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侯萧若有所思地说。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参加训练了吗?”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所以今天?”
“今天也不会例外,我们没有得到他今天要来的消息。”
记者念眉头紧皱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这么说自从羽锦赛之后他就没来过喽?”
“一点儿不假。”
“是因为他在男单这个项目上卫冕成功你们的杨教练特地给他放假了吗?”
“并不是因为这个。”
“那一定是由于那次比赛之后他太累了所以申请休息一段时间,我从头到尾看了那场比赛,老实说,那真会让人好几天都爬不起来呀。”
侯萧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什么!也不是因为这个,那我就猜不出原因了。”
女记者想了一下像是不愿意就这么无功而返似的接着说道,“那既然这样,侯萧同学,作为2012年度天津市大学生羽毛球锦标赛混双冠军的获得者,你愿不愿意接受天津市今晚报的采访?”她的微笑充满了真诚自信的颜色仿佛这个诚恳的邀请绝不会被拒绝似的。侯萧犹豫了三秒钟点了一下头,“当然,为什么不呢。”
“很好。小孔,你在哪儿?”女记者转身去寻找她的摄像师,后者听到前辈的召唤赶紧把目光从一场精彩的非正式比试当中抽出来转身去拿放在椅子上的仪器设备。
三个人踱到远离塑料场的一个角落里坐下,这样场上吵闹的喧哗声就打扰不到他们的谈话了。杨念对摄像师做了个简单的手势,这个手势证明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出勤合作过很多次了。
大约三刻钟的时间里,这位杨记者详细了解了有关这个社团的发展史、人员配置、优势队员的特长、队员之间的相关配合,以及在刚刚过去的羽锦赛中他们可以取得那些骄人战绩的直接原因。女记者还特别询问了有关羽联社的未来规划,下一届社长接替者等。对于这些话题,只要不是涉及内部机密,侯萧都作出了另对方满意的回答。不得不说,他天生是个外交家,什么该说什么需要回避什么必须婉言拒绝他都拿捏得精准。除此之外,这位女士还试着旁敲侧击那有关社长李壬辰一直未现身的原因,但是侯萧只是敷衍搪塞过去并不正面回答她的话,这就使得这位女记者对此越发感兴趣了,她开始觉得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的成分,而且下定决心一定要问出点什么来。如果是一些花边儿似的新闻那就更好了,规规矩矩的采访实在太没意思,毕竟按照预期的安排,对面这个位置坐着的应该是李壬辰才是。
假如这个时候侯萧偶尔转过头看一看训练场的方向,那么他就一定会发现草原正以一种狮子看见猎物的眼神注视着他。这个小姑娘已然无心去应付网前的来球了,她的混双搭档已和一个陌生女人眉开眼笑地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你真的不清楚李壬辰长时间不来训练的原因吗?”女记者仍然不肯放弃希望。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社团干事,包括其他同学在内,他的事我们很少过问,我们只是在一起打球的时候才能见到他。”侯萧憨态可掬地回复说。
女记者觉得自己的魅力已经发挥得够好了,但却问不出一点“有价值”的内容。她无奈地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并向她的摄像师做了另一种手势,后者关掉机器开关盖上镜头盖,这预示着采访的结束。
“不过,”侯萧仍然坐在椅子里,“假如杨小姐不会把下面的对话作为采访内容的话,有关您很关心的,我是可以聊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有关我们社长的事的。”他用一种很怪异的语气突然说道。
女记者惊讶地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她和摄像小孔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摄像师麻利儿地收了机器,他把它放在角落里自己一个人踱到外面抽烟去了。
“那么侯萧同学知道哪些隐情呢?当然喽,也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女记者重新坐下来并且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这个细微的举动无疑让站在远处的向草原更无心练球了。
“社长他将近两周不来训练其实是为了一个人。”
“啊!他为了什么人呢?”
“一个女孩子。”
“一个女孩儿?”记者凑得更近了。
“是的,就是他的女友。”
“他的女友?哦,想必是吵架闹矛盾亦或者再严重一点儿导致了分手。可以想象的到,在大学里这种事是经常发生的嘛。怎么了,你们的这位社长也正在为此而苦恼吗?”
“比那还要严重一些。”
“比如说……”
“他的女友失踪了!”
“嗯?你说失踪?”记者念惊诧地望着他。
“是的,她失踪了。”
“这听起来倒是有点儿意思,但是怎么说?”
侯萧本来是向前躬着身子的,这时又靠回在椅背里。女记者也同样往后撤了一点,刚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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