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丝帕覆好,才坐到对面椅子上,伸指摸脉。
“夫人,放松些。”
他对叶梨的称呼与上辈子不同,却说了同样“放松”的话。
叶梨更加紧张起来。
肩上温热的大手按了一下,叶梨侧脸仰头,看了眼李茂,觉得几乎要眩晕的感觉终于淡去,安稳了一些。
“夫人,可有什么不适?”
叶梨想了想,如上辈子一样,答道:“近来,常有些,犯恶心,想要干呕,却呕不出来……我有两个多月……”
那时的叶梨,比如今更要害羞很多,即便对着大夫,也未能直接说出“小日子”这种话。
上辈子老大夫,就花了很长的时间捉脉。
这辈子,似乎更长了些。长到叶梨觉得似乎永无止境。
这实在是种折磨。
小小的药铺子里,其实是有些阴冷,叶梨却几乎要冒了汗。
“恭喜夫人,是喜脉,就快有三个月了。胎相很稳,不必担心。夫人之前可有吃什么保胎药?”
老大夫终于开口说这段话的时候,叶梨几乎僵住,脑子里一片混沌,几乎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否仍是在三年前的小药铺,并未重生过。
肩上的手有些重地压下,叶梨抬头,看到李茂脸上,满是喜意。他等着叶梨扶着桌子站起,就忍不住,将她抱入怀里。几乎要箍她入怀,又小心翼翼放松,虚虚揽着她,望着她笑,然后对着老大夫说:“谢谢您!”
叶梨这才高兴起来,她一向羞涩,却当着老大夫的面,靠入李茂怀里,因着她高兴到脚底下几乎像没了地,踩在了虚空中,没法稳住自己。