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一醒来就看到近在咫尺容易的睡颜,顿时觉得这次比任何一次醒来看到容易还要开心,凝视着一会,沈睿发现容易眼底的青色就知道他没睡好觉,手慢慢的抬起来,去轻触容易那紧闭的眼睛,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容易篮球朋友的一句话。
“容易?你说容易,他,他可是比任何人睡觉都睡要死要死的”
沈睿一直都认为容易是个睡觉很浅的人,因为,和他一起睡觉的时候,沈睿有什么动静,容易都能察觉的。
那个时候,高三,沈睿因为被物理老师留下了分析他最后一大题失分的原因,本来讲道题不用花很多时间,可他们的物理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废话帝”,总是废话连篇,讲一张试卷得花一个星期才讲完,所以,放学的时候跟容易说,不一起回家,让他先回,容易就说他先去篮球场那,到时候过来找他就可以了。
等到沈睿去找他的时候,他躺在地上正在呼呼大睡,他的球友像是刚起来似得,睡眼惺忪的在揉眼睛,看到他站在门口,打了招呼,扭头看容易还在睡,迷糊的说“沈睿啊,你这么早啊,可能得等一会,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叫醒他,你等等”
“小...容易不是浅眠吗?”
“啊,你说错人吧?他,他可是超级‘睡帝’,打雷都吵不醒他”球友伸懒腰伸到一半就被沈睿的话给停在那里了,一脸不可信。
“你知道不?有一次我们打球啊,打的累了,就都去一同学家吃饭,容易吃完饭后说要去睡一下,你知道不?他竟然一睡睡到第二天早上去了,那个时候我们轮番上去叫他,真是又打又踹的,愣是叫不醒,无奈,人家只好让他睡了......”
最后,沈睿让他先回去,他来叫醒容易,他人走之后,沈睿就坐在容易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容易,一直等到他醒来。
之后,每次沈睿和容易一起睡,都尽量让自己一觉睡到天亮,不要这么睡到一半就总是被恶梦给吵醒,因此,都会在此之前去跑步,他最讨厌的运动,没有之一,让他身体疲劳,能尽快在晚上入睡。
“嗯...睿睿?你醒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容易一睁开眼就看到沈睿发呆的在摸他的眼睑,眉头还时不时的皱起来。
“呃,小石头,你醒啦!”看到容易醒来,沈睿立马拿开手。
“恩,我去洗把脸,顺便给你也擦擦脸”容易说完就起身走进洗手间。
等到一切都搞定后,容易在医生来了,确定后沈睿没事就出去买早餐了。
容易走了一会,有人敲门进来,沈睿就看到脸上有些轻伤的沐坤,穿着病人服出现在门口,看到他后,露出一丝笑意和夸张的松了一口气。
“沈睿啊,太好了,你终于醒啦,再不醒来我都要以死谢罪了”沐坤谢天谢地,沈睿醒来了,因为他再不醒来,都快要被容易那日夜守在沈睿的旁边的样子给弄的愧疚的要命了,而且,也被他的爸妈也骂死了,说,他怎么开车,让容易去开,沐坤真是有冤无处伸啊,看容易那低沉的样子,弄的沐坤也觉得是他的错。
“又不关你的事,你不是轻伤吗?应该包扎一下就可以出院了吧?”沈睿有点无语的看沐坤在那抽疯,翻了个白眼以示无奈。
“我肯定不是那么没有义气的人啊,再说容易和你都受伤了,也要留下来陪你们,照顾你们啊,不过,容易这小子可真担心你,一起来没休息多久趁人不注意跑你病房了,可能容易觉得太感谢有你这么挺身而出的兄弟,所以,才马不停蹄的跑来看你...”
听到沐坤的话,沈睿那原本被幸福溢满的心脏瞬间变千尺寒冰了,是啊,容易,也许一直把他当兄弟来着,可,他不是......
“容易,你回来啦”沐坤看到拿着早餐的容易,立马变的跟狼一样,眼里冒绿光,眼里诉说着对食物的渴望。
容易懒得理这位一直赖在医院不走的沐坤,直接拿出沐坤的那份扔向他,然后走向躺在床上的沈睿。
“睿睿,呐,喝点粥”容易知道刚做完手术的人,最好先吃点动食物,之后才吃些营养品。
“恩,啊”沈睿心不在焉的拿起容易手中的早餐,就低下头,一言不发的往嘴里塞东西,不料却被粥给烫到了。
“睿睿!你太不小心了,坤子,去洗手间打点水来”容易看到沈睿给烫到了,快速的抽了张纸巾给沈睿擦,大力的用手扇风,想减少沈睿的痛。
沈睿伸着舌头,眼睛泛着泪花,都快被烫的掉泪。
看到这样的沈睿,容易更是的用力向沈睿被烫红的嘴扇风,急躁的叫道“捆子,你水打好了没啊?”
“来啦来啦,我不是在想要用什么打嘛,就随手拿个瓶子了,诺,沈睿,给你”
容易一手夺过去,顺便的不客气的吩咐沐坤“睿睿,给,先漱口,让你的舌头冷却一下,坤子,看下有盆子没,拿个过来”
沐坤再不满,看到沈睿那苍白的脸色,话就堵在嘴边,低着头,任劳任怨的去洗手间给某人拿盆子去。
吃个早餐都吃到接近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