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菜上桌后,姜逸霖解下围裙坐到骆安桐对面。
“辛苦了,田螺姑娘!”骆安桐笑着看着对面的男人。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姜逸霖似乎已经习惯了骆安桐那张不安分的嘴,无奈:“早饭那么多还堵不住你的嘴!”
骆安桐没说话,低下头安安静静吃起来。
咬了一口煎蛋,外边脆脆地。一口咬下去,蛋黄微软,满嘴留香。真是的,这男人做饭还这么好吃!简直迷死人了!
“这是什么?”
餐桌中央那一盘看不出样子的食物。一条条的,金黄色,像是什么油炸食品。
姜逸霖咬了口吐司,抬眼瞥了一下,“昨晚不是你自己点的菜吗?”
她自己点的?骆安桐顿了顿,烤冷面?可……
一脸哭笑不得地夹了一筷子盘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以,这是烤冷面?”还着重在“烤”字上加重语气!妈妈呀,这可真是“烤”冷面啊!她想知道,这家伙该不会真的买来冷面烤吧?试探开口:
“所以,用烤箱烤的?”
姜逸霖挑眉:“不然呢?还让我给你拿到碳火上烤?想得美!”
骆安桐弯起唇角。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算了,她也不讲明了!
“其实平时没事儿您也应该多走走基层,有不少民间美食……也是不错的!说不定还能给您带来点儿灵感,暮雨人家的菜单也能更丰富些。”
姜逸霖也没在意她是怎么知道他是暮雨人家的店长的,想来这丫头一天鬼精灵的,知道也不稀奇。喝了口牛奶没作答,只当她说这一大串是在放……胡言乱语。
快吃完的时候姜逸霖开口:“钥匙丢了找不着的话,你去物业那里核实下身份应该可以解决。”
骆安桐“哦”了一声,眼珠转了转,“要不要给你也配一把?”
姜逸霖皱眉。果然正经不过三秒。刚安静乖巧了一个早上,如今又恢复她那副女流氓的样子!叹口气,语气像个长辈一样:
“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矜持点?这种玩笑能随便跟男人开吗?”
骆安桐一脸奇怪,“哪有随便?我也就跟你开这种玩笑好不好?”咬了一口“烤冷面”,嗯,虽然味道有点奇怪,可也不难吃。
她这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殊不知对面那个男人却因她这句话,心弦颤抖。姜逸霖低下头,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吐司。嘴唇一点点,弯了起来。
***
早上吃完早餐后两人就一起出门了。姜逸霖直接去了暮雨人家,而骆安桐则开着车去了国鼎酒店。
乘坐电梯一路上到15楼的总统套房。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等在房间门口。
骆安桐笑着走上前:“何凡哥。”
男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把钥匙,“给你。拿好了。这把要是再锁屋里我也没办法了。”
骆安桐接过来,笑了笑:“谢了。”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哎,桐桐!”
骆安桐转过身,“还有事吗?”
何凡顿了顿,“骆总他对你……其实……”
骆安桐脸上礼貌的笑凝固住,眸中也染上了疏离的颜色。冰凉的语气,打断了男人的话:“何凡哥,您只是骆智渊的助理,而已。”话外之意,未免管的太宽了。
何凡顿住,脸上神色尴尬,低下头,“抱歉,我不该多嘴。”
骆安桐淡淡地摇了摇头,“没关系。”视线投向他身后的房门,嘴唇抿了抿,“他在里面是吗?”
何凡点了下头。
“别告诉他我来过这儿。”
何凡愣了愣。
女孩面容恬静,然而那双眼竟是写满了淡漠。那种眼神,实在与她的年龄不相符。太过……苍凉。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黎苑苑也在里面,对吗?”
这下子何凡也是面露难色,不知该怎么回答。骆安桐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了答案,自嘲一笑:“我知道了。”
言罢便离开这个让她呼吸困难的地方。何凡凝着女孩瘦弱的背影有些心酸。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那种感情应该更为亲厚。可这对父女,好像前世的仇人一样,仿若这辈子能够做父女就是为了互相折磨,彼此伤害。
暮雨人家每到周末就爆满。姜逸霖锁好车直接从后门进去,拐进自己的办公室。所谓办公室,不过就是一个类似茶室的一个休息间而已。
推开门,微讶。随手将车钥匙放到桌子上,“你怎么来了?”
梁铭笑得不怀好意,“你猜。”
姜逸霖直觉没有好事儿,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儿又让这小子算计了。
“说吧,什么事?”
梁铭故作神秘凑近他,跟特务对暗号似的:“你知不知道,你哥弯了?”
姜逸霖挑了下眉,颊边染上笑意:“你怎么知道的?”
梁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