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祁越……”
祁越苦笑,深呼吸,低声道,“你要做好准备……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镇定,千万不可冲动!”
话说到这儿骆安桐更迷惑了。只见祁越轻刷房卡,房间门应声而开。骆安桐推开门,脚下是厚厚的地毯,两人走在上面几乎是无声的。房间很大,很安静。骆安桐竖起耳朵,猛然听见卧室方向有人说话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直直走了过去。祁越一直跟在她身后。
双脚踏进卧室门的时候,骆安桐双眼被床上的场景刺痛。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背朝着他们伏趴在一个人身上疯狂地亲吻着。骆安桐一眼就看清了他身下的人是谁。秦夏满脸是泪,脸色是不自然的潮红。双眼绝望到空洞。
她几乎是嘶喊出声:“秦夏!”
裸背的男人直起身,转身看向两位不速之客,脸色阴鸷。视线瞥到她身后的祁越时带了丝玩味。那男人长相跟身材一样,魁梧、凶悍。
他勾着唇笑了笑,就这么光溜溜走下床:“这是什么情况?越越?嗯?”
骆安桐脑仁儿一疼。因为男人挡得很严实,骆安桐不敢贸然上前查看秦夏的情况。只能瞥到他凌乱的白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闷哼,而且思绪可能不是很清楚。好像根本都没注意到她来了。
祁越面色很不好,语气有些生硬,“刘少,秦夏是我朋友,能不能……”
被叫做刘少的人嗤笑一声,靠在床边点了根儿烟。蛇一样冰凉的视线上下瞄了他一眼,勾了勾唇,又看向骆安桐,眸光微亮。
骆安桐让他看的浑身不舒服,就好像一条黏腻腻的蛇爬在身上一样。狠狠皱眉。
“放了他,你陪我?”刘少吞云吐雾,“越越,你好像忘了。我跟你的交易半年前就结束了。也怪我,忘了把你手里的房卡收回来。不过……”瞥了眼一旁的骆安桐,“要是你们两个一起来伺候我,我会考虑放了他。”
骆安桐呼吸一紧,眼神阴郁。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杀了他。祁越更是比她还紧张,上前一步挡在骆安桐身前,“少打她的主意!”
“呵,这么护着?”刘少挑眉,“心上人儿?啧啧,不知道要是让你的心上人儿看见你在我身下被我操的哭泣呻/吟的样子,她还会不会喜欢你!”
祁越面色铁青。骆安桐能感觉得到他紊乱的呼吸和颤抖的脊背。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再不明白前因后果她就蠢到家了。本来她还奇怪祁越怎么会这么准确地找到这儿,原来……骆安桐垂下眼眸。
祁越狠狠闭了闭眼。胸膛里蔓延出无边的荒芜。他一直不想让她看见的,他曾经最不堪的一面,终究还是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她会觉得……很恶心吧?
“你到底放不放人?”祁越听见自己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刘少直接用手指把烟头掐灭,笑了笑,“我刘天龙要是这么轻易就把人放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混?”
骆安桐眼眸动了动,……刘天龙?忽然,露出一抹笑。
刘天龙侧眸瞥了眼女孩一闪即逝的笑容,眼里的颜色加重几分。忽然站起身。
祁越连忙也上前一步,把骆安桐挡在身后。
骆安桐笑了笑,拍拍祁越紧绷的肩膀,“没关系。”
说着便侧过他的身体直面对上刘天龙。祁越紧张地抓住骆安桐的手,“桐桐!”
骆安桐安抚地笑笑,转身看向刘天龙漆黑的眼睛。突然开口,“你想睡我?”
祁越抓着她的手蓦然一紧。刘天龙则是眼眸亮了亮,走上前,伸手略显情/色地碰了碰女孩儿光滑的脸颊,“当然了,小妹妹。”
祁越刚想动作,被骆安桐狠狠压下。
伸手拂开男人粗糙的手掌,骆安桐眼眸冰凉。明明比人矮半截儿,可那睥睨的眼神就好像骄傲得自己是个女王。刘天龙舔了舔嘴唇,够味儿!
骆安桐半眯着眼眸凝着刘天龙:“刘天龙是吧?听说最近为了跟智安实业的合作费了不少心思啊!”
女孩轻飘飘一句话,男人脸上的玩味立时消散,“你怎么知道?”
她一直笑着,“知道为什么要叫智安实业这个名字吗?”不顾男人阴沉的脸色,“我想你也知道。取的是骆智渊的‘智’和他女儿名字里的‘安’。”
骆安桐轻笑一声,抚了抚刚才被男人碰过的脸颊,“你说如果我跟我爸说,一个叫刘天龙的人轻薄了他女儿还妄想睡她,你觉得,这个合作案还能进行下去吗?”双臂抱胸,姿态闲适,“如果单纯是合作泡汤还好。得罪了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你们公司还能有好日子?到了那个时候,你刘天龙又算个屁!”
刘天龙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祁越也是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类似于顾虑和害怕的表情。
刘天龙眉角狂跳:“你是骆安桐?!”
骆安桐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回头朝祁越笑:“哎呦,我现在这么有名吗?”
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