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过谁吗?”
骆安桐面容僵了一瞬,就连方才假装的虚伪笑容都消失的不见踪影。整张脸冷冰冰的,一双黑眸空洞的骇人,嘴角冷冷一勾,一瞬不瞬死死盯着戴律的眼睛。
戴律迎上这道可怕的视线,嘲讽地笑,“我是渣,我是烂!可你骆安桐又是什么好人?这段感情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以前对你有多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戴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卑贱过!恨不得把你当成公主捧起来!我把心都掏给你了可你呢?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可能到现在你都记不得我的生日是哪天。除了约会我几乎无法进入你的生活!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对我笑我心里有多难受?拜托你就算演戏也演得逼真一点好不好?你的笑,你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我甚至在你眼里根本看不到我自己!安桐,再坚强的人也忍受不了自己的真心一次次被践踏!我知道这么说很不对,可我会出轨,绝不是只有我自己的原因。”
“呵,”骆安桐嘴角的幅度大了些,眼眸的温度又降了几度。那种寒意从整个身体散发出来。好似被人揭穿了面具,透着撒旦般的可怖。
“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没爱过你,连喜欢都没有。”
戴律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黯淡下去。
骆安桐眼眸半张,透着慵懒与冷艳。神色中尽是不屑与嘲讽,“我骆安桐踩过的屎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所以少拿这种语气在这儿教育我,你还不配!别想着把你的过错归咎到我身上,我可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轻笑,“本来嘛,咱俩就这么散了以后至少见面不尴尬。既然你非要撕破这层脸皮,那你就要做好准备了,毕竟每一个被我拉进黑名单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说这句话的时候骆安桐的表情非常可怕,跟年轻时的骆智渊几乎一模一样。
戴律脊背生寒,也反应过来自己太冲动。交往的这段时间,他从来都不清楚骆安桐家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可看她平时的吃穿用度,绝对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她刚才的话语掷地有声,那种气势让他相信,她真的不是说着玩的。捅破这层窗户纸,真的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戴律喉结滚动,“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知道我跟你再也没有可能了。如果刚才我说的哪句话让你不舒服了,我跟你道歉。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整了整神色,“我知道我的冲动给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完这句话戴律便转过身,离开。背影萧索。
骆安桐没说话,眯眼凝着那个背影足足有十多秒,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宿舍楼。
骆安桐是最后一个回寝室的。沈子心和荆秋都在屋里,黎苑苑在水房洗头。沈子心瞥了眼骆安桐,“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骆安桐愣了一下。原来她一直就这么脸色阴沉地回来了。勉强扯起嘴角,“没什么,就是今天那小男生太无趣了。”
沈子心撇了撇嘴:“你够了啊!有人追还这么一脸不情愿的。”
骆安桐耸了耸肩。
这时候一直趴在床上的荆秋突然冲俩人喊:“你们俩才够了好不好!一个有人追一个有男友,就虐我一个单身狗是不是?”
骆安桐懵了,眼神示意沈子心:这家伙怎么了,火这么大?
沈子心捂嘴偷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床上那个撅着屁股暗自赌气的人听见:
“她这是今天让人诓了,生闷气了!”
一听到这个骆安桐就来了兴致,上前拍了拍某人的小屁股:“怎么了?这回是又让人骗了三百多算命还是抽奖又中啥了?”
荆秋一个鱼挺,翻身坐在床上,一脸的闹心。
“他大爷的!你知道吗安桐,我今天去商场买东西,在一楼的时候我想找手机,就把包往一个卖干果的摊儿上放了一下。结果那售货员直接就拿着袋儿和铲子笑呵呵地问我‘小姐您要选点什么?’,我也不好意思说我不买啊!然后就挑了些芒果干。就五块芒果干我以为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结果你猜多少钱?”
骆安桐凝眉思考,“一般的也就二三十吧?”
荆秋拍大腿,“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那挨千刀的要了我八十三!”
骆安桐微讶,“确实挺贵啊。”
荆秋气呼呼的,推了推眼镜儿,“最后兜里就剩五块钱了,坐地铁都差点儿没够!什么吗这是!”
骆安桐忍俊不禁,“那芒果干呢?”
“吃了啊。”
骆安桐竖大拇指,“您真奢侈!”
荆秋作势要伸脚踹她,“幸灾乐祸!”
骆安桐笑眯眯,“比起我爸去年在海南被坑的一百八一斤的芒果干,你算幸运的了。”
“嘭!”
骆安桐皱眉看向踹门进来的黎苑苑。一时间寝室里的气氛降到冰点。这黎苑苑绝对是气氛的破坏者。
黎苑苑就像没看到她们一样,自顾放下盆,拿着条毛巾揉搓一头及腰的长发。骆安桐撇开眼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