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峰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夏静怡竟然还记得自己,记得五年前有一个人痴恋着她,他的内心尽是懊悔,他后悔为何那么果断地将陶蕊确认为自己的妻子,为何那么果断地认为夏静怡的到来时一种灾难,为何在这一切都发生的时候依然无从选择。
一个是相爱多年的陶蕊,在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伴着他,一个是迷恋多年的夏静怡,在最得意的时候深深打击了他,他竟不知,如果夏静怡当初没有离开,他还会不会选择陶蕊。
陶蕊,那个天真的女孩儿,以为只要坚持奋斗,就会拥有美好的一切,即使又回到秘书的位置上,依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她从早忙到晚,连午饭都没吃,只为能够整点下班回家帮婆婆搬家,她知道靳峰是一定会加班的。
刘雪梅已经将家里的东西打包得差不多,陶蕊到家时搬家公司的车已经停在楼下,陶蕊跑前跑后,大包小包,楼上楼下,里里外外忙活了一番,终于将东西都装上车,运到新租的房子里。
此时她瘫坐在沙发上,肚子咕咕叫着,对她两顿没吃表示强烈抗议。刘雪梅只顾捶着背,缓缓躺在床上。毕竟是女人,这点体力活已经让着婆媳二人完全吃不消。
“阿姨,咱们出去吃饭吧。”陶蕊无精打采地说。
“再歇一会儿,哎呦我这腰,实在疼得要命。”只见刘雪梅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缓慢地做着深呼吸。
“疼得这么厉害?”陶蕊挣扎着站起来,走过去,“您想吃什么,我点外卖吧。”
“家常菜就行,赶紧让他送来,老啦,一顿不吃,饿死个人呦!”
陶蕊无奈地笑了,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素三鲜饺子,两碗米饭,再来个干煸豆角,酱焖小土豆,好了,二十分钟就过来。”
说完她往里蹭了蹭,挨着刘雪梅躺下来,搓热了手,不停地帮刘雪梅按摩着侧腰。
只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陶蕊兴奋地一跃而起:“这么快就到了!”
她急匆匆地打开门,眼前却不是送餐员,只见一个身体瘦弱的老太太,眼睛深深地陷入眉骨中,身边搀扶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二人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
“你找,哪位?”陶蕊小心翼翼地问到。
只见那老太太吃力地抬起眼皮子,眼神里今有一股怨恨,吓得陶蕊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是租户?”那老太太问到,沙哑的声音里尽是高傲的姿态。
陶蕊点点头。
“你跟谁租的房子?”老太太又问,深深的法令纹像是镶嵌在她的脸上,很不友好。
刘雪梅听到对话,缓缓地扶着腰走过来回答到:“和张颖啊。”
“张颖?哼哼,又改名字了。”老太太冷笑着说,一步跨进来,逼得陶蕊和刘雪梅连连后退,她冷冷地说,“其实这是我们家庭内部矛盾,但是既然你是租户,我还得跟你说清楚。”
说着她慢慢地走到沙发边上,重重地坐下来,喘着粗气说:“这房子是我的,是我和我老头的拆迁房,你说的张颖,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我的闺女张小菊,她当年离婚了,带着孩子,过得特别惨,白跟人家睡了十多年,人家一个子儿都没给她就跟他离婚了,我看她可怜,让她住着这个房子,这倒好,现在有地方住了,不仅不把房子还给我还租出去,这叫什么事?”
陶蕊和刘雪梅面面相觑,刘雪梅一步向前,客气滴说到:“老太太,您的意思是这房子我们不能租?”
“不是!”老太太手一挥,“我没说明白吗,这房子是我的,我闺女租给你们了,但是你们房租得给我,我才是主人!咳咳咳……”
老太太的一阵咳嗽,吓得陶蕊又后退了两步。
“可是我们房租合同已经签了,租金也付了三个月,要不,您跟您闺女要去?”刘雪梅小心翼翼地问,深知老太太是最难搞的。
“我跟她已经两年没说话了,断绝关系了,她爸爸疼她,死之前把财产都转移给她了,她大侄子结婚她一分钱都不往出吐,这个禽兽,竟然跟别人说这件房子是大老板给她的,今天我一定要把这房子要回来。咳咳咳……”
“您看我们娘俩刚搬进来,连半个小时都没有,也不了解您家的情况,要不我把跟我签合同的这个张颖叫来,当面谈谈?”刘雪梅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一切都要顺着老太太才是。
“你别叫,我要报警!大毛,你打110!”老太太火气突然上来了,竟然要报警。
只见他身边的小伙子面露尴尬地说:“奶奶,要不还是别报警了,把我爸和二姑叫来说说得了,毕竟是一家子,咱……”
“报警!”他还没说完,老太太便打断了他的话,气喘吁吁地说:“她要是好好谈,能找人打你爸爸吗?我怎么生出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天让警察好好收拾她。”
不一会儿,警察便来了,陶蕊纳闷,为何自己有困难的时候,警察总是那么缓慢。
“把跟你签合同的人叫来。”警察严肃说到。
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