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里想了想,无奈地叹了叹气,接着就从通话记录中找到上午的那个号码打过去,对方立刻接听了。
“有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啊!什么?该不会是。”“是的,我不能去代你们跑明天晚上的比赛了,我很抱歉,虽然答应了你,但我无可奈何地要食言了。”
“这怎么可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车可以用了,或者说我本就没有自己的车,那车是我的一个亲戚的,不巧的是他明天早上就要用它,一直到后天。”
“他可以用别的车啊,难道非得用那一台,而且你可以和那个长辈解释一下,明天急用。”
李壬辰对着电话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能那么做,因为我不能告诉他我的真实用意,我已承诺过不再和人飙车,但我却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想想或许这就是天定的吧,这个突然的小插曲再次提醒了我曾经许下的诺言,所以很抱歉,请你务必原谅我。”
“可你已经答应我了呀!”兰鸟几乎是用喊的。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立刻就打给你的原因。原谅我吧,因为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了,再见。”
李壬辰刚要挂断电话,但他却听到那个悲戚的女孩子说道,“能出来一下吗?我们见一面,也许还能挽回。”
“面对现实吧。”
“你只答出来就好,天塔底下,我一刻钟之后会在那里等你。你不出现我就不会离开,一直等到渴死饿死。”兰鸟率先挂了电话。
李壬辰叹息了一声放下电话,劳累已使他疲乏不堪,忧愁却又萦绕在心头。
夜幕已经快速地降下。挂掉电话的十五分钟后兰鸟果然驱车来到天塔,在这个全亚洲最高的水上电梯之下那位一身便装的年轻姑娘几乎是穿着拖鞋就赶来赴约的。她把那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a7停放在一边,自己则在天塔公园的入口处焦急地等待着。晚风萧瑟地吹着,尤其是在水边,兰鸟冷得蜷缩着身子。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等了约莫半个钟,在灯光下,她看到那个人终于来了,不过不是开着那台像电一样的快车,而是骑着自行车。
兰鸟挥了一下胳膊,李壬辰推车走过来,他看到那个女孩子已经冻得脸色红肿。
“你这又是何苦呢,那件事是再也改变不了的了。”他神情涣散地说,但依然保持着往常的那种坚定从容。
“为什么这么说?我们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想。”她仍不放弃希望,“想想看,除了那台北京现代就没有第二台可以用的车了吗?”
“没有了,你是车手,选车这件事你应该懂。”他直截了当地说。
“想想你以前狂热的飙车时光吧,你以前的死党车友,总可以不至于吝啬地借给你一台车子吧。”
“我已经和他们斩断了往来,不过你倒是很喜欢翻看别人的旧账不是吗?”
李壬辰心里一颤,感觉被什么东西刺痛了。
兰鸟低下头,表示那是无心之过,她说,“我不相信没有。”
“我想你应该理解,开惯了自己的车的人是没办法再去随心所欲去驾驶其他的车子的,这毋庸置疑,你不会不知道。”
“在别人那里或许是这样,但是如果换做是你就不一样了呀!你有高超的技术,让人望而生畏的驾驭能力,我相信无论什么样的车一旦在你的手里一定可以所向披靡。”
“恰恰相反,一个人如果了解他的车子,那么车子一点点的调制改变都可以觉察地到,车子就如同人的手脚,如果被轻易地换了手脚是不能和人去比赛的。就拿那台明天就会开到外地去的现代说吧,它虽然不是什么名车,和高贵一点边儿都沾不到,但却是几年以来精心调试的结果,所以驾驶起来才会得心应手,这是所有其它的车子都比不了的。”
“虽然我们也曾试着改装车子,但也没有达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兰鸟被这一番从未听过的理论给弄得一时间失去了方向。“那么好的车被用来让人做出租车真是可惜。”
“所以就像我在电话里说过的,这件事只能这样,我再次向你抱歉,今晚我们再聊多久也没有结果,你还不如节省一点时间再去想想别的办法,我要走了。”
“你不可以走!”兰鸟大声说道,“如果不行的话。”
“什么?”
兰鸟怔在原地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如果是那样,就拿我的车去吧!”那女孩一指静静停放着的a7说道。
“什么?用你的车?”李壬辰吃惊地说。
“虽然不像你的现代那样有那么完美的悬挂,但它的的确确是一台很好的车子,至少在我看来它是完美的,我,我。”她几乎是有些哽咽地说,这个女孩子从前的那股冷漠高傲的气质不见了,“那是爸爸送给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女孩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大声说,“我允许你去改装它,所以求你了,不要放弃明天的比赛,因为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听到兰鸟突然这么说,李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