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智渊,哦,就是骆安桐的爸爸。看了眼站在车外的女儿。吊带热裤,白花花的胳膊大腿就那么露着,嘴里还叼着个吸管。皱眉,“怎么穿成这样?”
骆安桐耸了耸肩:“我穿成什么样了?”
男人眉头锁的更紧:“女孩子就要有个女孩子的样!穿那么少像什么!”
其实骆安桐也特想说:你一个中老年人就应该有个中老年人的样!开这么骚包的车像什么!
不过她怕她说完她爹能让她气蹬腿儿了!
冷笑,反唇相讥:“您可真有意思。我是裸着了还是光着了?比起每晚留宿在您床榻上的光屁股美女,我这也叫少?”
“你!”男人成熟且依然充满魅力的脸庞被气得涨红。他就是闲得!他这女儿平时有多伶牙俐齿他又不是不知道,跟她吵架非把自己气死不可!骆智渊深呼吸,懒得多说。转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骆安桐手里,语气冷硬:“这是你下个月的生活费。这段时间我都会在b市出差,不够花就给我打电话。不过事先说好了,你给我省着点花!你要再敢像上次一样一晚上泡个吧就给我刷出去一万多,下次就断你三个月的零花!”
骆安桐边摆弄着手里的卡边嘟囔:“那我就把车卖了呗……”
骆智渊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你说什么?!”
骆安桐嘿嘿地笑,晃了晃手里的卡:“我是问,这张卡里有多少啊?”
男人扶额,瞅瞅自己闺女这副德行!每个月也就在发钱的时候能对他有个笑模样。平时别说笑了,连个表情都没有!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自己不是养了个女儿,而是供了个祖宗!淡淡开口:“一万。”
“什么?!”骆安桐不可置信,“以前最少不都是五万吗?”
骆智渊冷哼:“给你多少你都能给我花个精光,还不如少给点儿,反正饿不死你!”
“不是……”
“行了,别跟我在这儿磨蹭了。以后也是,一个月最多一万,没商量!”见女儿还要反驳,“甭想着告状,这些你爷爷奶奶也是同意了的!”还是搬出老头儿好使,果然,这丫头不说话了。
骆安桐一脸的苦逼。
“安桐?”骆安桐黑着张脸看向身后,不由得皱起眉头。黎苑苑?
这人可从来没跟自己主动打过招呼。
黎苑苑的眼睛全程都盯着那辆sls,笑眯眯的,显得那张清秀的脸越发的温婉可人。骆安桐的目光蓦地冷了下来。没理她,转身对车里的男人说:
“你不说你还有工作吗?赶紧走吧!”说完也不管在场两人,直接上前“嘭”的一声甩上车门,震得车里的男人眉头紧蹙。关完门,也不管黎苑苑假惺惺的表情,特别不给面子地转身进了宿舍楼,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后来黎苑苑也自知没趣儿,又多看了那车两眼就转身顺着榕树路往外走。哼,指不定又是骆安桐勾搭上的哪个眼瞎的!
刚走出去没多远,身后突然的鸣笛声吓了她一跳。车窗摇下,骆智渊笑得温和。那种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气韵和魅力,让黎苑苑的心砰砰地跳。
“你是安桐的同学?”
黎苑苑抿着嘴点了点头:“嗯,我跟她是室友。”
骆智渊笑了笑:“哦,我是她爸爸。”
微微睁大了眼睛:“爸爸?您……可真年轻。”
男人还是淡笑:“谢谢。”顿了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吗?”
想起还在小旅馆等着自己的男朋友,黎苑苑嘴唇动了动,“哦,我想去商场买点东西。”
骆智渊扬眉:“上车吧,我送你去。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
女孩儿适时地愣了愣,然后就装作一脸娇羞地上前打开了车门,“那谢谢您了。”
骆安桐站在阳台窗前,一边啃着手里的苹果一边凝着楼下的榕树路。目光幽直,冷得掉渣。眼神中似是有什么被冰封住,透着寒气。
三两口手中的苹果就被啃得只剩下核了,骆安桐冷冷勾着唇角。榕树路早就恢复空寂。顺窗把手里的果核撇了出去,再伸手拉上薄薄的窗帘,骆安桐面无表情转身进屋。
荆秋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东西。骆安桐瞅了一眼,“你这是在玩儿什么呢?”
荆秋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笑:“你不知道,前几天我在网上参加了个抽奖活动,人家免费送我个拍立得,你看怎么样?很漂亮吧!”
骆安桐看了看荆秋手里的,拍立得?实在不忍心说这明明就是文具店就能买到的相机玩具,“那……能照相吗?”骆安桐忍俊不禁,“真的是免费送的?”
荆秋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当然免费啊!我只拿35元的邮费就能得到三百多的相机,超幸运是不是?”
安桐只好忍笑点头:“是,是。”
荆秋认真地摆弄着手里的“相机”,“奇怪,按这个键怎么照不了?”
安桐在一旁看着忍的肚子都要痛死了,刚才的不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