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快吃饭吧!”
只见刘雪梅脱下围裙,利索地将餐桌拜访整齐,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陶蕊不好意思地赶快走过去帮忙,她与靳峰同居一直没有告诉家里,婆婆的突然造访,让她多少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女孩子承受的更多些。好在刘雪梅并没有在意,转身又进了厨房。
“妈,你赶快坐下,让陶蕊来吧,”靳峰心疼地将妈妈从厨房里拉出来。
被“工作”折磨了一天,身心也十分疲惫的陶蕊只好极不情愿地走进厨房,靳峰随后也跟了进来。
“她怎么来了?”陶蕊小声问道。
“她是谁啊?”靳峰反问。
“你妈妈啊!你也不提前说,我现在该怎么称呼她?妈妈还是阿姨?”陶蕊推了他一把,瞟了他一眼说到。
“先叫阿姨吧,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妈来跟咱们住一段时间。”
“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啊,你妈妈……哦不,阿姨要住多久?”陶蕊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满。
“回头再说吧,先吃饭。”
靳峰端了饭走出去,陶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饭桌上,靳峰与妈妈并不说话,只顾低头吃饭,这样的沉默让陶蕊感到坐立不安,她看向靳峰,可是靳峰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的视线,再看向刘雪梅,竟也是若有所思。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话一出口,陶蕊就感到自己说错了,没头没脑地这样问,恐怕要讨婆婆嫌了。
刘雪梅倒是十分平静,嘴角微微翘起,眼珠子一转,抬头说到:“其实也没什么事,回头有时间再说吧。”
陶蕊只好笑着点点头。
“陶蕊,阿姨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成吗?”刘雪梅轻声细语地问到,客气之余有一种威慑的力量,让人无法抗拒。
“您说。”
“你看你跟靳峰领了结婚证,按理说呢,我们应该尽快买房子筹办你们的婚礼了,可是我和靳峰他爸爸最近都比较忙,你看能不能等一段时间?”真诚的语气,期待的表情,婆婆的身份,让陶蕊如何拒绝。
即便她心里再多疑问也不好直接说出口,这看似在和自己商量,实际上只是通知一声吧,陶蕊点点头微笑说到:“不着急,您和叔叔先忙。嗯……不过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到。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吧,吃饭吃饭!”刘雪梅又一次将话题岔开,靳峰只管低头吃饭,仿佛婆媳的对话与自己毫无关系。
家里肯定是发生的什么事,女人的第六感敏锐地嗅到了大事来临的气息,奈何母子二人守口如瓶,竟然连睡觉都是婆婆与陶蕊同睡在卧室,靳峰独自睡在客厅,切断了她得到真相的最后一丝希望。
明明是十分疲劳的一天,陶蕊却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出现夏静怡的妖娆,刘雪梅的诡异,靳峰的沉默,顾力军的严肃,那画面来回切换,让她绞尽脑汁也捉摸不透。
眼前一片雾蒙蒙,陶蕊伸手推开眼前的玻璃门,脚下竟是万丈深渊,此时耳边突然响起浪漫的婚礼进行曲,环顾四周,只身一人,她知道靳峰就在迷雾的那一端,只要她走过去就可以牵起他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奈何脚下只有哗哗的流水声,要如何才能过得去?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迷雾渐渐散去,一缕温暖的阳光洒在上空,陶蕊欣喜地望向对望,却看到夏静怡已经走到靳峰的面前,他饱含深情地牵起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不要啊!”陶蕊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天已大亮,旁边却没有了人,刘雪梅一早就已经起床,待陶蕊醒来,香喷喷的味道已经从厨房飘进来。。
万分沉默的靳峰,过度热情的刘雪梅,让陶蕊愈发不安,她匆匆吃了几口早餐便逃一般地奔向公司。
电梯门一开,响亮的哭声瞬间冲击耳膜,撕心裂肺的干嚎震耳欲聋,她顺着哭声加快脚步,只见顾力军的办公桌前放了一个圆形板凳,那小小的板凳上挤了一双肉肉的小脚丫,可怜的小孩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上衣,光着腿,正嚎啕大哭。
而顾力军竟旁若无人地盯着眼前的文件。
“这个恶魔。”陶蕊咬咬牙,不管不顾地冲进了办公室,脱下外套,披在那小孩身上,一把将其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孩子的肩膀,试图让他不再哭泣。
顾力军见状立刻从椅子上跳起,一步跨过来,粗鲁地从她手中抢走孩子,恶狠狠地将衣服摔在地上。
“这是我的家事,我教育儿子,你少插手!”他满脸阴云密布,本就严肃的脸更加狰狞。
只见他一把将孩子立在那板凳上,怒气冲冲地说:“让你赖床,不上幼儿园只能罚站!”
孩子的哭声更加刺耳,陶蕊的心被刺得生疼,眼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就要面对这种体罚,都秋天了,却只穿得那么单薄,看着那孩子柔内的腿已经冻得发青,她忍无可忍,捡起衣服利索地孩子围起来,又一把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