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截图,以及只有村里的小孩儿才玩过的游戏如跳绳、滋珠球、丢沙包等。
郑谷雨走的非常慢,仿佛背着一块大石头,其实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去了,那些被遗忘的时光又勾起了他对遥远往昔的美好回忆。他本来想感叹一番,但在楼梯的转弯处,他发现李壬辰表情木讷地站着等他,他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留恋它们,就好像这些过去的时间沉淀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谷雨什么也没说快步爬了上去,两个人一齐走上酒吧的第四层。在拐了一个窄弯之后菲林酒吧的真正入口出现了。与楼下那个光辉鲜艳的门廊相比,这个门口显得非常简陋,“菲林酒吧”四个字在门的左侧,而在它旁边不到两米远就是电梯门的出入口,一个穿着很像服务生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欢迎光临,两位先生请进。”
郑谷雨极力摆出一副犹如waiter口中所说的“先生”的样子,那就是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眼睛高傲地盯着门里面正发生的一切。
服务生并未给他们引路,李壬辰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大大方方地径直向前走,他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会儿酒吧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些变化,不过郑谷雨自进门以来就一直好奇地东张西望,这是他第一次来酒吧,显得很慌张。借着郑谷雨的目光我们可以大体了解到酒吧的内部布局。中厅被低矮的格子分成许多独立的区间,每间格子里有桌子一张、椅子几把,桌椅的做工很考究,红褐色的油漆以及故意刻上去的斑痕使它们看起来已经使用过很多年了。几名身体修长打扮艳丽的红衣女郎端着盛放酒水的盘子在酒吧间穿梭,她们脸上带着相同的微笑。吧台长约十米,把整个酒吧分成两部分,一些调酒师打着大大的黑色或暗红色蝴蝶结,穿着柔软舒适的白衬衫忙碌在吧台后面。调酒师身后的架子上挂放着各式各样的调酒器具,当然,一些装饰性的的物件是不能少的,这些摆饰的风格有点偏欧式。吧台外侧高高的一排凳子上坐着一些年龄跨度在在二十到四十几岁之间的休闲男女,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来之前一定做了细致的装扮。在他们之中有一位卷发朱唇的漂亮女人,她穿了一件孔雀绿的长裙,脸上的粉底太厚把唯一的一点褶子都给填末了。吧厅里的灯光相对有点儿暗,客人们相互之间只能分辨出大致的样貌。空宇里回荡着低沉的音乐,在这种氛围里非常适合调情。
李壬辰坐到高凳上,谷雨坐在他的旁边,见有新客到访一位戴着贝雷帽的年轻师傅迅速靠了过来,但离近了才发现他起码已经快五十岁了。
“啊!原来是您,可有一阵子没来了,要喝点什么?”
李壬辰微笑了一下随即做了个手势,那调酒师就立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谷雨还在左右侧目,他的朋友轻轻咳了一声。
“原来酒吧是这个样子。”他的脸上洋溢着人们见到新鲜事物时常有的那种兴奋。“那个人认识你呀?看这里的人穿衣打扮多讲究。”谷雨瞅了一眼那个调酒师,后者正把一杯由他亲手调制的鸡尾酒递给一位先生。
“想不想品尝一下这里的佳酿?”李壬辰依然保持着刚进门时的那种微笑。
郑谷雨犹豫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连它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壬辰慢条斯理地从吧台上的旋转架上抽出一张卡片递给他的室友,谷雨看到这张红色硬纸片上罗列着二十几种鸡尾酒的名字,他看得非常认真,把每一个英文单词都试着读了一遍。
“这个dealing是什么?”
“dealing是度数最高的一种,四分之一杯就能睡上一整天,不过让人昏昏欲睡倒不是因为酒的度数,而是他们在里面加入了一种类似于安眠剂的成分。不用担心,它是安全无害的,一觉醒来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他解释说。
“嘿,我可不想因为贪念那半杯酒而错过明天的乐理公开课。现在快告诉我flortor是什么。”
“flor是沙宣红狸,其实就是加了一点沙棘黄的冰镇伏特加。”
谷雨又读了几个名字,然后放下卡片转向他的伙伴。
“它们的名字全都是英文,又没有一点儿中文翻译,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说你以前全都品尝过了吗?”
李壬辰趴在吧台上慵懒地托着腮,他捏起那张卡片漫不经心地说,“那就要看心情喽,假如你是一个忧郁王子那就可以点一杯brokenheart;感到孤独寂寥了就一定要尝一尝dancingfloor;无聊了试一试这里特质的白色葡萄酒;如果是和女伴儿一块儿来的就要买两杯roaling;快乐嘛?ok,没有比missingshine更合适的了。”
“嗯哼,想不到喝酒也有这么多门道。”他想了一下,“那不如给我要一杯特制的白葡萄酒吧,虽然我并不觉得无聊。”谷雨压低了声音又说,“这酒有多贵?”
“一杯大概八十到一百,不过没关系,今天你是我请的客人,这杯酒全当是我请了。”他又做了另外一个手势,刚刚那位可敬的调酒师就立刻又来到两位客人面前。李壬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