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任凭风吹乱我的头发,身为王者的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孤独。难道我只能像我的名字一样一个人在夜晚寂寥?
或许,也可能会这样一直下去吧。
月光如水,洒在我的脸上。我怔怔望向远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风静静吹过,竟有丝丝的凉意。
我回头,望向蝠族那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尽管那里很大,有很多的人,但我感觉还是这般的孤冷。
我把眼睛闭上,心想,当解决了蝠族与白虎族的战争之后,心中或许会有一个答案吧。
我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除了为寞报仇,剩下的,只是漫无目的的活着。
一个人静静地吃饭,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一个人默默走在黑夜中,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
夜的寂,道不尽的是无边的孤独寂寞。
战火一直蔓延,两族人民死伤无数。我明白,尽管我现在多么的强大,单单以我一个人的能力,是无法挽救蝠族。
终究,蝠族还是敌不过白虎族。
这次,玄沉亲自率兵直直打到蝠族大殿。大殿的门“轰”的一声倒下,像我过往的记忆一样支离破碎。我坐在王座上,不动声色,用手托着额头,静静看着那一群可恶至极之人。
玄沉,白虎族的王者,杀到最后一片土地了。
寂寥的大殿,除了白虎族的,就剩我一人,我手下的将士,我已将他们遣散。至少,如果我败了的话,他们还能保留属于蝠族的最后一丝力量,延续蝠族的血脉。
毕竟,我没有完成我曾经许下的诺言,我辜负了蝠族的子民,更对不起寞。
但我会代表蝠族战斗到最后一刻,至死方休!
“夜寂,怎么就你一人?难道其他的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玄沉语气里满是嘲讽,他周身的灵力很强,不是我所能匹敌的,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几名白虎族的精锐。
我厉声道,“那又如何!”
“好大的口气。”
我直身站起,站在高台的我一如既往的以强者的姿态凌驾于弱者之上。
“夜寂,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一个强者,到这种危难时刻还能这么立住气场,真是难得。”玄沉拍拍手掌,轻笑几声,说:你不问问,我们是如何长驱直入,如此了解你们蝠族的弱点吗?
我眉头一皱,不可置信地看着玄沉,是我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个致命的隐患:难道蝠族中有你们的奸细!
“错,是背叛者!”
“谁!”蝠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十分热爱他的种族才对,怎么会背叛。我虽表面平淡,但内心早已急不可耐,迫切地想知道那个无耻的叛徒究竟是谁!
白虎族人中间让开一条道,那边的尽头缓缓走上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我看着身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只能切切咬着牙。
在那个人揭下斗篷的那一刻,我震惊了。
罗渊?怎么会?我不是已经将他杀死了吗?
我的指尖深深没入我的掌心,鲜血顺着肌肤的纹路滴下,我一个极快地闪现,紧紧而愤恨得掐住罗渊的脖子,“为什么要背叛?”
罗渊极力挣开,我的血沾到他的衣领,脖子上一片血红,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到勒痕。
白虎族的无动于衷,好像在看狗咬狗的样子。
“你抢了我的王位,还毫不留情面狠心地想要将我杀死,我为什么不能背叛。”罗渊一副丑恶的嘴脸令我作呕!
“仅仅是因为这些吗?”我低头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然不是仅仅因为这些,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讨厌这个族群。”
“为什么?”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他这么厌恶自己的族群。
“因为他们从不把我当王看待,他们表面听从于我,实际上却想将我取而代之。就像你一样。”罗渊突然愤恨的指向我,“想不到吧,其实,我早就计划好如何在众目之下逃脱,你看到的那些我所谓我死亡出现的流光只不过是干扰视听,其实那些流光回到另一个地方凝聚,我就是这样逃脱的。自那时候起,我发誓一定要毁了蝠族。其实真正加快蝠族灭亡的是你。”罗渊一副丧心病狂的样子,如同发了疯的野兽,六亲不认。
我轻叹,道: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语音刚落,罗渊发出痛苦的喊叫,他的身体被利剑刺穿,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玄沉,一双眼睛绝望空洞,他发出嘶哑的声音,“你……”
“对,我定不会让他活下去,只不过是利用利用罢了。”玄沉从身上拿出一块布,擦拭着利剑上的血,不正眼看我。
“那么,你今天是来取我性命的?”我淡淡一语,已做好了抗争的准备。
“是,今天,你必须死,插翅也难逃。光明终将战胜黑暗。”玄沉的利剑在这肃穆的空气中散发着冷光,大殿中弥漫着血腥味。
“呵,真是可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