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欧海有些无奈说。
能看得出儿子确实身心上经历了不少磨练,不然也讲不出这样一番话。
听到这么快就结尾了,虽然有些意外,但看着父亲疲倦的双眼,欧洋很快察觉到父亲今天的状态并不好。
他使劲地点了一下头,认真回答道:
“爸,这次我请的是长假,以后我会留下来好好陪伴你们,您现在只需把病养好,其他的事情都交付给我吧!”
听到他说到会留下来时,欧洋察觉父亲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又很快叹息了一声,说自己这病估计好不了。
母亲最不愿意听父亲说沮丧的话,这时她的脸朝向欧洋,马上一脸不悦的埋怨道“你看你爸在医院呆傻了没?整天只知道瞎担心”
母亲对父亲所有的埋怨与担心,欧洋知道这都是爱。
记忆中的父母一直很恩爱,尤其是母亲的性格特别好,她可以接受父亲所有的毛躁与坏脾气,说话一直也是那么温和…...
恍惚间,他竟然回想起过去自己生病的时候,奈美也像母亲那样照顾过自己。
这时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有些不解“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联想到前妻?”
母亲收拾了一下碗筷,说要拿出去洗。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位老人坐着轮椅车缓缓地进来了。
身后推着车子的是一位看上去很文弱的女孩,高高瘦瘦的,白皙的脸庞里流露出几分疲倦,除了长发之外,其他装扮都很中性。
坐在轮椅里的老爷爷,将视线转到自己身上,像认识他似的,马上露出笑容转向母亲问道:“儿子终于回来啦?小伙子一表人才呀!”
母亲笑着应承道“是啊,雷师傅!欧洋,这位是雷爷爷,与你爸住同一个病房,这是雷爷爷的孙女,夏颖。大家就是自己人,你没回来之前,夏颖帮了我不少忙呢!”
欧洋听了以后立马给那老爷爷鞠了一个躬,热情的说了一声“雷爷爷好”。
接着又将视线转向那女孩,礼貌式地微笑了一下,问候了一句“你好”。
就在那一刻,他察觉那女孩脸上划过一丝窘迫与腼腆,两颊还有点泛红。
她没有与自己对视,只是很小声的回复了一声“你好”。
欧洋虽然觉得这女孩的反应有些异常,甚至让他有那么一丝尴尬,但最终把它理解成了为‘初次见面的生疏’。
这时又听到雷爷爷笑着说:“回来就好呀,这个时候家人就应该在一起!”
欧洋也礼貌地附和了一声“是的”
他猜想这个雷爷爷的病情也一定不乐观,要不也不会同父亲住一个病房。
这时,欧洋不经意间又瞥了一眼雷夏颖,恰好她也在注视自己,两个人第一次视线相遇后,她却又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一样立即先避开了。
“她的确有点怪异”
他脑海里很短暂地这么想了一下......
这时,又听到母亲提醒自己扶一下雷爷爷,然后就端着碗筷出去了。
听到阿姨让她儿子扶爷爷上床,本想推让,但转眼功夫欧洋已经走过来了。
雷夏颖又有些不自在了,可是这是她的问题。
“不能总因为我的缺陷,一味的去莫名的拒绝别人的好意。”
看到这位从国外回来男子,刚才对着爷爷行了九十度的礼,她觉得在国外工作的人就是不一样。
怎么说呢?欧洋的到来好比是一缕新鲜空气徐徐地吹进这个病房一样……
过去,整天病室里面就他们几个人,她的性格也不活泼,虽然自己无所谓,但长辈们一定还是会觉得沉闷的。
前两天听到欧叔叔叮嘱阿姨暂且不要把他的病情告诉儿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他了。
她隐约记得阿姨过去提起这个儿子时,说他在韩国工作,娶了个韩国对象,前两年又离婚了,一直怕她们操心,所以这几年也回来的少。
今天第一次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雷夏颖觉得欧洋看起来要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很多。
等自己反应过来时,爷爷已经躺在了床上了,欧洋还细心的为爷爷盖好被子,然后才走回到他父亲那边坐了下来。
在病室呆了这么久,已经熟悉了医院的味道,可是就在欧洋走过来的那一刻,她的鼻尖竟然飘过来一股清香味,是香水的味道。
她一向很抗拒香水味,但很奇怪这次不觉得反感。
自从爷爷被诊断出胃癌来,雷夏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从16岁起就搬过来与奶奶爷爷一起住,父母一直在深圳工作,只有春节与暑假才会回来住上一段时间。
虽然在最初的那些日子里,她有些生疏,多亏了爷爷与奶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才得以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这几年她的生活还算平淡,高中与大学都选择在榆林读的,毕业后也顺利被当地一家中学聘用,做了一名英语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