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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案子也要再接再厉哦。”
齐谐哼一声:“没事就滚吧。”
“嗯?”她玩味地抱起胳膊,“齐先生以前不会这样说话呢。”
“是吗。”齐谐冷笑,“往后我就这么说话了,你还是快些适应得好。”
钱助理不再多言,转身走了,不一会儿门又被打开,齐谐正要发火,扭头一看是丁隶站在玄关。
“怎么回来了,你该在医院多休息两天的!”齐谐赶紧上前。
“在哪休息都一样。”丁隶笑笑,扶着鞋柜慢慢走进来。
齐谐架起他的胳膊进了卧室,垫起枕头让他靠好,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丁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脖子:“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是。”齐谐质问道,“谁让你那天推开我的!”
丁隶唔一声:“下意识让推的。”
“就算我被捅上一刀过一天也就好了,谁叫你多此一举!”
“哦,那下次有危险我把你推到前面挡着。”
“一言为定。”齐谐无比认真。
丁隶浅浅一笑,犹豫片刻试探地问:“那天我走之后你们又回村了吗。”
齐谐点头:“我们回去和村民好好谈了一下,他们答应去医院看病。”
丁隶知道他在说谎,还是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走了,马梁二人去归心堂复命,我自己回了静坊。”
丁隶低头看着被子。
齐谐没注意到他神情的异样,抬手试了试他的脑门:“你好像在发烧。”
丁隶轻轻挡开他:“没有,是你手凉。”
“就是在发烧。”齐谐起身,“我找个体温计给你量一下,不行你还得住院。”
“阿静。”丁隶喊住他。
“怎么了?”
丁隶缓缓抬头:“张师傅都告诉我了。”
齐谐一顿。
“你们杀了全村的人,是吗。”丁隶轻声问,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对方却点了点头。
“为什么。”丁隶沉沉地说。
齐谐只笑:“还好你没死,否则就不止屠村那么简单了。”
丁隶心中一震:“如果我死了会怎样。”
“那静坊的人全得陪葬了吧。”
“包括张师傅和小桃他们吗。”
“没错。”齐谐满不在乎,“我从前和你说我对付不了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从今往后只要我乐意,我就能拗断任何人的脖子。”
丁隶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
“因为我可以保护自己了,也可以保护你们。”齐谐笑,“想知道那个村子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
“那个传说是真的,当年土匪屠杀时血流了满村,渐渐渗进土里,配合着山间的生气就化出了一只魔,叫做祸。祸一直控制着屠家村,将村民豢养在山坳里。为了不让他们逃跑,就时不时带来外人为患,好让他们自动把村庄封闭起来,再不断地杀死同类,最后埋进土里让它吃掉。像那个嫁进来的寡妇,和屠村长的三个孩子,都是被村民杀死的。”
丁隶轻叹了口气。
“于是那天我就把身体借给了它。”齐谐突然说。
丁隶一愣:“什么意思。”
“不然我哪有那么厉害。”齐谐笑,“杀人的那个是它。”
丁隶皱起眉:“那是寄生还是附身?”
“都不是,打个比方的话我是房东,它是房客,所以我可以随意使用它的力量,现在村子灭了,它没地方可呆,就决定在我这儿定居了。”
听到这里丁隶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抓住了齐谐的胳膊:“那它还能出去吗!”
齐谐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放它出去,有了它我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害怕的人是我!”丁隶摇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想把他摇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骇人!杀了那么多村民,你居然毫不在意,还用那么轻松的口气说自己可以拗断别人的脖子,我认识的阿静不是这样的!”
齐谐终于收起了笑容,眼神发直地望着他:“那你要我怎样。”
“我要你放了那妖怪,变回原来的样子!”
“然后无能为力地看着你死吗……”
丁隶顿时愣住,手上渐渐松了力道。
齐谐低下眼睛:“你还是别说话了,我叫钱助理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丁隶撒手一挥。
“不许再乱动!”齐谐一把按住他吼道。
丁隶吓了一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衣服上渗出了一片血迹,撕裂般的痛感霎时传来,疼得他弯下腰去。
拿起电话拨了内线,齐谐说车子很快就到,丁隶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