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然将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扛着大刀的陌生男子在家门口气势汹汹无理的问人,真是何等无礼。万幸啊!”
“你有意见啊?”红发男子不耐烦的回头,冲着身后缓缓走来的几人嚷嚷道。
艾奈抬头望去,却像被吸引去了目光一样。
绣有象征天神光环下,鸟儿欲展开羽翼高飞标志的高帽,金色边过膝的白袍下整齐考究的白色制服挂着精细的黄金绶带,双排银质纽扣流动着金属的冷光。艾奈认得这身制服,这是天神艾诺尔的执行者们——歼兵卫神判局。
在她幼小仅有的记忆中,父亲一直都是这么一身白色神圣的制服,因为父亲曾经也是歼兵卫里的一员。当然,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看到他们,艾奈高悬的心这才缓缓地沉了下去。
一名看起来像是歼兵卫长官的男子推了推银边的眼镜,笑得一脸无奈:“没有,只不过通过您的身影和语气判断的而已。”艾奈注意到说话的这名男子两边的镜片不太一样,一面透明,一面染上淡淡的绯色。
“什么啊……”红发男子被那名男子说得莫名其妙,但下一秒却像顿悟般大叫了起来:“该死,忘记我现在还是灵体状态中,人类是看不到我的!”
戴眼镜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一半是感叹一半是无奈,更多的是习以为常,谁让他是协助这名粗心死灵的分队长呢。
死灵灵体化的时候,普通人是看不到死灵的存在的,就连他们歼兵卫也只能是靠特殊处理后的镜片才能看到死灵特有的红影,以此来分辨死灵跟幼莱。就如同他现在戴的这幅眼镜也是经过人工特殊处理后的镜片。
镜片下看到的也只是笔直的红影站在门口边,无法看到具体的五官和服饰,至于刚才说的那番话也是身为死灵分队长对红发死灵长期接触,根据语气自行脑补出来的画面。
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同眼镜男所说的那样。
艾奈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你好小妹妹。”戴眼镜男子脸上堆满了温和亲切的笑意,镜片下那双眼睛弯成了半弧形,“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金发的男孩经过这里呢?我们跟着他来到这里就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了。”
悦耳的声音一点一点拉回了艾奈的思绪。艾奈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嗯,看到了哦,一个黄色头发的男生,他好像就在我面前。”艾奈怕歼兵卫们听不懂,两手并用在空中比划着,“因为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太清楚,然后他就咻的一下子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看到了。”艾奈说得极为认真,眨巴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镜,带有几分疑惑地望着面前几个身穿制服帅气的大哥哥们,分明是好奇着他们为什么要找那个男生。
戴眼镜男子至始至终一直凝视着艾奈的眼睛,反光的镜片下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谢谢你,帮了我们大忙呢。”眼镜男嘴角微微扬起温和一笑,俯下身笑眯眯地摸了摸艾奈的脑袋。
接着,他朝身后几名歼兵卫士兵互递了下眼神,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艾奈身后的屋子,朝红发男子点头致意后便匆匆离开了。
红发男子顺着那扇打开的门望了眼空荡荡的屋子,像在最后确认什么一样,紧接着在艾奈惊讶的目光下扛着大刀跳上对面尖耸的屋顶,瞬间没去了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奈感到那名红发男子在离开前似乎神情古怪地瞥了自己一眼。
……
比尤迪快速地穿跃着屋檐,就在刚刚,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似乎不太一样,她好像能够看见自己……是错觉吗?
比起这个,胸口从刚才就窜动一股莫名焦躁感是怎么回事?
捂着胸口这种萦绕不去的烦躁感,比尤迪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头脑保持最佳清醒的状态,在房屋的墙面稳当疾跑,借由窗口为踏板,身形一跃,连同那把明晃晃的大刀消失在高耸密集的建筑里。
……
屋子一下子又冷清了下来,艾奈关上门,略带失望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房间里除了她,竟然还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那个歼兵卫口中寻找的那个男生!
“终于走了,那群烦人的家伙!”
差点,多厄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回过头跟那个一直追缠着他不放的死灵交打了起来。
但他良好的素养硬是让他忍住了那股冲动——实际上是他已经违背了司汀的交代一次了,怎么说也不能再违背第二次了。
正想着在哪里躲一躲避开那个讨人厌的死灵,没想到背后竟意外开了一扇门!
多厄姆当时是愣了一秒的,接着他想也没想就冲进屋里,隐藏起自身的气息。总算,那群烦人的家伙是离开了。
艾奈看到多厄姆的第一眼,立马转身跑出街道左右张望,看到街道上早已没有白袍的歼兵卫身影后,又急急忙跑回房间,对着床上正翘起二郎腿的多厄姆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