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求求你现在就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我的宜珂丢了,我找不到她了。我也联系了许多要好的朋友咱们分头去找,一个女孩子各种可能去的地方,时间紧迫,可是我一定要找到她。’你完全想象不到他当时的表情有多恐怖,而且我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被我们的这个室友给吓坏了。我没有仔细多想,最糟糕的事我竟然把两个多钟头前的那件事给忘了,所以我只能和书春、韩东一起投入到这场漫无边际的搜寻之中。我们找过了和平区和南开区许多的餐馆、酒吧和超市等公共场所。在这个过程中我向书春他们详细了解了情况,原来在四月三十号羽锦赛当天陈宜珂去看了李壬辰的比赛,但是只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而且走的匆忙。她托教练带话给他说等比赛完以后去他们知道的老地方,她在那里等着他,然而当完赛之后他出现在那里时那个等他的人却不在,而且是一点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因为他们平常总玩儿一些幼稚的在石头底下放一张小纸条似的小把戏。李壬辰立刻给她打电话但是她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一种可怕的预兆正在逐渐显现出来,伴随着的是一种恐怖的寒流袭过了他的全身。抱着这种不好的念头他尝试了一切可以间接联系到她的方式,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否定的。后来他得到了她一个同寝室人的电话号码,这样他立刻打了过去,对方也不清楚陈宜珂在哪儿,不过她的室友却提供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信息,那就是陈宜珂在前一天晚上根本就没回宿舍。这和李壬辰之前收到的信息实在是太相违背了。眼下他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了,那就是去她的家里,因为陈宜珂是天津人,有经常回家的习惯。我们的室友在半个小时以后就来到了陈宜珂的家,当时已是晚上快十点钟。李壬辰去过陈宜珂家两次,也算是都见到过她的父母,那两位家长也非常欣赏和喜欢他们宝贝女儿的这位恋爱对象。当壬辰把独自登门拜访的原因告诉他们的时候,那做妈妈的听完之后几乎要昏了过去,因为同样的,她的女儿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家。这样一来这种强烈的担心就增加了两倍。两位长辈并没有要责罚他的意思,后者把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两方立刻决定发挥一切可以发挥的力量去寻找那个失踪的女孩,并且约定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如果他们还找不到就再碰一次面看是不是有必要寻求警方的帮助。到了第二天他们仍然一无所获。本来是应该去报警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女孩儿的父母亲说想再找一天试试看,如果还是找不到再报警。我并不知道李壬辰那天晚上是怎么度过的,我只记得当我五月一号下午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个玉树临风自信充沛的青年人了。他的头发扰乱,目光呆板却又十分尖锐,因为一夜不眠眼睛里充着血,他说话的时候因为高度紧张和焦虑而含糊不清。我注意到他的双手双脚一直在轻微的抽搐,他的精神已经是完全被压垮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壬辰他现在在哪儿?”
大伟示意谷雨不要打断自己。“让我继续说完吧。我们几个人一起没有意义地寻找了一下午,到晚上我才意识到我们是在做一件徒劳无功而又非常荒谬的事。如果一个人故意要藏起来叫别人找不见她,又或者她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我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能找到。这个时候或许是一道灵光闪过了我的脑子,我想起了在北京南站的那件事。想到这儿我和他们两个马上折回去同时通知李壬辰说有重要的信息向他反馈。回到了寝室之后,我把在北京南站可能遇见陈宜珂的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因为我还是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宜珂。这时候李壬辰突然问我那两个叔叔阿姨的形体特征,我依照脑子里还残留的一些印象向他复述了一番,我描述完以后我看到他一个人想了有约摸一分钟,我们谁都不敢打扰他,接着我们就看到他一下子痉挛似的跳起来跑去楼道打了一通电话,接着就急匆匆走掉了。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然而他已经由一个极度亢奋的青年变成了一个落寞地有些古怪的人。他回来之后用一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我看,对着我说了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这个消息?’,之后他就又一个人走开了,他的样子就好像世界已经崩塌了似的。我当时吓坏了,以为我做了什么严重的错事,但是我们还是给他打电话问他还要不要继续再找了,他说不用了。
“其实我是在今天早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陈宜珂的父母在一号那天早上以后就悄悄搬走了,那所估价不菲的四合院已经变成了一栋空房子。这样再和我向他说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儿,我猜测那对父母应该是和他们的女儿一块儿搬走的,因为我在五月一号那天在北京南站碰巧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宜珂和她的爸妈,那一家人是一起离开这座城市的。”
郑谷雨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当中,大伟则不再说话了。
“所以这就是她失踪的经过吗?”
“是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倒是觉得那并不是陈宜珂她失踪了,而是我们的室友李壬辰被抛弃了。我现在只有一件事不知道了。”
“是什么?”
“四月二十八号那一天到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