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眨了眨眼，嘴角刚刚有所上扬，就被他硬生生按下，换上冷静的表情:“多谢师尊夸奖。”

    白孤流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什么时候，容璟不再对他露出欣喜的表情，而是会冷静的告诉他，这不算什么，自己还需要努力。那个围着他转的小小少年，对一切都投以美好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师尊？”容璟试着唤了一声，就看着原本眼神还有些飘忽的白孤流瞬间沉了脸，目光如刀。

    纵然那份排斥消失得很快，依旧让容璟心里酸涩无比，差点没能将脸上的错愕维持下去。

    ——那或许是原主的情绪吧，到现在都还残留了一点在身体内……只是可惜了原主，一腔爱意付诸流水不说，还落了个身死道消的结局。

    白孤流不是没看见容璟眼底那被飞快掩藏起来的哀，但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后，他也只能沉默。

    “若师尊无事，容璟便告退了。”容璟低下头，行了一礼后直接离开。为了表示对自己师尊的尊敬，他并没有用飞行法器，而是自己一步步走下这座山。

    白孤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容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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