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的行动中是没有的,这得多亏那个受伤的歼兵卫拼命传递了这个消息,只不过那名歼兵卫因为伤势严重抢救无效死去了,不知道该说是多亏了他拼死及时传递了消息,还是说该怀疑是不是有谁故意想让我们歼兵卫得知到这个信息。”
“前两次死灵大人们赶过去时,被屠杀的城镇早就变成空城,没有半个居民的身影,但是镇上却满是随处可见的鲜血,居民全都凭空消失了,那时,我们都已经认定那些居民都已经被幼莱尽数杀死,但通过今天镇上再次遭遇被屠一事,我们知道了,被杀死的那些居民并不是消失了,往坏的想,他们已经被幼莱占据了躯体,现在那些幼莱指不定在混在某个地方的人群中……这一次会议的目的,是想通知到珀尔迦各处的死灵大人们,让他们了解道这个情况,因为他们的工作量可能要因此增加了……”
“原来如此。”听完费席一番话后,艾本忽然往另一条走廊走去。
“你去哪艾本,会议室可不是那边的方向。”费席在他身后喊道。
“回家。”
“什么!”听到艾本的回答,费席脸上简直是大写的无奈,他本来还天真的以为艾本真的听进去了,没准因此会改变一下行事作风,没想到对方听完这么严肃沉重的事情后,非但没有半点表示,还头也不回的离开,离开的原因竟然只是为了回家。
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搭档!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啊!
艾本不傻,自然看出了费席眼中的期待,费席是什么人,一个忠于歼兵卫使命,满腔正义,并引以为傲的神职人员,不惜为自己神圣的职业献出自己的所有,哪怕是生命,他的无私让艾本都望尘莫及,不,不对,应该说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一点可比性。
从艾本认识他时,费席便时刻纠正着艾本,希望艾本跟他一样为自己身为神职而感到荣耀,并要具备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只不过很可惜,费席大概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歼兵卫一员。
他并没有那种立志要保护珀尔迦的所有人民的伟大宏愿,他的心是自私狭隘的。
艾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在心里容纳到那么几个人,成为歼兵卫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视的那俩个人,其他无关人员的生死他一概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不为所动。
艾本只知道在他跟他妹妹艾奈失去父母,饿得饥寒交迫几乎死去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来帮助他们,因此,他才学会了去偷,不惜偷取别人的钱财也要跟妹妹卑贱的活着。
在听完费席那一番话,艾本觉得很不安,他觉得自己的妹妹还是自己在身旁守护着要安心些,因此他才匆匆忙忙地赶着回家。
他不敢想象,如今的幼莱多到什么地步,一想到大街上满是隐藏的幼莱在走动的危险,艾本便更加惶惶不安。
幼莱这些东西,要是全部消灭了就好了……
“哥哥?”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艾本像猛然回过神一样抬起头。
艾奈站在门口,用沾满奶油的手在哥哥面前晃了晃,艾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并且敲了门。
艾本刚想说‘回来了’,但一看妹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上溅满了黄色的奶油,不仅脸上,就连头发,衣服,手上全都沾满了奶油,不由得沉下声脱口问道:“怎么回事?”
“嘿嘿……”艾奈没有回答哥哥,而是跑进里屋,接着又跑到门口,献宝似地端出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堆焦黑的不明物体。
艾本从没见过这么乌黑的东西,不由得好奇凑上前观看,用食指戳了戳,跟石块一样硬邦邦的触感:“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木炭,但似乎又不是。
看到哥哥用一种打量异物的眼神打量着她盘子里的东西,艾奈有些受伤地低下头,但随即又有些气呼呼地强调:“这是烤饼啦!是可以吃的。”
艾本眼里满是看待毒物的怀疑眼神:“谁送你?”
“才不是,是我自己做的……”末了,艾奈的声音渐渐没有底气的小了下去,大概她也觉得自己做的这个‘烤饼’已经不能简单的被称之为失败了。
一听到是艾奈自己亲手做的,艾本看向那盘子里的眼神瞬间变了样,他二话不说拿起拇指大烤得焦黑的被称之为‘烤饼’的物体就往嘴巴送,嘴里一边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一边面无表情地赞叹道:“非常好吃,不愧是艾奈做的东西。”
艾奈听着那如同咬石头一般坚硬渗人的声音,再看着哥哥连眉毛都不挑一下的定力,那双眼睛瞬间竖了起来:“这话说得连我都不信!”
“是真的好吃!”这么说着,艾本依旧面无表情地又拿了一个焦黑的烤饼往自己嘴里送,嘎巴嘎巴地咬着。
被吓呆的艾奈果断转身将自己那堆焦黑的不明物体倒进了垃圾桶里。
“为什么要倒掉?”艾本有些难过地看着垃圾桶里的那堆焦黑不明物体,一想到那是艾奈第一次尝试做出来的物品,他忽然有些愧疚自己用怀疑的眼神以及用手戳东西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