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的女孩,她的肚子像被利器刺穿出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器官。
那一刻,艾本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重重地敲击了下,而后被用力捏紧,令他无法呼吸。
他浑身颤栗不已,那双栗色的双瞳满布惊骇的神色,在恐惧地蚕食中一点一点地收缩。他忽然回想起那天,艾奈被那个占据着母亲身体的幼莱提着脖子的画面,他是那么惊恐而绝望……
在艾奈嘶声裂肺的呼唤中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当时,那个幼莱没有放过艾奈,那么躺在地上的,没准就是他所珍视的艾奈……
光是想象,艾本便浑身激烈得颤抖不已,脚下像被钉下了钉子,让他无法再敢往前踏出一步。
一同受到震惊的还有费席及其小队里的所有歼兵卫成员,任凭他们再高的心理素质,看到眼前宛如上演地狱般惨烈的景象,还是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寒意和沉重所笼罩。
“该死的幼莱!”
眼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一幕,不断地冲击着费席的大脑,他咬牙切齿,紧紧地攥起拳头,像要把看不见的敌人握在手中狠狠捏碎。
身后的歼兵卫们都沉默地低下头,阴暗着脸色。
虽然他们也见过不少被幼莱杀害过的人类,甚至死状格外惊悚的也有,但他们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多人集体被屠的场景。
毕竟同样身为人类,谁没有自己所珍爱的家人和伴侣,换做是谁也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人被幼莱所杀死。这一刻,歼兵卫们内心忽然感到无比沉重同时也无比滚烫的炽热,那股炽热来自对幼莱深深的憎恨和仇视!
费席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惊和愤怒,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镇定地对着身后的歼兵卫们指挥道:“你们,跟随我来,检查有没有幸存者!”
费席注意到一旁艾本有些异样,也难怪,他毕竟也不过是成年不久的男孩,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别说艾本感到恐怖,就连他也觉得大街上遍地的尸体让他惊惧不已,但他毕竟是神储长,不能因此就退缩。他冲着艾本大声喊道:“清醒点艾本!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执行任务的,把恐惧跟愤怒先放一边,优先检查有没有幸存者,然后保护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艾本顿时如梦初醒,他不再过度陷入那一天的噩梦里,那双栗色的双瞳顿时射出如同剑一般的锋芒。
对,现在的他不一样了!
他有了力量,他可以保护好艾奈,不让任何幼莱伤害到她!
任何家伙,无论是幼莱也好,人类也好,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杀掉!
费席被艾本身上突然转变的气场给惊憾到了,原本还在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一脸神情恍惚的艾本竟然顿时镇静了下来,眼中的慌乱一扫全无,那双好看的眼睛忽然喷薄出慑人的气息。
仅仅是因为他刚刚说了那句话的关系么?
就在费席惊讶的时候,艾本无视着地下的尸体,两三步便跃落到某个建筑的屋顶,这让那些打从心底看不起他的歼兵卫们大吃了一惊。
那是……什么力量?
人类,可以飞到屋顶上!
艾本借助屋顶上的视角快速在周围扫视了一遍,接着无视那些歼兵卫震惊的脸色,淡淡的说道:“看来这一片的居民应该都被杀死了。”
映入眼帘的尽数是被幼莱残害杀死的尸体,无意间,艾本扫到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便交代一句“看到疑似存活的居民,我过去查看下!”下一秒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下面的歼兵卫们却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
“喂,你看到了吗,他竟然能跳到屋顶上去……”
“这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吗,为什么他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居民都被杀死的话……他真的……”
“他真的是人类吗?”
费席自然是听到了身后歼兵卫们的议论声,他板起一张严肃的面孔对着身后的歼兵卫们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讨论。”
顿时,那群歼兵卫们立即安静了下来。
“现在开始分开检查,看到还有生命迹象的居民及时救助,由神侍长带领自己的小队开始执行!”
“是!”
艾本从屋顶上跃落,走到一个脏乱堆着几个垃圾桶的小巷里,看着一个躲在垃圾箱后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神色不改淡漠地问道:“你还好吗?”
闻言,那名中年男子满脸惊恐地抬起头,似乎仓皇着想要逃跑,但一看到艾本那一身歼兵卫的服饰后,顿时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哆嗦地哭喊道:“救救我歼兵卫大人,救救我!”
“放心,你现在安全了。”艾本不太适应被当做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的感觉,而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年龄,眼里只有那一身白色耀眼的制服,仿佛看到这身制服就倍感安心的模样。
“能告诉我这里刚才遭遇了什么吗?”艾本的话刚一落,那名男子情绪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