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打到别说他妈,就连他大姨妈都不认识!一身的蛮劲!此时他的语气里已经染上些恼意、怒意、还有不知名的别扭,伸手握住女孩纤细的肩膀往外推,咬牙切齿,“你给我松手!”
姜逸霖分明看到,就不到一秒的工夫。骆安桐就势狠狠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松开,换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老公!老公你别这样!这还是大白天的!不能在车里啊!”说着就要拉着他往身后的车里倒。
要不是他是当事人,还真就信她了!这幅场景怎么看都像一个急色的男人在强迫一个女人,呃,车震。
这个时候不远处几个人已经往这边看了。姜逸霖从来就没这么丢人过。急忙想把手从她肩膀上拿开。结果骆安桐就像把他手钉死在她肩膀上了一样!姜逸霖低吼:
“骆安桐!”
骆安桐整个人倚靠在车身上,姜逸霖就这么被迫伏在她身上。两人的脸凑得极近,比那晚在异度的卫生间里还要近。骆安桐脸上散乱了几缕碎发,一双晶亮的眼睛却是与这副柔弱的样子极其不符,轻声:“送不送?我可是旁听过表演课的。”
这时那些人已经开始小声指指点点了。姜逸霖咬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松手!上车!”
然后就见她笑眯眯松开手,一脸轻松,哼着歌走到副驾车门,拉开门,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了进去。姜逸霖黑着脸瞥了眼一片淤青的手背,憋着气坐进驾驶座,一语不发。
不过骆安桐压根没在意,反正能在小测前把她送到就行。
姜逸霖瞄了眼身边一脸轻松的某人,咬了咬牙根儿。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这小丫头!还有两副面孔呢!
一路姜逸霖都阴沉个脸。这种被人要挟还要挟成功的感觉太让人不爽了!
骆安桐顺手拿起手边的小盒子,倒出两块口香糖扔进嘴里,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姜逸霖的脸又黑了一度,都快赶上锅底了。
骆安桐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漫不经心问道:“姜大神,平时不工作你都喜欢做点儿什么?”其实她就是没话找话。
姜逸霖没理她。不过她也没在意。微微晃着头,声音不大,“脾气这么大,一看就没有性生活。”
姜逸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抖了抖。
骆安桐咧着嘴侧过身,左手支着车座,头微微歪着,“哎,你到底住几楼?”
见男人还是不想回答,她又往前凑了凑,“问你话呢!”
见她有越凑越近的趋势,姜逸霖不耐烦:“23层!”
骆安桐张了张本就不小的眼睛,“这么巧啊?你就住我家对面?”眼珠转了转,“你说这叫不叫缘分?”
“下车!”
骆安桐愣了愣,转头看向窗外。果然,到l大了。不过她好像根本不着急一样,转过来继续欣赏男人完美的侧脸,还有那傲娇地抿起来的小嘴唇。啧啧,看起来让人好想犯罪啊。
姜逸霖不耐烦,转过脸:“我叫你下……”
骆安桐猛地凑上前在那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虽然她更想落在那张嘴上,不过她还没那个胆儿。
蜻蜓点水一般。骆安桐弯着眉眼坐回副驾,“谢啦!”,说罢转身便打开车门。低头看了眼手表,连忙跑着进了校园。
姜逸霖还是那个呆愣的样子,连姿势都没变。半晌,抬手抚上脸颊,摸了摸那个发烫的地方。迎着车窗外灿烂的晨光,一抹笑悄悄爬上男人俊美的脸颊。淡淡的,还有些暖。
骆安桐猫着腰从教室后门悄悄潜入。一屁股坐到沈子心旁边的空位,沈子心右边是抬头认真听课,没有注意到她的荆秋。
“点名了吗?”
沈子心摇了摇头,“一会儿直接测试就不点名了。”
安桐舒了一口气。
“你昨晚去哪了?还换了套衣服。”
“哦,在我爸给我买的房子里住了一宿。”
沈子心不住摇头,“你爸对你可真好。真舍得花钱。”
骆安桐无所谓耸了耸肩,“也许吧。”顿了顿,“对了,一会儿下课我得去导员办公室一趟办个申请。以后我可能就要搬到外面住,不住宿舍了。”
沈子心略微吃惊,“至于吗?那黎苑苑犯得上让你这么做吗?而且她今天都没来上课。”
骆安桐才不管黎苑苑的死活呢,“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到外面住的。而且这也是皇帝大人的意思。”
其实说那么多都是废话。她就是一想到姜逸霖住在正对门儿那颗心就发痒。迫不及待啊!
“那你自己独居注意安全。”
“放心吧。”坏笑,其实这句话应该送给姜逸霖才对。
从导员办公室出来后骆安桐直接给备注为“为老不尊的皇帝大人”去了条短信:
下午叫你助理来我宿舍搬行李。
***
因为早上那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