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筵一行人刚刚在雍州落脚,青王和梁王的军队随后就联合了折枝将整个雍州团团围住。
面对如此悬殊的军力,驻守雍州的将军江陵居然召集麾下仅剩的军队牢牢把住雍州的各个关口,用鲜血筑起了一道道障碍,使得联军苦苦攻打之下虽然将夏筵等人逼进了雍州城却也损失惨重。
“这个江陵,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没想到夏筵身边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联军的营帐中夏邑对礼青开口。
身侧站着的人同样赞叹道:“江陵是褒氏一族褒熄的远房亲戚,那时褒氏一族并未受到夏筵重视,虽然我在雍王府的时候也看出江陵是个将才,只是没想到夏筵居然敢毫无顾忌地重用于他。”
“这大约也是褒氏一族和江陵如此忠心夏筵的原因。”夏邑一边盯着桌上的卷轴发呆一边失神道。
“梁王,齐悍将军刚刚差人来报说在来往雍州的方向发现了雪衣剑仙行踪,还从他们手中救走了阳城逃窜的流民。”礼青一边整理着夏邑面前的帛卷,一边开口道。
“雪衣剑仙……”夏邑喃喃,低头思索着。
“现下青王的势力与我们旗鼓相当,虽说青王无心帝位,但是人心的事情谁又知道呢?若是夏筵一死,青王反悔了,到时帝位之争恐怕又是一场恶战,梁王可以想见,到时候玛卡维安一族会站在谁那一边?”礼青跪坐在梁王身边缓缓开口。
“如果我是玛卡维安一族,自然是站在青王那一边。”夏邑一笑道,“一个受自己控制的傀儡,总能放心过一个暂时的利益联盟者。”
“而且,苗疆圣女是青王的亲妹妹,灵湛和青王又是至交,到时候三苗定然会拥护青王。虽然现下看来我们和青王的势力不分伯仲,但到那时,任人鱼肉的恐怕就是我们了。”礼青微微低头,分析着。
“那么……雪衣剑仙能够帮我们做些什么呢?”夏邑道。
礼青忽然间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一字一句道:“杀了青王!”
“杀了青王?”夏邑忍不住一笑,□□下却看不出表情,“她和青王是同门,怎么会杀他?再说,青王不仅师出剑仙门下现在又得到圣魔之血的力量,雪衣剑仙也不见得能杀得了他。”
礼青带着微笑,缓缓道:“她能为了那些奴隶杀夏筵,也同样可以为了那些百姓去杀青王,至于能不能杀得了青王……不妨试试。”
夏邑看向礼青,道:“若是青王不死呢?”
“即便最后青王不死,也会受到重创,任何一种结局对我们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夏邑道:“你有什么计划?”
礼青跪坐在夏邑的对面,一动不动:“明天联军不是就要最后攻打雍州城了么?恰巧让雪衣剑仙看到‘青王’手下的人屠戮无辜百姓,然后放她进入主战场,到时候一向以维护天下苍生、守护夏朝统治为己任的雪衣剑仙必然会站在夏筵那边一起对付青王。”
看到夏邑还有些犹豫的沉默礼青道:“梁王不必忧心,现今夏筵败局已定,就算多一个雪衣剑仙也改变不了如今的天下局势。”
“也是,就凭江陵的那点军队,即便加上雪衣剑仙也改变不了分毫。机不可失,想要得到帝位必须先发制人。”夏邑站起身道,“就按你说的进行吧。”
雪衣到达雍州的时候,所有的城镇一片肃杀。家家闭门不出,街道上空荡荡的极少见到人影。
这是离雍州城最近的一个小镇,这里都是这番景象,雍州城内的境况可想而知。
“都给我老实点!”远处的爆喝声传来,雪衣悄悄靠了过去躲在转角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镇里的百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不敢开口。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显然是才死不久。远处的横梁上挂着一排十几个人,脸上身上一直在滴血,看样子均已死去。
似乎是梁王和青王手下的军队,雪衣皱起双眉,那些人将镇里的百姓全部赶了出来,似乎在排查什么人。难怪一路来没见到一个人。
“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人见过他?”一张人像从其中一个将士的手中打开,雪衣远远望去画像上的人似乎像是司空大人。
“大人!大人!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没见过啊!求求你了!”跪在最边上的一个百姓哀求着开口,望向四周拔刀对着人群的士兵,脸上带着恐惧,全身发抖。
“没见过,好!”为首的将士一扬手,道,“挂上去!”
“不!!不要!!救命!”跪在最边上的百姓被人拖走,粗大的绳索套上脖子眼看着就要挂上横梁。
底下的所有人将头低得更贴近地面,看着身边的人被拖走,跪在旁边的人开始剧烈颤抖,突然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尽全力拔腿就跑!
然而还没跑出几步,紧随而来的大刀就砍上了他的脖子,他惊恐地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就要成为地上一具新的尸体时,一道紫色的剑光忽然间破空而来“叮”地一声将砍向他的大刀弹开!
逃跑的百姓全身一软瘫倒在地上,看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