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摇头,“正相反,我一个社团也没参加过。”
岂手诧异地望着他。
大伟继续说道,“我虽然没有参加任何过社团,但是我却和这个学校里社团做的最好的人住在一个寝室。”
“那么大伟哥一定从那个学长那儿了解到很多做社团的经验门道是不是?”周岂手惊讶地说。
张大伟轻轻点了一下头,“你说的一点儿没错。”
“那么大伟哥觉得那一个怎么样?”岂手指着身后那顶看起来很普通的帐篷说道,“我可以吗?够不够格?”
大伟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看到穿着蓝色衣服的那个人了吗?”两个学弟也跟着朝那边看去。
“看到了,他有点儿眼熟,我见过他吗?”
“你当然见过他,迎新那天就是他引导你办理的入学报道手续。”张大伟回答说,“他可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就你现在正关心的这件事来说,他是天津市大学生羽毛球锦标赛蝉联两届的赛会男子单打冠军,一次亚洲青年学生羽毛球友谊赛冠军,沛延大学羽联社前任社长,学校羽毛球队荣誉队长。除此之外他还是沛大青年者协会的前任头头儿,以及天津市青年理事会常务委员,在前一个的任职里,他的光辉使这个学校里学生们的民主权利和时代担当意识提升到历史的顶峰。当然喽,那个人也同时也是我的室友,李壬辰。不过他为人低调,从不让我在人前说出他的那些头衔。”
“啊,冠军的队长!”吕笑非感叹道。
“至少,我还从来没见他输过球。”
“那他一定是一位神一样的存在了。”说着,周岂手立刻把那个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
张大伟大笑了几声,“他可是咱们理学院的镇院之宝。嗯哼,很荣幸,在寝室里他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那他应该也是我的嫡系学长了!”
“所以你决定要加入羽联社了?”
“我恨不得马上就去认识一下这位活神仙。”
“那并不是什么难事。我记得昨天你告诉我说选班导师的时候你很随便地在雷子峰老师的名字旁边划了一道勾,我想你们很快就要在一个课题组里做实验了。”
“我的天!那我应当喊他师兄了!”
“哼,你是个顶幸运的学弟。”
“我现在就要去拜会辰哥。”
周岂手撇下吕笑非不管朝羽联社的纳新点儿跑过去。
下午的时间过去得很快,水洼还没有蒸发殆尽,天空里的云彩褪去了不少但仍然很厚,太阳就坐在云端。如今已是秋天,降雨给人带来了一点季节更替的味道,然而这个夏天的尾巴拖得很长,虽然夏至日早就过了,但是人们又总是对它恋恋不舍。
恍惚间,太阳出来了,耀眼的光芒在云开的地方投射下来,然而却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了,仿佛害羞的姑娘,只含薇一笑便又撑起面纱。李壬辰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读一本书,这本书的名字是《name reaction》,他偶尔会和身边的人聊上一半句。
然而惊讶的事情又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没有预兆,没有提醒,不关乎站立的位置,以及手里擎着的是圆珠笔还是铅笔,但似乎又与它们全部相关。喷泉里的水制造了无数颗水花,它们中的一颗化作了某个人的泪水。非常偶然的,李壬辰抬头望了一下,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做,他正对着的地方是沛延大讲堂的石亭。学工部规定,所有参加“百团大战”的社团帐篷都需要与石亭保持不少于十米的距离,所以事实上广场的中心是一片小空地。
李壬辰只瞥了一眼就继续低头看书,但是过了零点五秒钟不到那个青年就一跃而起,原先捧在手里的书啪地落在椅子上,两只可怜的塑料小凳子被粗鲁地撞翻摔倒在地。到外面的路被三个同学和两张一字排开的桌子挡着,李壬辰就从后面跳了出去,由于用力过猛,他的头碰到了钢铁支架的一角并使他的前额增加了一道一公分长的划痕。向草原吓了一跳,当她扭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他们的荣誉社长已经不在原来的椅子上了。
李壬辰绕了一个圈急切地跑到石亭那里发疯似的到处寻找,脸上集聚着惊慌和痛苦的表情。这一幕发生地太快太突然以至于许多人都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暴走,他们看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却帮不上任何忙。
“阿伟哥,你看辰哥那是怎么了?”周岂手站在人群中惊讶地说。
“如果刚才你也见到了他现在正发疯似的寻找的人就不会觉得这有多奇怪了。”刚从篮球场回来的张大伟回答道,随即跑向他的室友,后者一看到他就抓住他的胳膊。“你也看到她了是不是?你也看到她了是不是?她去哪儿了?可是她刚才就在这儿!”
“壬辰你不要着急,如果她真的回来了我帮你一起找,但是现在你先要冷静一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大男孩把沛延广场翻了个底朝天,但是终究一无所获。夕阳开始西下了,张大伟找到他的室友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壬辰呆呆地看着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