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按照那个号码拨过去以后,才知道对方已关机。
夏颖的母亲在旁边看着丈夫忙忙乱乱的样子,禁不住问了一句,听完丈夫解释后她也立马慌了。
自从十年前那件事发生了以后,那位同事也辞职了,可能是觉得太对不住她们一家。
虽然后来不多接触,但联系方式一直还有。
与丈夫协商后,夏颖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拨通了那位女同事的电话,还没等她张嘴,就先听到对方说“夏颖的妈妈,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我前夫已经出狱了,他果真悔改了不少,刚出来不久就在龙岗开了一家理发店,这下看来是要重新做人了......”
这时,她也顺着意思说道:“嗯,听说了...我也正是为了这个事情找你,听老雷说他们前两天有联系过,那个理发店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来着?”
很快,她就问到了他们想知道的信息。
欧洋收到来自夏颖父亲的短信后,就与延保兵径直来到了那个理发店。
但他们发现店门是敞开着的,但里面没有人。
这时,看到隔壁一家超市店的老板走过来,向他们瞥了一眼,无奈地说“李老板还不在店里吧?太蹊跷了,早上明明看到他来上班了,今天很多顾客都吃了闭门羹.....”
两小时后,雷夏颖就顺利到达了佛山,她在车上已经预定了一家偏僻的小旅馆。
来到前台,她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行李箱一路上也没有动静。
拿到房卡,来到四楼,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摄像头...这才缓缓地走进去,满意地关上了门。
雷夏颖心想“一切都太简单了...过去的我到底在畏惧什么?”
房间内部摆设很简单,有一把木椅,床也是理想的带围栏的钢丝床。
她打开行李箱,俯下身子听了一下:还有呼吸。
就像往出拉尸体一样,她用尽全力把他拽出来,随之又将其推掀到床上去。
最后,雷夏颖又用绳子,迅速地将他的四肢分别绑在床头与床尾的铁栏上。
等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她气喘吁吁地坐椅子上,轻声地说了一句“该起床了吧!”
雷夏颖双手握着两瓶已经开了盖儿的冰镇矿泉水,先把一瓶洒下去...没有反应。
这时,她将另一瓶又向他的脸上浇上去,果然这次头与手机械性地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看他终于痛苦地睁开了双眼,大概是想用手去拭擦脸上的水,但很快发现手脚已经无法动弹.....
瞬间,李海明变得很生气,看到眼前这位年轻女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店里被一位黑衣女子袭击的事情了。
瞥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被捆绑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仔细辨别了一下,才知道在一个小旅馆里。
终于,他皱了一下眉毛,有些不解地盯着坐在身边这女的凝视了片刻,略带厉色地问道:“你到底谁?”
听他问自己是谁后,瞬间,雷夏颖心中的怒火就被点燃了“他竟然问我是谁?”
“折磨了我整整十年,可是现在却不认识了?难不成还要去提醒他说‘我就是十年前被你□□过的那个雷夏颖吗’?”
这时,雷夏颖几近咆哮地说:“雷夏颖,你跑不掉了!雷夏颖!我还会回来找你的.....你还想不起来吗?”
“你是夏颖?前两天我还有给你父亲发过道歉短信...你不会是夏颖,你听我说,当年叔叔....”还没说完,就感觉脸上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闭嘴!你还敢给我称谓叔叔?给我父亲道歉?你认为他也对你有愧疚,所以一句道歉就可以扯平,然后他就会原谅你?你以为十年的狱中生活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赦免了自己的罪行了吗?笑话!”
“夏颖,孩子!你先听我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当年的我确实禽兽不如...但我真的变了,在监狱中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如果过去给你造成的伤害还不能让你解气的话,那就随便打吧!我无话可说,但在狱中,当我开始对自己的过错开始懊悔时,我想过也决定,出狱后一定要给你们道歉,无论是什么方式...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夏颖!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对你犯下的滔天罪行,我该死!”
“你以为我来找你仅因为不解气?”
“或者来听你这些毫无意义的解释或者道歉吗?”
“你以为我还是过去那个稚嫩文弱的女孩吗?”
“你以为我还会再被你欺骗吗?”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怎么都不会用法律的手段去惩罚你,而是...就像今天一样...这么简单地...就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小房间里...恩怨由你而起,如果要还原,不是也该以结束你为终止吗?”
她从来没有这么愤怒与...理智过,也绝不能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