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吃,而是他们觉得那根本就不能吃。但是又过了一会儿饥饿成了现在不得不尽快解决的问题。
到处是石头、棘刺,以及踩下去稍不留神就会导致崴脚的坑洼洞穴。一路上李宝骂骂咧咧不停,他相继问候了黑貂的双亲,转而又把黄教官从头到脚骂了一通。谷雨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差不多就行了,几个女孩子也跟着说,“李宝,你还是省省力气用来走路吧,你才有了多远就一直抱怨。”
李宝痛苦地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了。“我没事,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是呀,这就对了嘛,”张大伟说,两个胖子相互安慰道,“我们已经这样了,还是认了吧。”
“这个时间如果是在学校而不军训我还在睡觉呢。”
“不,应该在打篮球。”大伟说。
“你们太放纵了,这么好的时光吹着风扇看一会儿电视剧该多好。”桑妮跟着说道。
“怎么可能,当然是打dota。啊,我恨教官,恨这该死的特训。”李宝站在一块石头上咆哮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给教官起一个别的代号,温柔一点儿的,黑貂这个名字太难听了。”凌宵说。
“我觉得挺好,他就是一只臭鼬,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狠更要人命的教官了。”李宝的脾气又上来了。
“不如叫‘洋葱’吧,虽然狠辣但炒熟了却是一道好菜。”寻桑妮笑嘻嘻地边走边说。
“啊,这个好,爆炒洋葱头,我喜欢这道菜。而且这寓意把教官给炒了,说不定他的上峰突然下了道命令,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在这里继续特训了。”张大伟大笑着说。
一队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间调戏人类的方式多么有趣。走在队列最前面的李壬辰什么话也不说,他手持地图甘愿做一名默默无闻的向导。这时大伟忽然从后面喊了一声,“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福建人走不动了,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前额上滚落下来,突然他眼前一黑,腿脚跟着一软,幸好谷雨扶了他一把。
“十三号,你这是唱哪一出呀?”
“我警告你,不许再叫我十三号,你这个五十三号。”
“不用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凌宵有气无力地说。
李壬辰爬到一棵小树上放眼望去,他发现此刻他们正身处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山上郁郁葱葱,山下仿佛有溪水流过,前面的一座山林绿色植物覆盖得很密。他查看了一下地图,距离第一个中转站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下午一点多正是这一天最热的时候,天空中的云朵很薄,太阳几乎直射。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的十名成员再也走不动了,眼下他们又饿又渴,在大山深处无依无靠。
“再坚持一下,我们从这条小径往下走兴许可以找到水源。”
队员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你是说要带我们下到山谷那里去?”凌宵不安地问道。
“现在没有水,不要说走路了,再过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渴死在这里。”李壬辰严肃地回答说。
张大伟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我想教官再怎么不好也不敢害死咱们吧。”
“难说呀。”谷雨在一旁诡笑着说。
“是的,是的,喝了不干净的水会生病拉肚子的,如果是那样不要说解不了渴,我们也全都立刻跪了。”凌宵担心地望着大家,“这可不是在拍古装电视剧。”
李壬辰早就猜到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小姐少爷们怎么也不肯轻易接纳这种特殊情况下的丛林法则,当然也就没有领会这次野外求生的真实意义。那青年队长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么去洗了脸总行吧,这么热的天。”
“还有一件事我很担心,”寻桑妮捧着脸惊恐地说,“就是会毁容。”。
李壬辰无奈地耸耸肩,“好了,我是第七组的组长,从军阶大小上来说你们都得听我的。当然喽,”他很随便地说道,“你们也可以不听,因为我们也是同学与同学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要下去了,下到山谷里去洗洗脸清凉一下。”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率先冲了下去。
“我说,你们真的不跟他去吗?”张大伟从一块大石头上跳下来,他看到李壬辰已经走出去三十多米远。
“哎!”凌宵蹲在地上双手托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能什么意思,地图在那个人手上,不跟着他难道我们真在这儿困死吗?”说着她就站起来寻着那队长的足迹第二个走下山去。
张大伟第二个,郑谷雨第三个……大伟吹了个口哨既是提醒后面的人跟上、小心脚下,同时也是在告诉领头的那一个,“我们都在后面呢。”他们一直走了约摸有一刻钟才下到山谷的最底处。
“啊,多清凉的溪水呀!”大伟一走到那条弯曲的小溪附近就听见李壬辰大声喊道。福建人急切地跑过来,他看到这条小河水质清冽,宽一米半,在空灵幽静的山谷中缓缓流向下游。
凌宵正准备像她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