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追求梦想是男人的特权,而且男生也一定要一点梦想才好。”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女孩子不也一样吗?很多杰出的人并不会因为她们是女性而被遗落。”
苏澜和李壬辰漫步在青山湖边。下午三点钟的光景阳光依旧温暖,然而芦苇和蒲草却只剩下枯叶,也不见有哪个老人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闲来垂钓了。
苏澜摇摇头,“女孩子是不一样的,我们追求的只是很现实的目标,好比我喜欢赛车,但也只是很享受那种坐在车里疾驰而去的感觉,却并不能上升到可以当做梦想的程度,也许有一天我厌了倦了累了就会把a7给卖了,然后又开始做别的令我向往的事情。”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还没有坚强到可以为了追梦而无视现实,任性的像小孩儿那样不管不顾。所以呀我们又说回来了,又有多少人能不忘初心,很少看到有人是用生命去追梦。”
李壬辰很认真地在思考苏澜说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而且你也有你自己的梦想。”
苏澜微笑道,“不,你一定可以理解。我?我只要有很实在的追求就能生活下去,实际上我们也许并不需要去追梦,”她忽而变了声,“而只要有喜欢的人在身边,看着他去追梦就已经很好。”
李壬辰耸了耸肩,“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么说,我差一点就要相信了。”
“你应该多看点儿电影和动漫,当然得是经典的。”苏澜扬起笑脸踮起脚尖在幽静的湖水边上转了一个圈。
“那谁会是你的追梦人呢?”这句话低的连那青年自己都快要听不见。苏澜走到一棵沧桑斑驳的老树下,垂柳没有了细细的叶子只剩长长的枝条在风中飘摇,她在树下沉默了几秒像是在为人生的繁杂而忧虑和思考似的。
忽然,比爱喧嚣(请允许额外用一次这个名字)倒背着手信步走到李壬辰的身边。她迫近到几乎就快要将他撞到,然后踮起脚让脸颊凑上去,把一个吻轻轻扣在了他的嘴角。
当李壬辰还在惊慌错愕时苏澜已经闪回到那棵历经风雨的大树下,背对着他默不作声。他看不到她的脸,但却能感觉到她的心在狂跳不止,因为他自己心也在砰砰跳……
整个下午,李壬辰和苏澜坐在两块相邻的石头上,欣赏湖光掠影,戏说世间百态,畅谈人生哲理。
“就这样被你征服。”
“却在望见你的第一眼。”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从来不相信,此去不再有。”
李壬辰感到幸福正涌上来,此刻陷入在由它制造的眩晕之中。他渐渐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以及苏澜那番话的含义。然而在下一分钟,他的脑海里悄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眼角旋即划过一片痛苦——因为在八个月前,也是在美丽的青年湖畔,他同样拥有幸福。只是它走的太快,快到竟然没有留给他转身的余地。
“你的名字是李壬辰,壬辰……就是说你是在农历壬辰年出生的吗?让我想一想,嗯……这么说你已经二十四岁了,天呐,你可是大龄青年了诶。”苏澜嘻嘻哈哈地说。
一片阴云拂过李壬辰的前额,但他立刻微笑道,“我并不是农历壬辰年出生的,而是我的哥哥,他出生在那一年。”
“咦,你还有个哥哥,怎么我都不知道。”
李壬辰摇摇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在快一岁的时候不幸夭折了,一年之后才有了我,为了纪念我的哥哥我爸妈给我取名壬辰。”
“对不起,我,我……”
“没有关系,说出来也好。”
傍晚的青年湖上飘起了一层薄薄的轻雾,苏澜像一位流落人间的仙子依偎在那个人身旁。
临近六点李壬辰的手机响了,“妈妈”这两个字闪烁在屏幕上。“是我妈,他来这边了。”
“阿姨是特地来看你吧?”
“不,是去总医院拿药,她每半个月都会过来一次。”
“哦哦。”
“之后顺便过来一下学校。”
“啊!喔,那我回我的学校去了,不耽误你们母子团聚了嘿。”她站起来准备要走。
李壬辰抓住苏澜的手,这是他第一次牵她手,两个人都神经质的颤了一下。“一块儿吃晚饭吧。”
苏澜蓦然地望着李壬辰,“会不会太快了。”
“呃……,我们可以先保密。”
苏澜诡异地笑着说,“你舍得这样对我吗?”
“你到底来不来。”他突然正色道。
“来,来呗。”苏澜一脸害羞地说。
“嗯哼,这还差不多,”李壬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我妈妈快到北门了。”
李壬辰的妈妈盛芸出现的刹那,他松开了正牵着苏澜的那只手,后者在确认对面走来的正是李壬辰母亲时本能的涱红了脸。
“立冬了怎么还只穿一件单衣,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