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地跳进a7,所有人都让出路来。他一直将他划到与白毫的紫色福特车头齐平处才停下。
“那么,可以开始了吗?”张弛说道,他走到马上就要开始一场比赛的两台车子中间,当他这样做时,在场的所有观众——路口的、站在车顶上的、坐在道路两边高台上的人都一下子来了精神,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欢呼,桥上两个拿对讲机的人再次确认一切正常可以开始比赛,“要开始喽。”“无疑,这两台车子将是今晚这场精彩的演出的不二主角。”
“当然,随时都可以开始。因为那两个人都等得不耐烦了。”高克泰然地点燃一支烟。
“山炮,是由你倒数计时,还是让我来。”张弛马上表现出一副很猥琐的面容,“不如让这位漂亮小姐来做这件事怎么样。”他指着站在山炮旁边的兰鸟说道,后者立即火冒三丈。
“无所谓,反正只是倒数几个数而已,”山炮耸了耸肩说道。
“你们都退下。张弛,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高克快速抽完他那支烟,他将烟蒂扔在柏油路面上用皮鞋用力踩了踩然后走到了张弛站着的地方,那狂妄的人像是逃避瘟神似的立刻识趣地闪到一边。“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由我亲自来做。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 透过两台车子的挡风玻璃,高克得到了肯定的许可,于是他举起一只胳膊。
“三、二、一、go!”
a7和福特就在高克用力落臂的一瞬间同时冲了出去。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在一段较为舒缓的上坡路之后两台车子很快到达了第一个弯道口,此时两车仍并驾齐驱。福特在开始之前就在出发点占得了一个靠内线的位置。这个有意无意的举动使它在第一个弯道口非常受益。福特几乎是以紧贴内线的姿态过弯的,而a7则是使用了漂移,这样两车在出弯之后就很快分出了先后,福特领先,a7紧随其后。八里台立交桥的构状读者们大概已比较清楚,现在我们有必要在这里提一下比赛的规则。这场比赛总共一场,两车不分先后同时出发,赛程为三圈,参赛车在前两圈所走的路相同,第三圈稍有不同。由复康路东入口上桥,在至高点左转第一个弯下坡驶进卫津路,下坡之后有一条约一百多米的直线道,然后左转在经过同样长度的直线路后上桥左转驶向复康路西,然后回头用相似的路线进入卫津路北,最后再调转车头回来到达起点,这是前两圈的路,第三圈是到卫津北路时开始不一样了,车子不再右转而是直接左转划入下道,在最后一个左转弯后由桥下直接回到最后的终点。
两辆跑车以超乎寻常的表现给在场所有人带来一场夜宴。比赛十分激烈,每次过弯时福特都是以几乎贴着内侧护栏的方式冲击的,它的速度让人恐惧地以为就要因为偏转力不足而马上飞出去,但它的驾驶员一点都没有让这种事情发生。它果敢的决断、坚定的执行力让现场所有人惊呼。“你确定那是人类在驾驶吗?”许多观众都看呆了,无法相信会有那种事情发生。但是a7也不赖,虽然一直被压制在后面,然而它们的距离却并没有福特车那像魔鬼一般的跑法而进一步被拉大距离,它始终保持着最有效的漂移路线,并且因此将每一段路的时间缩减到最短,这说明那里面的驾驶员也是相当出色的,而且有意思的是似乎两车之间的距离在出弯时被一定程度的拉开,而在直线跑道上又被拉了回来。“这不像福特拥有那种马力的车应该表现出来的,直线跑道上他应该占优,但事实却正好相反,倒是小巧轻便的a7能从中取胜,前者的驾驶员一定对车子动了什么手脚,”一名观众说道。第一圈时两台车子都表现出了最为优秀的水准,当地的车手在计算时间时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手里的秒表,“比记录还要快六秒!”
第二圈开始,福特和a7通过了第一个弯。
“甩不掉,”白毫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看来是有点低估了无名小辈的实力了,之前的作战计划有必要修改。哼,但也是仅此而已,无法超车他就永远赢不了。”他快速换挡向前冲去,刹车和离合器配合起来天衣无缝。“真正的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始终以最快速度霸占内线的人,所以冲吧,我的福特。”
在场外现在只能作观众的车手当中,兰鸟表现得最为痴迷。她把一双手握在胸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辆车神乎其技的姿态。这位青年女郎的嘴唇发紫,整个人像一条绷紧的弦。
“看来胜负只是时间问题,就这样一直冲到最后的终点。”张弛得意洋洋的说。
“我可是听某人说前天晚上遇到了南开区的幽灵,而且是毫无招架之力的。”山炮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既然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就不要在比赛没结束之前就说这种大话了吧。”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张弛气急败坏,“你居然找那么一个来跟我比赛!”
“我觉得你真应该感谢我,怎么现在又要找我算账,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啊。”
“走着瞧,会有你好看的。”
当张弛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