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那人先开了车门,白色的运动鞋修长的腿抱着手臂晃悠到楚念的车旁,往里看了看用手当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的人,然后用手重重的敲了敲车窗。楚念无奈的放下手转过头看车窗外这个人,认命似的推开车门出去,看楚念出来那人返回自己车里拿了两听雪碧,走回来递给楚念一瓶,楚念靠在车门边接过易拉罐在手上转了个圈后又看看那人才打开,那人则是极其自然的拿着饮料绕道楚念车子正前方然后一脚踩上发动机罩,后脚跟上两步就爬上了车顶,然后一盘腿坐着车顶开始享用饮料……
“喂,我刚擦的车!”楚念忍不住开口了。
“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那人在车顶说,”要是没擦我还不上来呢!免得弄脏我的衣服。“
“说吧,回来干什么?”
“来看你呀!”
“看我?看我就请我喝雪碧?”楚念摇摇已经所剩不多的饮料问道。
“车手,永远不能喝酒,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这是你告诉我的。“那人现在已经躺在车顶上了。
“呵呵,那你就不能买大一点的,一口就没了。”说完楚念就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扁了。
“你晚上吃的什么?”那人从车顶探出头来问。
“啊?”楚念完全没跟上这个人的思维,“海鲜。”
“哦,哪家店的?”
“你有病呀!说回来干嘛!”楚念忍无可忍了。
“哦,想下次我去的时候要告诉厨师少放点盐!”那人回答的自然,楚念则在一头黑线中发现了这句话的问题。
“你去吃的时候?你打算在这长待?”林宁说梁介回来和他比赛,按以前的习惯比赛结束后他应该就会离开了,他们没有叙旧的习惯。
“我这次回来主要有两件事,不过都和你有关“梁介的语气正经了起来,“第一件呢,就是看你是不是真的废了。”第二句话又开始不正经了。
“现在看到了,弯道,我是真废了。”楚念说着又用力捏了一下手中已经扁掉的易拉罐。
“别这么说嘛,从毫无防备的被我超车到第四个弯道和我拉开距离,宝刀未老呀!”
听了梁介的调侃楚念咧咧嘴没有接话。
“不过我有件事情好奇?”梁介接着问。
“什么事?”
“你换车了?还这么low?”
“韩毅的车,我的车送去检修了。”
“韩毅那个天才机械师,他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车也改改?”梁介好奇。
“他除了不爱洗车,这车的各种配置已经近乎完美了,我刚加速的时候发现……“
“这车你今天才开?”梁介打断楚念的话,“这几年你进步飞速呀,陌生车既然可以这么顺利的上手。”
“呵呵,再好的技术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是一个地下赛车手!”楚念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凄凉。
“别这样,楚念“梁介心里也瞬间有些不舒服,从车顶上跳下来站在楚念旁边,“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呀,当时撞到她腰部,瘫痪了,那么小,就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要是当时车速再快一点直接撞死她,也不用受罪了。”说完楚念把手里的易拉罐用劲扔出去。
“楚念,当年的事情不全是你的错,过了这么多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放过自己吧!”梁介拍拍楚念的肩膀。
楚念不置可否。
“楚念,我希望你还能记得十六岁的梦想,记得车手的精神,周五晚上这条赛道我会如约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梁介说完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引擎发动,在梁介在离开的时候,喊了一声:“你那个倒霉舅舅也会来!做好准备!”
梁介没有给楚念留机会,这场比赛楚念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
梁介走后楚念又望了一会儿天,觉得梁介的话有些不讲道理,这么多年的心结,甚至是仇恨是一场比赛就能解开的吗?甩甩脑袋开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楚念开车去了郊区孤儿院,当年被他撞上的那个小女孩在那里,小姑娘叫小美今年也十二岁了,车祸后她的家人讹了楚念一笔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年一直是楚念和孤儿院的院长还有志愿者们在照顾她。
走到小美的房间推门进去发现床上并没有人,护工正在打扫卫生,楚念问护工:“小美呢?”因为小美在孤儿院很多年了大家都知道她的名字和经历直接问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都认识她。
“哦,有个常来的志愿者想申请家庭寄养把小美接回家调养。”
“志愿者?什么志愿者?”楚念有段日子没来了,难道新来了志愿者。
“就是那个教小美弹钢琴的女孩。”
“弹钢琴?小美脖子以下都不能动她能弹钢琴?”楚念觉得在做梦。
“你是有多久没来了?小美没有告诉你吗?在那个志愿者的帮助下上个月她的手指已经可以动了!”
楚念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