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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介绍下新文,讲述的是一个离异的年轻女子寻爱的艰难历程,女主坚强倔强,独自自强,可爱情似乎对这样的女子太过不公平。且看这个女子如何突破重围,步入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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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晚,空气格外干爽,透着一丝丝的清凉,令人心旷神怡,微风缓缓袭来,树叶哗啦啦地吟唱,怎一个舒服了得。
领导的会议又一次开到这么晚,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陶蕊便散步回家,一来缓解一下因加班而愈加烦躁的情绪,二来想着靳峰也在加班回到家也无事可做。沐浴着秋夜的凉风倒是更能让人欣喜一些。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楼下,抬头望去,窗子居然亮着灯,难道靳峰已经回来了?她嘀咕着走上电梯。
家门果然没有锁,他也是刚回来吧,到家就能见到他实在是太难得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绽放了欢喜的笑容。
“我回来啦!”她欢笑着推开门,却被眼前凌乱的场面惊呆。
脚下全是散落的衣物,屋子里除了一张沙发,什么家具都没有,锅碗瓢盆被随意堆在墙角,灰尘肆意在空中飞扬。
“这是……进贼了?”
她慌忙跑进卧室,只见书籍,衣服,被子,化妆品……所有的东西都散乱地躺在地板上。
慌乱之中,她扒开地上的衣服被子,疯狂地搜寻着贵重物品,可翻遍了地板也没有找到笔记本电脑,更别说那放着存折的铁盒子。
“一定是小偷进来了。”慌乱中,她能想到的便只是求助于民警了。
“没事儿,您再进来看一下!”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陶蕊快步走出来。
只见一个身形肥胖的妇女,穿着大红色居家服,左手拿着手机,右手不停地扇着扇子,脸上的肥肉因过度的笑容,拥挤得溢在脸盘外,仿佛那不是属于她身体的组织一般在空中晃动。
“您是哪位?”陶蕊见她毫不客气地走进家门,并没有看到自己,便厉声问道。
“您是哪位?我是这房子的主人啊!”那妇女并不畏惧,反倒是更占理的样子,浓浓的京腔炫耀着自己的身份。
“主人?”陶蕊惊讶,那自己的东西必定是她拿了去,“这房子是我跟中介租来的,签了一年的合同,怎么你变成主人了?”
“哦~~~”那妇女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刻将那畸形的笑容又挤上面部:“姑娘,您是之前的租客吧,我是业主,这房子我跟那中介合同到期了,现在要租给别人。”
“什么?!”陶蕊又是气氛又是惊讶,自己明明和中介签了一年的合同,这才住了不到三个月而已,天底下竟然真有这种事情,必然是中介骗了自己,可是即便如此,房东也不能将家里翻成这个样子,她气愤地说:“可是你租给别人提前要告诉我啊,我去找中介解约,突然把我东西都翻成这样,我电脑存折都丢了,这算怎么回事!”
“这话怎么说的?谁翻你东西?我今儿中午跟中介要回的钥匙,人家说原来的租户已经搬走了,我才开门进来的。我来的时候这家里就是这样的,我可没动你的任何东西啊,咱们话得说清楚。”说着,她手里的扇晃动的频率更高了,一脸要评理的样子。
“确实不是房东太太动的。”那妇女身后的年轻男子说到。
“那你等会儿,我给中介打电话,把这事儿说清楚。”陶蕊拿出手机。
拨出了电话,她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听那妇女的话,像是中介搞的鬼,可是中介的业务员她是见过很多次的,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很踏实勤恳的样子,她和靳峰当初也正是看中了他的诚实,万万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啊,莫非真是进了小偷不成?
“喂?”对方接了电话。
“喂,小李,我是陶蕊,我今天下班回家发现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见了,现在来了一个大姐说自己是业主,我想问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陶蕊?哪个陶蕊?”
“名都家苑三号楼二十一层的租户!”陶蕊没好气地说,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装傻。
“哦,那房子业主不租给我们了,你不能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而且我家里的东西去哪了?”感到情况不妙的陶蕊突然急了起来。
“我没你电话啊,咋告诉你?”
“没我电话?”陶蕊气得眉头紧皱,满面通红,“租房合同上不都有吗?再说了这房子你租给我一年,现在才住两个月。”
“业主不租了我也没办法。”电话那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我的东西呢?”
“今儿我们跟业主合同到期,我们公司的人得去清理,屋里的垃圾都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