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时间有限,不可以在这儿耗费太多时间。”李壬辰说,然后顺势蹲了下来。
“那还是做筏子吧,最最稳妥的办法。”凌宵看着湍急的河水担心地说道。
“还是那个说法,我们时间有限。”
张大伟把背包卸了下来,“我赞成游过去,这么干净的水不会有大鱼的。我是在水边长大的,这是经验之谈,我来做第一个,如果真的有食人鱼就先吃我好了。”福建人狂妄地大笑着说。
“可是,”凌宵很难为情地说,“可是,我不会游泳啊,你们能游过去,但是我怎么办?”
“我也不会游泳。”他们之中的另外三个人也跟着说。
“那就不好办了。”大伟站在河边搓着手。
“你们快看。”桑妮指着大河那边高喊。只见李壬辰脱了鞋子,卷起裤管,他就快走到河中央了,但是水却只没过他膝盖而已。
张大伟重新背上背包,“咳!我当有多深,这下可好了,我们不用再用游的了。”
这时李壬辰已经渡到了河对岸。
“快过来吧,水一点儿不深刚刚好,非常安全。”他挥着手招呼他的同伴。
河的这一边,剩下的人也陆续开始脱掉鞋袜准备渡河,但只有凌宵站着不动,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嘿,你不走吗?时间紧迫啊这位童鞋。”郑谷雨走出两三步回头对那一声不吭的女兵说道。
“我过不去的。”凌宵回答道,她看着伙伴们一个个在河里面趟着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谷雨马上就明白了她的苦楚,原来身高只一米五多一点的凌宵如果像其他人一样趟水过河,那么她半个身体都会湿透的。
“为了不拖大家的后腿,你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赶快爬到我的背上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郑谷雨又走回来了,他躬着腰准备做一次人工渡船。
凌宵扭捏着,但是李壬辰又催促了一次,那女孩子只好乖乖伏在他的背上。
“oh mine,我们不是要真的爬上去吧,可是要走哪条路呢?”一到河对岸,李宝惊恐地向上看,但是他看不到最高的地方,陡峭的山坡上树木和杂草丛生,根本就没有一条路。
李壬辰穿好鞋袜,“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可是我不想死在这种地方,你确定我们真是从它的对面走下来的吗?”他望了一眼背后的山坡,眼睛里快要挤出泪来。
李壬辰并不回答他,他从背包里拿出在第一个中转站获得的那一段绳索要求每个人都把他系在腰间,这样十个人连起来,在爬的过程当中万一哪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就不致于真的摔下去。这位队长的心里很明白,自从开跋以来这应该是最危险的一段路。
他的指令很好地被执行了,十个人开始向上爬。李壬辰走在最前面,由于没有路,他们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而且相对于另一边,这座山坡属于阳面,植被生长地更加茂密。陡峭的山路,易落的石头,漫山遍野的荆棘,以及那些隐藏在树枝上地穴里不愿被发现的生灵们都成了他们攀爬的不小阻力。李壬辰只约莫走出不到五十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脖子上已经满是划痕,他的鞋子里也灌进了一些像小钉子似的碎屑。
“等一下。”谷雨停了下来,他弯腰拾起了一根木棍握在手里准备当做拐杖来用。
“一根棍子,哼,还是你比较走运。”大伟望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郑谷雨仔细打量着这根棍子,它外表光滑,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有被金属物体摩擦过的痕迹。
“啊哈,这是一把锄头!”谷雨惊奇地喊道。
“锄头怎么了?你又不会用它来耕地。”李宝不屑地说。
郑谷雨自信满满地说道,“我的确不在这儿耕地,但那不代表别人不在这里耕地。李宝,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证据,它证明有人曾在这一带活动过,而你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吗?”他立刻解下腰上的绳索,跟着跳到一块地势略高的地方。
“快看呐!”郑谷雨指着一侧大约三十米的地方喊道,“那里有条路!”其他人马上踱到他旁边,他们朝那个方向望去,发现果真有一条非常隐蔽的小路曲曲折折地从山下某个地方发源接着一路向上,消失在茂密的榴榴丛里。
“干得漂亮呀谷雨。”李壬辰快乐地说。
郑谷雨发现的这条小路使他们的这次攀爬变得容易了许多。快日落时分,十个人终于爬到山顶。夕阳无限好,西方的天空飘着像蛋壳一般的两层云彩,太阳就躺在上面。张大伟的肚子又饿了,他已经吃光了背包里所有的东西,这种早晚都会到来的饥饿又像瘟疫一样传染给了每一个人。
现在他们已回到地图上标记的路线,李壬辰蹲下来粗略计算了一下行程,得出的结论是这比安安分分地走老路线快了半天的时间,如果不是走了这条小路,他们可能在只能在明天日出的时候才能站到这个地方。
夕阳很快坠入云端,行军开始之后的第二个黑夜要来临了。
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