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代表去参加。”他兴奋地说道。
“上海复旦大学,思源年会,嗯哼,这一定是一次非常有趣的旅行。”
“那是自然。”
“要去几天?”
“明天早上出发,五月一号开始,三号晚上回来。”
“怎么去?”
“注意了,这次是动车,往返路费可以报销!”
“哎,果真是国际劳动节,每个人都忙的不得了。”
“咦,怎么没见到大伟,这个时间他应该呆在寝室才对的。”谷雨说。
“他已经提前过节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喏,为了避开黄金周出行高峰,他向他的老师调了休,和几个同校的福建老乡去北京八达岭、颐和园耍去了。”
“见鬼!这货居然赶在了我前头,但是他出去玩也不告诉我一声可真是做的过分。”
“他一向如此。”
“不过你今天可是清闲得很,不用利用赛前最后一天再去练练球了呀?”
李壬辰往椅子里一靠,“现在正是需要恢复和保存体力的时候。”谷雨放下手里的东西,换了件衣服,接着转身要离开。“又要走?”
那个火急火燎的青年本来已经走到门外,现在又探回来半个身子。“我没法像你这样清闲啦,哈,十分钟后我们去上海的十五个人要在二教碰个面商量一次出行细则,好歹咱也算半个领队,责任重于泰山呐。”
“快走吧少年,你马上就要迟到了。”
“也替我跟你的梦珂郡主我的梦中情人问个好。”谷雨飞速地下了楼。
李壬辰恍惚地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他已经没有情致再继续看书了,他的脑子里这时只想着一个人。
下午的天气格外得好,午饭之后李壬辰锁上宿舍门打算到外面走一走。如今是春夏交替的时节,只需披一件外套就可以自在地享受那种被微风调和在一起的清凉和温暖。五一节前,平常走在校园里的那些忙碌的身影少了许多,有一些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是从校外来的。想要判断他们当中的年轻面孔是否为观光游客非常容易,因为他们无论走到哪里脸上都挂着当人们见到新鲜事物时的那种惊异赞叹的表情,而且这些人还时不时地停在某个古朴典雅的建筑物旁或是某一棵开着奇异花朵的树下仰着笑脸拍两张照片。而这样的场景在本校学生那里是不会发生的,无论这一派春天的景象多么美丽他们也只是急急匆匆地忙着自己的事。他一直走到西门附近,爱晚湖和友谊湖就分布在他正站着的桥的两侧。湖水清清亮亮的,一两个老人坐在水边上钓鱼,李壬辰从兜里摸出手机却又犹豫起来。
“还是不要打搅她了。”他说出声来,“这会儿她恐怕正和她的同学们兴致勃勃地往山下走咧。”
这个青年在湖边停留了一会儿又改朝北门的方向走,他本想到体育场做一刻钟的慢跑,但是当走到附近的岔路口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草原,是你吗?”
“啊,学长,怎么这么巧碰见。”一见到她的社长,向草原就慌慌张张地说。
“你在买水?”
“是的,学长看起来好悠闲。”她的手里正拎着一只装有七至八瓶冰露的塑料袋。
李壬辰看到她的额头上明亮亮的,于是好奇地问道,“你一个人喝的了这么多吗?别告诉我是给他们买的。”
“他们……他们是谁?”那小女孩显得更加不安了。
李壬辰向四周望了望,果然在网球场的一侧一块儿还算平摊的空地上发现了非常熟识的那几个人,于是他把草原丢到一边向他们走去。眼尖的侯萧第一个看到李壬辰正向这边走来,于是他像个哨兵似的赶紧向他的同伴们打了个手势,他们跟着立刻停下来惊讶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练球的?”那年轻的社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没有,没有,这只是——凑巧,队长你看下午天气这么好。”
“哦,这也难怪,我没有能早一点来慰问一下大家真是失职呀。”这些明天就将要参加羽锦赛的悍将一个个都不好意思地静默无声。“侯萧,是你带的头吧,我早就该猜到是你。”
侯萧瞪了草原一眼,后者以为这个黑锅她要背定了。“这怎么会呢,就……大家是自发而来的,自发。”侯萧毫无底气地勉强笑了一下。
“到了明天的正赛有的是给你们打,你们难道不明白现在正是养精蓄锐的时候吗?”李壬辰深吸了一口气,又望了几秒钟远处的蓝天白云转而又说道,“既然你们有使不完的劲儿,不如跟我去操场跑一跑,你们是打算边跑边颠羽毛球呢还是现在就把球拍收起来?”
众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在猜测社长要带他们去跑步到底是真是假,倒是田晓琪率先把拍子往地上一搁然后大声说道,“哎呀呀,我早就想去跑一会儿步了。”于是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就有人看到一支约莫十个人的队伍整齐地在体育场慢跑了近一个小时。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