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是朋友?”萧纪何盯着李念年,缓缓地开口。
湿热的气息萦绕,在昏暗的环境里尤其的暧昧,萧纪何英俊冷酷的脸庞此时带上了温柔的笑,美色冲击有些大,李念年不由得低垂了双眼,不与萧纪何对视,“不然呢。”
盯着李念年一开一合的湿润的唇,萧纪何觉着酒气又有些上来了,有些热,萧纪何捏着李念年下巴的手倏地一紧,嘴角有些邪恶的翘起,将李念年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李念年瞪大了双眼,感觉到唇上的温软,萧纪何竟然亲了他!
李念年嘴唇张了张,正要说话,却猝不及防的被一个温软的事物堵住了言语,“唔!”萧纪何你个混蛋!老子的初吻呢!李念年被这骤然的刺激清醒了过来,开始挣扎了起来。
奈何萧纪何的力气太大,李念年挣扎之间被搂得更紧,二人的上半身亲密无间,李念年的挣扎渐渐小了,大脑被亲的渐渐迷糊起来,甚至有些软软的回应萧纪何。
察觉李念年这一举动之后,萧纪何的眼眸带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色彩,松开了被禁锢住的人,一手撑桌用力翻了过去,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李念年直接搂进了怀里,彻底的贴合,带着掠夺的吻再次袭来,李念年无以招架,只能任由萧纪何施为。
李念年感觉自己快被搂的透不过气来了,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热气,感觉身体里的空气一点点被压榨走,又感觉自己仿佛快被揉化成了一滩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等萧纪何放开他的时候,李念年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时萧纪何的右腿膝盖跨过了李念年的双腿搭在他椅子的边缘处,一只手撑着椅背,将李念年整个人包围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以一种猎豹看着食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李念年红肿湿润的唇,迷离的眼神以及泛红的眼角,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以一种无比慵懒却又无比犀利的姿态缓缓地低头……
“朋友?抱歉,我们只能是一种关系,恋人,或者,夫妻。”恍惚间,李念年只感觉到软软的唇贴到了自己的耳边,吐出了炽热的气息。
李念年渐渐地从浑身酥软中缓了过来,猛地推开了萧纪何,逃也似的拖着旁边乖乖的趴着的小黑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望着紧闭的房门,萧纪何笑容渐开,几乎笑出声来,灿烂到带了几分雍容的色彩,十分夺目。想着刚才李念年那红到滴血的脸庞,就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将小黑拖进房间的。
李念年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就倚靠着缓缓地瘫坐在了地上,两只手抱着小黑,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透过房门隐约传来的笑声,李念年有些恼怒,想到刚才的情形又有些羞涩,诸多复杂的心情涌上了心头,百般滋味却唯独没有厌恶。
李念年缓缓地将脸埋进了小黑雪白的毛毛里,完蛋了!他被一个男人亲了!他没有反抗甚至还回亲过去了!甚至反应过来后还不觉得讨厌!
李念年觉得自己的脸颊烫的吓人,松开今天表现乖巧的小黑,决定先去冲个冷水澡降降热度先,待自己冷静的差不多了,出来后就顺手把小黑拖上了床,抱着它继续发呆,李念年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刚刚萧纪何说的话?脑海中不自觉的又出现了刚才那人无比魅惑的声音,“朋友?抱歉,我们只能是一种关系,恋人,或者,夫妻。”
啊啊啊不想了,睡觉!李念年揉揉脸,翻身抱住小黑这个毛绒大玩具,刚闭上眼,刚才的情形又冒了出来,让他猛地一下睁开了眼,压根没法睡!没法睡加上冲凉的后果只能是,发烧了!
第二日,萧纪何做完早饭后,发现李念年的房里还没有动静,笑了笑,觉着李念年可能是害羞了不肯出来,刚准备走,就听见房间里小黑在汪汪汪的叫着,萧纪何皱了皱眉,转身就去拿了备用钥匙开了房间的门,刚打开小黑就扑过来拽着萧纪何的衣角把他往里面拖。
萧纪何觉得不对劲,就加快了脚步,发现李念年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干涸,伸手摸额头,发现烫的吓人,萧纪何有些慌了,赶紧打电话通知他熟识的一名学医的好友,拜托他过来。
打了一针退烧针后,又开了些药,李念年这才好了些,于桓出生于医学世家,意外与萧纪何结识,是萧纪何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看着萧纪何难得的紧张表情,于桓很是惊奇,“你这么紧张干嘛,只是发烧而已,凭我的医术,明天他就好了!”
萧纪何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的老婆我不急谁急?”
于桓华丽丽的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老,老婆?”看着床上躺着的眉清目秀的男人,于桓觉得自己有些脱离了实际,性别他是不会弄错的!
“是!”萧纪何再次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认真的?”于桓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随即又换上了不正经的表情,“哟!我们的万年不近人情的大冰山动心了?”
“怎么,你不同意。”这回萧纪何已经懒得连眼神回他了,皱着眉盯着李念年苍白的脸色和嘴唇,心疼的皱了皱眉,转身准备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