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就这么僵在那里,昂起的脑袋一动不动……
艾本忧虑的脸色多少缓解了一点,他将自己难得下厨做出的饭菜端在艾奈面前,虽然是简陋的两个小菜,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几乎可以说是奢侈的大餐了。平常的时候,两兄妹基本上一个面包或者是几颗鸡蛋就可以解决一顿温饱了。
“你就打算这么吃吗?”看着艾奈依旧保持着那副仰望自己的姿势,艾本微微蹙眉。
“哥哥,你先让我先这么坐一会先。”
“为什么?”
“扭到了……”
“……”
吃完饭,艾本收拾完东西后便一直待在房间内,他的两只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艾奈。
艾奈是不想睡的,原因是她才刚睡完起来精神得很,一点都睡不下。
每次她从床上坐起来,总会在哥哥眼神的逼迫下又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她睁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
“闭上眼睛,好好睡觉,医生说了,你需要好好休息。”艾本淡漠的声音狭带着几丝焦急关心。
艾本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不行!”艾本几乎是想也不想,冷硬的回绝。
“难不成我要等到伤好后才可以出去吗?”艾奈可怜兮兮的语气带着些许恳求。
“即便是伤好了,你也只能留在家里!”那日艾奈倒在血泊中的惨景依旧历历在目,如同阴霾埋在艾本心中始终挥之不去。艾本至今还记得当时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仿佛支撑他唯一生活下去的动力的这个世界在一点点崩塌,让他连回想的勇气都没有。还好,她还在,她还活着。
听到这,艾奈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她愤愤的表达了抗议:“为什么以后也要留在家里,我不,我要出去。”
艾奈不会告诉艾本,她心里藏着一个必做不可的心愿,如果不能出去,她的心愿就永远完成不了。
为此,她需要出去,她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来完成这个心愿。
也为了给哥哥减轻负担,不让他那么累……
然而,艾奈不满的抗议并不能消融掉艾本眼中哪怕一丝的坚决。
艾奈忽然就愣住了,因为她发现自从她受伤后,哥哥的态度悄然发生了一些转变,表现出了一种极其敏感过度的保护欲。曾一度学会流露出的笑脸又再次被打回了原样。他又变成了那个不会微笑,对谁都一脸淡漠的男孩——又或许是在更早之前,两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后才让他忘记了微笑……
艾奈稚嫩的小脸流露出了伤感的神色……
“听着艾奈,我很害怕……”艾本第一次流露出紧张的语气让艾奈心里一怔,她看着哥哥一脸复杂纠结的神色,不由得平静下来,乖乖地坐了下来。
艾本上前,忽然紧紧地抱着她,艾奈能感到哥哥身体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安慰下哥哥,张着的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我很害怕你会离开我,我害怕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害怕你再受伤。之前是哥哥不对,我不应该让你也做这种冒险的事情。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哥哥把,你只要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受伤就可以了,是哥哥不好,哥哥没能力保护你,但不会了,之后不会了……”艾本说着,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不由得加紧了拥抱的力度。
“不是,哥哥,那只是一个意外。”艾奈着急解释道,“本来是已经偷到手的,但是突然来了地痞,他要抢走我偷的东西,我不肯,所以才……”
艾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哥哥打断。
“那个家伙最好不要让我碰到他!虽然我现在还小,但之后等我长大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竟然敢对你动手!”艾本说着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那张稚嫩的面孔浮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戾,栗色的瞳孔里喷薄出慑人的气息。
差一点,他就失去了世上唯一相依为命的妹妹。
是的,自从两年前爸爸去世,母亲失去踪影,留下这两兄妹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屋子里相依为命。别说去圣里罗学院接受基本的生活知识,就连生存都是问题。他们年龄都太小,无法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赚取生存的本钱,只能通过偷去解决基本的生计,这一偷就是两年。
侥幸的是,他们虽然挣扎在生存的边缘,却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前几天,艾奈在顺利偷取了一男子的钱袋后欢快的想要回去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不料在半途中遭遇到一中年地痞,不仅辛苦偷来的钱被抢了去,脑袋也被砸得头破血流。
当艾本感觉不对去寻找时,已经是晚上的事了。他无心去顾解决肚子温饱问题,一路上跌跌撞撞,疯狂地搜索着艾奈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最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奄奄一息的艾奈。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艾奈,他的心陡的变凉,恐惧又无力地踉跄朝她走去,当指尖触碰到艾奈冰冷的身体时,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拼命地摇晃她的身体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声嘶力竭地呼喊她的名字,但换来的只是路人的驻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