
精精接过她的包包来,说:“我不会。”
“额,我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