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即将降世,下一世你将会完全苏醒,焰皇,你的怨念也该终结了。”
“回来吧,焰皇。”
紫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他,耳边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金色的光顺着手臂一点点蔓延而上,夏筵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枕边沉睡的雪衣。
雪儿!
他极力想要叫醒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丝声音。杀意!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另一股力量带着可怕的杀意!焰皇想要杀了雪儿!
不!
夏筵用尽全力控制住双手,强烈的意念下双手的金色渐渐褪去。雪衣忽然间睁开眼睛,看着夏筵,黑色的眸子清澈如水。
“夏筵……”雪衣伸手环住夏筵的脖子将他抱住。
“你知道我刚刚要做什么?”夏筵伏在雪衣的身上,语气忽然带上一丝悲伤,“我想要杀你……”
雪衣静静地开口:“我知道。”
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雪衣的颈间,夏筵哽咽道:“对不起。”雪衣微微震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夏筵的脑袋,语气温和:“没关系,我说过,我不怕的。”
“我爱你,雪儿。”夏筵握住雪衣的手,轻轻吻住她,语气认真。
之后的几天内,夏筵经常和翼卿一待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雪衣才能见到夏筵。
“你这几天在做什么?”夜里安静极了,雪衣灭灯的动作停了下来,忽然间问道。夏筵轻轻扬起嘴角,伸手将雪衣拉进怀里,“一个人闷了?”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然我会担心。”
夏筵第一次发现雪衣居然还有乖巧的一面,语气温顺,表情温柔。
“我这两天去见翼卿是为了寻找控制焰皇力量的方法,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夏筵主动认错,“为了表示歉意,一会儿我好好表现,好不好?”
好一只黄鼠狼!
雪衣轻轻给了夏筵一拳,立即用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用表现了,我原谅你!”
“你想到哪里去了?”夏筵狡黠地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锦帛,“这是很早就拟的诏书,一回到阳城见完苜雅师父我就诏告天下,娶你为后,好不好?”
“我哪里有想什么?”雪衣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你什么时候拟的,让我看看!”
夏筵坐上床将手伸向雪衣:“过来,我们一起看。”“哦。”雪衣执着的卷着被子挪了过去。
夏筵一边打开诏书,一边道:“在我登基的那天偷偷拟的,怕你不愿意,所以一直藏在寝宫的匣子里。本来想着,也许哪一天你不小心打开匣子看到这封诏书,拿来跟我对质,刚好我就可以顺势向你求婚,可是你太听话,从来不动我的东西。”
雪衣稍稍惊诧地睁大眼睛,忍住笑看着夏筵:“你堂堂帝王居然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很幼稚吗?”夏筵仿佛有些不相信,眼神无辜地看着雪衣。
“真的很幼稚!”雪衣正经地回答。
夏筵忽然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将雪衣搂了过来:“我也发现自己在你面前常常幼稚的可笑,任何不可思议的表现都会不自觉的出现。”说到这里,夏筵的眼神忽然变了变,语气凝重:“我想,这也许就是焰皇想要杀你的原因吧,没有你,他就可以完完全全控制我。”
金色的帐幔在灯下流淌着淡黄色的光,雪衣靠在夏筵的肩上,看着他苍白的手,恍惚道:“这些日子,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有时会忽然间害怕,害怕梦醒了,你也就不见了。”
“傻瓜。”夏筵轻轻吻了吻雪衣的头发,道:“你若是不放心,后天我们和斗卿、危卿、翼卿先行回阳城。”
雪衣抬头望向夏筵,道:“可是雍州怎么办,折枝的战事刚刚结束,恐怕民心还不稳……”
“江陵是个不错的人才,他刚刚打败折枝在雍州正深得人心,明天我就去安排将这边的事情先交给他。”夏筵转头又在雪衣的眉间吻了一下,继续道,“我想好了,我们先去云暮峰见苜雅师父,然后在玄宫举行婚典,我想让你安心也想早点娶你为妻,其他的事情暂且都放在一边罢。”夏筵眉眼温和,捏了捏雪衣的鼻子,笑道,“做帝王那么累,我也想任性一回。”
雪衣心上一暖,点点头,伸手紧紧抱住夏筵。
夏筵笑着道,“你抱的这样紧,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说到这里,雪衣忽然间想起什么,问道,“你好像很久没有发病了?”夏筵仿佛早有发觉,道,“自从继承了焰皇的力量后,再也没有发病过。”
“看来,焰皇的力量也不是全无好处嘛。”雪衣微微笑了笑,“原本我还准备用红玉珠想办法祛除你体内的寒气,现在看来大概不用了。”
红玉珠?夏筵眉梢微微扬起,“雪儿心里有我,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你一下?”
所有的一切似乎走向圆满。
这是夏筵从来不敢想象的日子,美好的让他沉浸其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