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来啊……”
a6、a7的驾驶员不忘用无线电相互挑逗着。经过五个弯道之后,两台车子飞快下行,他们打算在下个弯道决出胜负。可能是因为两车都下行速度过快,在桥下出弯时失去了内线,双双滑向外侧。就在这个时候现代从后面如同幽灵般跟了上来,它几乎是贴着护栏入弯,丝毫不减速一口气完成了对前面两台a系列全能跑车的超越,现代出弯时与红色a7保险杠的最小距离不过两三公分。那两个驾驶员一定以为自己见了鬼。
“你看到了吗?那究竟是什么怪物?”坐在a6里面的人吓得有些失语,跟着又大声咆哮道。
现代完成超车之后就在前面桥头停了下来,a7和a6也在后面不远处一前一后停下。后者的驾驶员没等车子停稳就跳了下来,一个红头发的青年男子一脸不爽地走到眼下他认为是一只怪物的车子跟前。“我倒要看看是人是鬼!”他一巴掌拍在现代的车顶上。
门开了,这位青年车主站在他的座驾旁边。
“这么年轻……”
红头发愣在原地,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分钟前驾驶这台怪物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好几岁的人。
“你是谁?哪个车队的,为什么打扰我们的比赛?”
那车主默不作声。
红头发把他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他故意拉高了嗓门然而他却感觉到自己的手在轻微地颤抖。此时灯光昏暗,要不然他一定能发现那莫名的年轻人脸上正凝结着的骇人的愤怒。
“撞了别人的车子难道不应该先说道歉吗?”
“什么?”红头发疑惑地说道,“撞车?你在开玩笑吧。”但他看到对方正一手指着现代车左侧那少了一只反光镜的地方,断口是新的,而且一点儿玻璃渣都不剩。
已经逐渐从刚刚超车那一幕惊魂中醒脱出来的飙车者望着那参差不齐的断口忽然间犹豫不决,不难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次擦碰,但他旋即又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诡笑。
“哦……”红头发故意将这个音拖得很长,“我当是怎么呢,入弯超车的时候哪里的来的了色(垃圾)挡了我的道儿,原来是它呀。” 他轻蔑地说道,“这种早就应该进汽车修理厂的货怎么也看不出能超我的车。”
“撞坏别人的车子就想逃吗?”年轻人强忍心中的怒火,“超你车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说什么!想怎样?要我赔?”
“不想怎样,也不需要你的赔偿,但你要道歉。”
红头发向那现代车的车主凑过去并倚在他的车门上一脸不屑地说,“我要是不道歉呢?”他瞅了一眼这台少了一只后视镜的黑色现代转而又说,“小子,和我赛一场,能赢了我,别说一块镜子,就是再送你一台车都没问题,怎么样,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在这一带可从来都是讲信用的。但你要是输了,嘿嘿,那就得给我马上滚蛋。”
李壬辰极不耐烦地摆摆手,“比赛是不可能的,我不会跟你赛车,也从来没打算要,你以为”
他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却飘来,“要比赛也是我来比,”只见那台红色a7的车门开了,一位身着蓝色紧身衣、黑色夹克,留着一头齐颈短发的青年女郎从车里走了下来,眼睛里闪烁着持久的怒光。自从三台车在八里台桥下停车之后这位驾驶员还是第一次显身,在此之前她一定是在仔细听着前方不远处那两个人的对话。
这位青年女郎的突然出现多多少少有些出人意料,尤其李壬辰,他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几分钟以前驾驶这辆红色飞车的极速过弯的的人居然是个女孩子。由于灯火昏暗,他看不清那女郎的样貌,但对方脸颊立体分明的轮廓却逐渐勾勒出一副美丽的面容。
“呦呵,我差点儿忘了,刚刚被超车的不只是我呀。”红头发得意地说道。
“你闭嘴!”听到同伴这样恭维,这位女士显然不太高兴。她转向那陌生的驾驶人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和我赛一场,就从这里出发回到起点,在这座桥上除了captain还没人能跑过我。”
青年女郎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架势。李壬辰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但却渐渐感觉到这又是一个不容易应付的主儿,他突然感觉到想要达到预期目的的几率已经很小了,但他依然平静地说,“刚才我已经完全讲清了,我不和他比,”他一指那红头发的,“当然也不会跟你比,现在我需要的只是一声道歉,赛车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红头发突然挡在那女郎前面大声说道,“我们在这儿比赛,你闯进来打断我们就想走吗?小子,别不识抬举。来吧,来和我比一场,快和我比一场吧!”他神情激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进他那台即将高速奔驰的跑车里。
这时,一个车队的远行灯犹如几道利箭射来照亮了桥下一大片地方,这使得李壬辰的身边忽然间恍如白昼,八里台桥下三个人的影子立刻被照射的几乎要消失掉。打头的是一台z4,其余全是奥迪系列,前者停在距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